這是什麽?小田在死者隔間的地上發現了有一些黑黑的汙漬,用手沾了一些聞了聞,是一股焦油的臭味,應該是踩滅煙頭的時候粘上去的!
“請問,死者廣野抽煙的麽?”小田站起身子問道。
“廣野?他並不抽煙啊!”村正被小田的問題問得一愣,然後拿出一根煙點了起來...
“嗯...”小田眉頭又重新皺了起來,本來他已經認為凶手就是正男了,因為如果廣野抽煙的話,那麽丟在外面地上的煙頭十有八九會有一根是廣野抽的,然後用這五分鍾的時間將死者殺死,然後利用隔間阻隔人們視線的方便條件將死者運回隔間!
但現在想來的確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不說服務員會不會來回走動的時候發現,也不說會不會有客人正好那時候進出,單單抽掉這兩根煙就需要大概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呢!
“是山田君麽?我現在可能回不來了!真討厭!”
胡思亂想的小田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就走到了廁所旁邊的員工更衣間門口,聽到了服務員正在跟別人打電話...
“還不是店裡死人了...是他殺呢!”那服務員壓低聲音用撒嬌的語氣說道,看樣子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她的男朋友...
小田笑了笑剛準備離開,就停下了腳步,倒不是他喜歡偷聽別人說話,卻是服務員接下來的話讓他產生了興趣...
“不過有一點挺奇怪的,他們四個人也算是這裡的常客了,可是卻第一次四個人一起來,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四個人都是這裡的常客,可是卻沒有一起來過,聽上去也並沒有什麽不對啊!小田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總覺得好像抓住了什麽,但形象總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凶器到現在還沒找到麽?”現在大家都審問了好久的時間,有些人都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可是現在居然連凶器都沒找到,目幕警官也不禁開始著急起來。
“就算你們警察找不到凶手,難道還要我們跟著在這邊陪你們麽?你們這些無能的家夥!”有人的情緒開始不穩定起來,畢竟時間也已經很晚了!
“那麽,除了死者的三位朋友外,其他人都先回去吧!”目幕警官沒辦法,只能妥協。
當然,目幕警官自然是留下了他們的聯系方式...
“還沒有想到什麽麽?”目幕警官目送群眾們離開後,走到小田身邊問道。
小田只能報以苦笑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呢!
“哈哈哈!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園子自信滿滿地走到小田和目幕警官身邊說道。
“哦?是誰?”小田有些意外地看著園子問道。
“是他!正男先生!”園子一指在旁邊驚呆了的正男道。
“你有什麽證據麽?”目幕警官第一時間開口問道。
“是啊!你可不能隨便冤枉我啊...”愣了一會兒的正男反應過來,苦笑著撓著頭道。
“我可不是隨便懷疑,你既然跟死者是仇人,那麽殺掉他的嫌疑肯定是最強的!我說的對麽!”園子反問道。
“誒...是...是的...”正男被園子說得一愣一愣的,但園子說得話確實在理,除了當時快畢業時害得自己丟掉了好工作,還與自己女友乾出那種事情,擱誰身上都想殺人不是麽...
“所以你就實施了這次計劃,首先先乘著大家離開的時候,
約上死者在後門見面,然後再用隨身攜帶的小繩子勒死了對方,再把繩子藏起來,最後將以前留下來的煙頭故意丟在了那裡,再把死者背回包間,這樣一來,就大功告成了!”園子一口氣解釋道。 “等...等等,我可沒有殺人!別冤枉我!我的確在外面抽煙沒錯,你們不信可以看看,這是我剛買的煙,裡面肯定少了兩根,而且我根本就沒有帶什麽繩子!”正男被園子說得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解釋道。
“沒錯呢,園子小姐,我們鑒證科的人當然區分得出很久的煙頭與新煙頭的差別,這兩根煙的確是熄滅沒多久的,這沒錯!”目幕警官點了點頭確認道。
“是麽...”園子又是失望地道,這下可真是丟臉丟大了,這麽想著,她羞紅著臉雙手捂著面...
“怎麽了園子?你剛才分子的很不錯,你以後應該還要這麽分析才對呢!”就在園子覺得自己無地自容的時候,一到溫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抬頭一看,卻是小田,園子就這麽楞楞地看著他...
“加油!”小田笑著抱了抱園子,這時候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對她的肯定!
“嗯...”園子雙眼開始出現霧氣,臉色從燒烤紅變成了粉紅色, 輕輕地點了點頭呢喃著...
“要我說,其實殺廣野的,就是你吧!村正!”正男聽著目幕警官的話,松了口氣,將矛頭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村正道。
“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村正抬起手指著正男憤憤道。
樹葉?小田安撫好了園子,正巧看到村正後邊有什麽東西飄落下來,落在了地上...
忽然想到什麽的小田走到了廁所裡,他仔細地將每個角落都掃視了一遍,果然,在馬桶的紙簍裡發現了一片被用過的手紙遮住露出來半邊的樹葉和抽到一半的煙頭...
接著,小田轉身走出了廁所,在隔間的旁邊搜索起來,果然在一盆藤蔓的盆摘中找到了一根斷掉的藤蔓枝乾...
好了,物證現在有了,就差手法了!死者第一死亡現場是在廁所這沒錯,但村正是怎麽讓死者乖乖走進廁所,又是怎麽把死者的屍體送回到隔間的呢?
小田帶著一系列的疑問又走回到案發現場廁所,這裡的確是個殺人的好場所,離客人所在的位置遠,就算發出一些響動的話,也不一定能聽得見,唯一擔心的卻是可要是有人來敲門的話呢?
這是小田所不能理解的,也是有客人就這麽做了!而且還沒發現一點兒異樣,但小田絕對肯定的是,凶手就是村正沒錯,物證就在那根斷掉的藤蔓!
但在這裡又有疑問出現了,藤蔓既然能絞死一個人,沒有攜帶利器的村正是怎麽折斷它的呢?難道他也有特異功能?小田好笑地跟自己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