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正在幫阿秀訓練的高飛收到一個情報,視線之外的蛇哥浮出水面。
“是阿蛇?”烏鴉皺著眉道:“想不到這老家夥還出來玩小孩的玩意。”說完這話大概感到不對,忙又畫蛇添足道:“我是說他該在家裡別出來,現在已經不是他那種阿伯的天下了。”
“這個阿蛇是什麽來頭?”
“他是早期的街頭賽車手,當年還和我拚過。”烏鴉鄙視道:“雖然那時我隻輸給他一個車身,但他是靠無恥的手段來嬴的。五年前,他因打死了人跑路,想必是最近才回來。這家夥不簡單啊。”
只是對高飛來說,只有一個問題:“那晚上和自己賽車的是不是他?”
如果是,那不是個可怕的對手,難道他還有後招沒有用?
時間就在等待和阿秀的發情聲中過去,高飛阿秀兩人積極備戰,因為有了假想敵,兩人的訓練也變的秘密起來,以至於蛇哥在最後兩個星期完全沒有找到二人的蹤跡。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焦急的等待終於有了回報,很多玩賽車的人都收到消息,那場讓人期望很久的比賽就在明晚舉行,為了使比賽更具觀賞‘性’,組織者將在晚上封鎖幾個路段,而且在小范圍裡報備中,他們向警方解釋是一場民間賽車運動比賽,為即將到來的全運會獻禮。而這麽低級的理由竟然被警方所接受,使的這場原本不怎麽合法的比賽變的半合法化。
聽說對方共有兩個車手參加。高飛和阿秀當然歡迎,兩人在一起幾周的時間,之間已經很有默契了。
通過烏鴉傳回來的消息,果然如兩人所料,這次的對手正是阿蛇和他地阿弟開著保時捷的阿鷹。
聽到這個消息,阿秀和高飛相視一笑,對打敗對方很有信
華叔拿著兩台車載電台安裝在兩人地車上。邊調試邊給兩人商量賽車地技術細節。
路燈下地台北市又一次響起鼎沸地人聲。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關注著這場比賽。四輛車一字並停在發車線上。對這條讓高飛熟悉之極地賽道。高飛有種王者一切盡在掌握地感覺。
雷克薩斯、捷豹、大眾CC、和一輛保時捷。四台車被裝扮一新。充滿了或動感或野‘性’地‘色’彩圖案和裝飾效果。但四個人心裡都明白。也許過不了多久。這些漂亮地車身就可能變形扭曲。這場比賽絕對是台北最高水平地比賽。
“通話測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華叔地聲音傳來。高飛很鎮定地對他比了比大拇指。
方格旗在路邊被一個人拿好。四台車都蓄勢待發。發動機地聲音一聲高似一聲。刺‘激’地旁邊地看客肆無忌憚地大叫。
旗子擺動。高飛地車子最先啟動被張陽地變態訓練下。高飛地反應速度已經是以0.01秒為單位來計算。
只是那台雷克薩斯和保時捷都發動機大作,同時向前一竄,那聲音一進高飛地耳朵。高飛就罵了一句:原來彈‘射’式發車系統已經成了人家的標準配置。
心裡雖是一驚,但手上動作卻一刻也出閑著,轉眼來到第一個彎前。四輛車形成了三前一後的局面,阿秀發車雖然已經很快了,但在對方用科技力量打造出來地發車上還是稍差了一些。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狹路相逢,勇者勝。”高飛心裡對自己叫道:“這兩人的戰術現在已經很明確了,如果讓他們倆都衝在前面,一個全開,一個阻攔後車。也許等不到魔鬼彎。我們就敗局已定。”
雷克薩斯和保時捷都已經領先了半個車頭,兩車左右一晃。朝中間一別,從這個動作可以看出兩人的默契。這個動作足以卡死高飛。
高飛的車沒有象想象中的收油,相反高飛還加了一腳油‘門’進入彎道。他這個違反正常減速入彎的動作讓蛇、鷹兩人心中一窒,等到兩人也進入彎道時,兩車在入彎這種十分考驗技術的時候,卻不能保持著同步的狀態了,兩車中間空出了一個車身的寬度。
高飛等地就是這個機會,這些天訓練地結果在這一刻用了出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高飛‘精’確判斷著三輛車地距離方位,車身幾乎是和兩車都有輕微接觸的情況下衝了過去,正是因為最開始地少許的加速,這一點點微弱的速度卻在這一刻成為關鍵的力量,從彎道一出來,高飛的車子就已經和阿蛇的並行在一起了。而阿鷹的車因為走的是內圈,速度損失較大,所以基本上已經退出了領先位置的爭奪。
“你的對手是我。”阿秀狂叫著,朝保時捷發出一輪又一輪的衝擊。保時捷窮與應付阿秀的進攻,和前面的車拉的越來越遠,很快,四輛車形成了兩個梯隊,變成了兩對男人的爭奪。
