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小田又走回了廁所裡,他想不通,怎樣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沒有任何特異功能的情況下,實施殺人手法的!
將門關上,小田試著將自己想象成殺人凶手,他要怎麽做呢?發短信告訴死者在什麽地方等著,然後翻窗出去?不可能,死者的手機裡沒有任何短信信息提示,雖然不排除村正刪除的可能...
但死者要是根據短信赴約的話,在外面抽煙的正男必定會看到死者,從走廊走過的話,那麽在廁所那邊等待的客人也應該會看到他才對啊!
一陣涼風吹來,小田看了看沒關上的窗戶,走上前去想要拉上,卻看到了窗外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草坪上...
要怎樣才能做到呢!小田眉頭緊皺著,關上了廁所窗戶,無意中卻發現廁所的天花板有一片好像有一點縫隙...
小田踩在馬桶上,輕輕將那一塊板向上一推,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些管道,人能爬進去,但是在裡面卻不能站起來走路,爬行的話還是可以的!
這麽說,當時村正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不停地在擦汗,那應該是運送死者屍體的時候,背著重物的緣故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小田決定看看是不是這麽一回事,於是他爬了上去,在前面一片地方是水泥地,所以不用擔心會發出什麽聲音來,順著這裡直行的話,就能看到有一處地方有著微光,不用說明,那一定就是死者所在的隔間了!
打開那個同樣不牢固的小板子,小田向下一看,果然如此!這樣一來,園子所聽到的那一聲人猛地坐在沙發上的聲音就解釋通了!
“喂!你們警察可不能這樣子啊!就算我們的嫌疑很大,你們也不應該拘留我們這麽長時間啊!”回到餐廳大廳的時候,小田正好聽到村正一臉不滿地對著目幕警官抱怨著。
目幕警官有些無奈,的確,這裡的員工也被拖到現在還沒下班,也早就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村正先生,這麽急著走幹什麽?我想可能今晚你是回不去了,接下來的幾十年時間也要在冰冷的鐵窗中度過了吧!”小田不急不緩地冷笑著走了過來。
“哦!小田,看來你...”目幕警官雙眼一亮,看著小田自信滿滿的樣子,也是松了口氣,這段殺人案終於要結束了!
“是的,已經結束了,這是一場獵人被獵物殺死的故事,同時也可能是獵人角色轉換的遊戲!”小田對著目幕警官點了點頭道。
“什麽意思,你就不能直接說出來麽!”園子聽得有些著急,在一旁催促道。
“呵呵,這話是什麽意思?”村正一驚,強裝鎮定地道。
“果然...是你殺的麽...”正男有些懵了,看著村正半天說不出話,他當時說出那句話,只不過是想讓他吃吃癟而已...
“當然不是我!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我是怎麽殺人的?而且這獵人什麽的是怎麽一回事!”村正趕忙向正男解釋了一句,然後對著小田吼道。
“怎麽了?狗急跳牆了?老實人也露出猙獰的面目了?”小田並沒有接話,反而是很戲虐地看著村正道。
“那我就告訴你,你的殺人手法吧!”在目幕警官瞪著死魚眼的目光中,小田調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先給大家表演一個魔術!”
說著,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走進廁所裡把門鎖上...
“喂!!!”大家都很好奇地盯著廁所的時候,沒過一會兒,
忽然被身後的聲音給驚嚇住... “誒?你是怎麽辦到的?”園子先是沒好氣地白了小田一眼,心中有好幾句問候的話想說出口,但實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強壓著那股衝動,開口問道。
“呵呵,這是因為廁所的天花板上,有一塊地方是由於施工時忘記封上玻璃膠,也或者是凶手故意將玻璃膠弄掉的緣故,同理,死者隔間的天花板也是一樣!”小田笑著解釋了一下,然後繼續分析道...
“首先,村正先生需要一個絕佳的殺人場地,可是苦思冥想下,並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偶然間,你在這裡吃飯的時候,看到修理管道的師傅從廁所那邊進去,然後從另一邊的隔間裡出來,這讓你很吃驚!”
“你很想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可礙於犯罪心理的小心謹慎,你並沒有立刻去查看,反而成為了這裡的常客,在找到了絕佳位置之後,你決定實施你的計劃!”
“也就是在廁所窗外準備好大石頭,然後找機會到廁所裡,將大石頭運進來,然後猛地砸向死者的頭部!”
村正聽了搖頭笑道“這不可能,不說這是不是偶然,我怎麽會將這一切算得那麽仔細!我怎麽會知道廣野他會不會離開座位呢!”
“這很簡單啊!因為你們是朋友,你們知道彼此的性格,聚在一起會發生什麽!”小田聳了聳肩道“這我會後面解釋!”
“可就像你說的,那麽他也應該被石頭砸死不是麽!”村正強笑道。
園子聽了村正的話,目光不自覺地注視到了小田的身上...
“所以,巧合就在這裡,那就是死者廣野這個失敗的獵人,同樣將自己殺人地點選在了這裡!”小田笑了起來道。
“什麽!”美娜和正男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剛才我想通一些事情的時候,我先讓警察先生做了一些背景小調查發現,廣野給你買過一份保險,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我想他要殺掉你的目的應該就是,見你還不出錢,他只能鋌而走險了!”
“我想起來了,那時候廣野借你錢的時候,你說他在你身上買了一份保險,說是以後見不起錢的話,就想辦法自殺,然後裝作是被搶劫犯殺害的,然後他就能拿到那筆錢了,當時我還罵他沒有人性來著,可現在...”正男聽了小田所說的,看著村正的目光有些陌生起來,或許廣野是這樣的人,但村正一直都是老好人,老實人的啊!
“證據呢?還有,既然這樣,那他又是怎麽能算得那麽清楚呢?計劃能按他一步一步順利進行的!”村正沒有理會正男,反而在這一刻平靜下來,面無表情地道。
“這就是我接下去想要說的,也正是你們幾個所謂的朋友,對彼此的知根知底的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