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二人心中沒底,呂恆心頭立刻有了算計,眼底一抹亮光一閃而沒,面色一板胸口一挺,高昂著頭沉聲開口道:“不換,兩位好自為之,若再擋我道路,休怪我立時斬了你二人。”
呂恆色厲內荏,昂首挺胸大步逼向前,話音中底氣十足,聽在二人耳中如驚雷一般。
兩人瞬間面色煞白異常難看起來,雙股顫抖,誠惶誠恐不由自主的倒退,他們自然是被呂恆猛然爆發的氣場嚇到了,是真的怕呂恆這在荒山野嶺之中立即斬殺了他們。
這是一場交鋒,飛雲閣的這二名弟子想要搶奪呂恆手中的梵香草,但又心中沒底,做事拖泥帶水不夠果決,想要試探呂恆,卻反而露出了破綻,被呂恆逮到後凌厲反擊,一下子徹底落入下風。
這倒不是因為呂恆智商比這二人高,而是呂恆心思比這二人縝密一些,且做事手段果決一些而已。大家同是血肉軀,哪有那麽多高智商的天才?這一切無關智計,隻是見識和習慣而已,呂恆雖然來自地球,修行起步慢了一些,但讀的書多了一些,見識也多了一些,故而處事方面穩穩的壓了這二人一頭。
此時此刻,這二人被呂恆徹底鎮住了,心神難定,自然不敢在試探觸怒呂恆,不過人的貪欲真的有一種難以抑製的魔力。
“這位兄弟且慢,我們師兄弟二人來自飛雲閣,不知您出自何門何派?”
眼看呂恆就要大步離去,高個男子心中不甘,焚香草太珍貴了,其雖然對氣場大增的呂恆非常畏懼,但依然想用自己門派的名號來壓一壓呂恆,看看呂恆究竟是不是在裝模作樣。
言多必失,呂恆本不想多言,但又怕反而因此讓兩人察覺到自己的心虛。
其一轉念忽然想到,天衣仙子曾經說過,青燈大師是什麽洗淨了靈台的大成境高手,既然是高手應該很有名吧,於是呂恆清了清嗓子,心中有了底氣,決定狐假虎威一次,“你們給我聽好了,我乃地球第一高手,方圓千裡內黃龍寺青燈大師座下親傳俗家弟子。”
兩人初時,見呂恆對飛雲閣置若罔聞,且高聲自報出處,皆以為他有大來頭,心中越發恐慌幾乎快到了當即跪地求饒恕冒犯之罪的程度,但聽到最後,聞得呂恆來自什麽黃龍寺,二人目光很快轉冷,對視一眼猙獰狂笑起來,異口同聲道:“桀桀……,竟然是個土包子。”
兩人肺都快氣炸了,方圓幾千裡內飛雲閣和太華山最富盛名,黃龍寺他們根本沒聽說過,想來也不過是什麽野廟小店。
一般來說,大派弟子天賦好,修行環境好,修為要比其它小派強太多。而呂恆雖然氣場很足,不過身上的氣息卻並不強橫,這麽推斷,呂恆修為多半不如他們,故而二人瞬間醒悟過來,剛才呂恆裝模作樣是故意嚇唬他們呢。
看到兩人的反映,呂恆明白已經穿幫了,心中害怕,懊惱不已,不該多言啊,步步算盡,卻輸在了對這個世界的見識了解不夠之上。
“小子,主動交出你手中的焚香草留你一個全屍。”矮個修士目光陰沉到了極點,剛才被呂恆嚇唬愚弄,此刻殺機盡顯。
呂恆見勢不對,撒腿就跑。
那一高一矮兩名修士,修為也只在真罡境,還不能施展法術,一左一右追了上來。
聽見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呂恆心中計算距離,而後心一橫,準備孤注一擲。
其拿準時機繞過一顆大樹後突然轉身,雙目圓瞪,紫色神芒綻放,如一尊仙人發怒,“嗡……”顫音鳴動,一道紫光如水波一般從其紫色瞳孔之中擴散爆射出,正是呂恆苦練了數個月的術法紫仙瞳。
紫光形狀似水波,卻如刀氣劍罡一般凌厲無匹,一高一矮兩名修士根本沒料到呂恆會施展法術,由於轉角大樹的遮掩也沒看到呂恆突然轉身的動作,猝不及防之下與紫色光波撞了個正著。