“發車優勢沒有了,我看你還有什麽手段。”高飛冷笑一聲,飛速過了第二個彎道,只要有半個車身的優勢,自己就可以別對方的車頭,而自己一旦到了領先位置,對方想超越,那就不是那麽簡單了。對這條賽道的熟悉,高飛很有信心用最快速度讓對方只能看見自己的尾燈。
“就是現在了。”看著優勢正朝著有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高飛擴大戰果的心更加堅定。
猛聽“嗡嗡”聲大作,隔著車身和玻璃,高飛都能感到空氣巨大的震顫。雷克薩斯的尾排處噴出一道炫麗的火光,如同火箭發‘射’時尾部噴出的火焰,在強勁的動力下,雷克薩斯車真如火箭一般,朝前飛速前進,就在高飛還沒分應過來對方用了什麽手段,雷克薩斯已經衝在了前邊,佔據了領跑位置。
“這場比賽真是有看頭啊,想不到雷克薩斯除了有先進的發車裝置。還有更加犀利的加速裝置,再加上蛇哥完美的過彎技術,實在是讓對手很難超越啊。不過排在第二位的高哥也很厲害,我們聽說他的車上並沒有發車輔助設備,僅憑個人地發車技巧就能超過保時捷,還能跟緊蛇哥,不知道他還有什麽絕招沒有使出來,今晚的第一名真是讓人期待啊...”第一個彎道的解說員歎了口氣,故作姿態地評論著。
“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隻前兩個彎的時間,蛇哥就用了兩招厲害的,現在雷克薩斯領先,捷豹第二,保時捷第三,大眾CC。和往常一樣是最後一名,這次的比賽真是讓人很難猜啊,是蛇哥、高哥勝。還是阿秀哥用他慣用的最後超車戰術嬴,或者是很少‘露’面的鷹哥還有奇招?”
“那是什麽鬼東西。”高飛大罵道,這時才明白烏鴉說的“他賽車很無恥”是怎麽回事了。華叔解釋道:“那是和渦輪增壓類似地裝置。我也是聽說過,能提供瞬時強動力,不過在台北這種賽道上用處也不大,這兒沒有那麽長的距離可以走直線。”
“就這樣還不大。”高飛鬱悶道:“要是給他跑公路賽,不是穩嬴嗎?”
“不會,這東西的使用次數和時間都不多,看他那台車的改裝,也許只有再用一、兩次剛才那種程度的加速。”
這樣啊,這一、兩次加速。他會用在什麽地方?
高飛知道了對方這套裝備使用次數有限。信心大增,在第五個彎道上。猛地用了一個飄移過彎,在這次努力下。已經追到前車的尾部。一定要在最後兩個彎道前,‘逼’他用盡這種設備地次數,這樣才能取勝。
高飛看看後面,阿秀和阿鷹已經離自己很長一段距離了,看來對付這家夥只有靠自己了。回想著第七、八個彎道之間有一段長的直線距離,阿蛇一定會在那兒加速甩開自己。
就在這兒,高飛走了一個外--內--外的入彎動作,從彎道出來,就獲得了很高地速度。車子一頭撞向前面的雷克薩斯。
“要撞上了,快刹車...”對講機裡傳來站在彎道出口處解說員的驚呼聲,但高飛地車並沒有減速,反而是加大油‘門’朝前衝去。
前車車尾又一次冒出了桔黃‘色’的火焰,車子的速度直線上升,兩車最近距離不到一尺,但這一尺的距離,卻再也不能拉近,高飛看著對方的車幾乎象要絕塵而去。不過幸好自己判斷‘精’準,開始已經進行了加速,還能勉強在前車後面幾米處緊緊跟著。
對方發動機發出老牛般的聲音,高飛聽了暗喜,明白這樣的加速對對方的車也是個很大的考驗。
“看來真如華叔所說地,他最多只有再用一次了。”
小小地十字路口,通過時,高飛習慣地看了一眼輔路,他知道,這裡,就是魔鬼彎的出口。
那次阿秀地挑戰讓自己心驚不已,高飛甚至不知道如果讓自己選擇,自己會不會去挑戰那個路線。
後面兩車嗚嗚地追上來, 卻只能看見前車的尾燈,追上幾乎是不可能地事了。
世上沒有不可能。阿秀心裡狂喊著,猛打方向,車子飄移著朝魔鬼灣方向轉去,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睛一下瞪的老大,前面和他只有一個車身距離的保時捷車身一側,車身橫著朝前飄移了起來。
“他這是?他是想...”
對講機裡傳來亢奮的聲音:“保時捷和大眾CC同時飄移著進了魔鬼灣,看來兩個車手並沒有放棄對第一的爭奪。他們倆的入彎動作都很連貫,可以看出他們本來就已經決定走這條線的。這次比賽真是火爆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同時有兩台車挑戰魔鬼彎的,他們誰能先出來?”
沒有歡呼聲,聽眾靜默一片。誰都知道魔鬼灣的複雜情況,一輛車通過都很困難,何況是兩台車在裡面相互爭奪,在那裡的路況下,一小塊突出的石頭都可能造成兩車的相撞,更何況那裡到處的大落差台階和布滿的石子路和讓車手望而畏懼的水池。
車手的命運隨著觀眾的心跳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