紫色光波剔透晶瑩,斜斬在矮個修士鼻梁,高個修士胸口之上,直接透體而過,一人腦袋被斬斷,一人胸口被斬斷,鮮血噴湧,直到二人倒地斷屍分離,才露出整齊光滑的傷口。
殘破的屍身由於慣性傾倒向前,鮮血濺到了呂恆衣衫之上,呂恆也是呆了呆,根本沒想到天衣仙子傳給他的法術這般驚人,更沒想到自己這麽快,這麽簡單就殺了人,一時之間愣住了。
這一切主要是由於呂恆的精神力確實很強,雖然在天衣仙子口中是比較強,不過那是她眼界高而已,其全力催動紫仙瞳這門術法,別說真罡境修士,就是神虛境的修士,猝不及防之下也會被斬斷。
這個世界修行的第一個境界是真罡境,第二境界是神虛境,第三個境界是歸真境,第四個境界是神醒境。
呂恆在原地呆了片刻,很快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心有余孽,其提了提心中的膽氣,在飛雲閣的這兩名修士身上一陣摸索,搜出了一隻儲物手鐲,一柄巴掌長的藍色飛刀,以及兩小半瓶甘露。
而後其為了避免兩人屍體被人發現,引出不必要的麻煩,就地挖了個大坑將兩人的屍身葬了,順便把自己沾了鮮血的袍衣也脫了下來埋掉。
呂恆一邊往回走,一邊端詳藍色飛刀,其不足半尺長,大拇指寬,材質非金非玉,隻要一加持靈力,就會綻放出湛湛藍光。
呂恆往飛刀之上加持靈力,藍色飛刀如一個無底洞,不斷吸收呂恆的靈力,且越來越亮,呂恆隨手扔出。
藍光湛湛的飛刀,如一簇藍色火焰拖著焰尾,瞬息而去,噗哧兩聲輕響,將兩顆合抱粗的大樹穿了個通透。
“好鋒利”呂恆雙目放光亮了起來,加持更多的靈力,再次擲出飛刀,這次飛刀射出十仗來遠,穿透了四五顆大樹才止住去勢。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所謂的法器?殺人利器啊”呂恆心中驚歎,這個世界的另類文明當真非凡,其愛不釋手的又把玩了一會兒才收起來。
呂恆收起了藍色飛刀,而後精神力滲入儲物手鐲中觀看,其雖然是第一次接觸空間法器,但來到這個世界半年,對這些基本的器物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雖然沒見過,但也聽天衣仙子說過大概怎麽使用。
手鐲之中的空間隻有十立方米大小,裡面有一些衣物和藥材,就再無其他物品了。
回到黃龍寺的山頭,呂恆迫不及待的將焚香草進行祭煉。這是一株真正的寶藥,價值連城,如果再給它一些時日,必然成精。
要知道一般的動物都很難踏上修煉之途,植物想要成精則更是難於上青天,然而焚香草不一樣,天生得了天地造化,體內蘊含的天地精華非常豐厚,已經有些靈智,隻要一直生長下去必然成精,就是點燃道火神醒境的大成修士來了也未必能捕捉到。
一股仙的氣機從血紅的小鼎之中擴散出來,屋內很快芳香四溢,一簇簇七彩仙光從鼎口射了出來,很快祭煉順利完成了。
呂恆小心翼翼的吹走灰燼,鼎底有一小汪色彩斑斕的晶瑩液體,七彩氤氳仙光兀自綻放,如傳說中的定山神珠一般明豔動人,讓人目眩神迷。這是玉露比甘露來強大肉身的效果好太多太多,一些古代傳承下來的大派都將其視若瑰寶。
一共約有七滴玉露,呂恆將其倒入小瓷瓶中,手一抖,一小滴滴落到了地上,青翠的草木頃刻間就從屋內結實的泥土中冒了出來,這是真正的甘霖,落地生花,神異非凡。
呂恆暗歎一聲可惜,而後往屋內洗澡用的木桶裡裝滿了水,滴了一滴玉露進去,他想試試玉露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