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是誰?
不知道。
對手用車?
不清楚。
對手會用什麽戰術?會有幾個人參加?
一概不知。
這樣的比賽該怎麽比?
烏鴉歎道:“實際上這次對方志在必得,在上面幾位大哥的角力中我們已經處於下風,所以這次我們實際上已經吃了很大的虧了。”
“不過,本來阿秀是我的王牌,現在有你了,我們也不見得輸。”烏鴉雙手平舉,作“手槍”狀指著高飛:“我看好你哦。”然後摟著個‘女’人揚長而去。
“老大,現在我該怎麽辦?”自那晚的火拚後,阿秀對高飛的態度有了一個很大的變化,這一點讓本來很遲鈍的小‘女’生小兔都能感覺到。
“沒有別的辦法。”高飛把頭盔丟給他道:“我們要做的只有兩件事,一、繼續改裝你的賽車,讓它更能適應賽車。二,就是你我現在開始進行特訓,到時候不管來的是誰,也不管對方采取什麽戰術,我們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們?”阿秀看了看頭盔:“為什麽是我們。你一個人不就夠了。”
“笨蛋。如果對方再用二打一地戰術怎麽辦?你想讓我也進一次魔鬼彎?”話一出口。高飛心裡緊了一下。這樣罵阿秀。不知道這頭桀驁不馴地獅子會不會服氣。
但阿秀一點也沒有抗拒地意思。他點頭道:“老大你說地對。我就替你阻擋後車吧。”
“屁。”聽他一說這話。高飛這次是真地生氣了:“誰要你犧牲自己了。我們倆是搭檔。誰能勝就支持誰。到時候如果出現意外。你就要頂上去。不然我要你乾嗎。當‘花’瓶?”
阿秀地眼裡瞬間閃現出神彩。他一字一頓道:“是。我們是搭檔。我該怎麽練。老大你發個話。”
一把造型可愛地‘射’球槍丟到阿秀面前:“早看出你地弱點在發車上。先練發車吧。”
“師傅當夠了沒,當夠了就也回去練車。”張陽的聲音響起,高飛收起剛才頤指氣使的高人模樣。灰溜溜地鑽進車裡。
“現在我們練什麽?”
張陽笑道:“你的撞蟬褪技術練的怎麽樣了?”
“這個,六十公裡時速下撞中蟬褪的機率有百分之八十,夠變態了吧。”
“遠遠不夠,我要求你在八十公裡的時速下撞下,注意,是撞下,而不是撞中的機率達百分之九十才行。”
“這樣也行?”高飛叫道:“這個訓練連你都沒練過,現在要求這麽苛刻。你拿我尋開心是不?”
“那你就練一個月,然後再證明我地方法不對。”張陽不負責任道,然後又說自己很累,要休息雲雲,悄沒聲息地消失了。
高飛無奈,隻好帶著小馬仔阿輝去找地方訓練。
這個訓練實在沒什麽技術好言,只是對目力的訓練,憑著感覺。對那一、兩厘米的距離感。高飛足足練了兩個星期,才能在八十公裡的時速上撞上蟬褪。要想直接撞下,將是一個質的飛躍。
看來這個訓練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啊,也許一個月的時間是太勉強了。
“阿秀最近在幹什麽?”
小馬仔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老大,他在泡妞...當然還練車。”
“他媽的,這和他以前不是一樣嗎,看來我這個老大地話他也當耳旁風啊。”
“他和以前不一樣了。”小馬仔道:“他自己說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他了。”
“有什麽不一樣?”
“他以前是在泡妞之余去練車,現在是練車之余去泡妞...”
但是說起來,不知道對手真是件可怕的事。“也許我們能想些什麽辦法引那人出來。”
“台北這麽大。想找一個沒有特征的人談何容易?”
“或者我可以在街道上飛車。吸引那人出來。”突然一個身影跳將出來,那台雷克薩斯?高飛搖搖頭。不會那麽巧吧。
帶著阿輝找上阿秀的時候,阿秀正在一個小農莊裡發瘋練車。農莊看起來並不大。房子也很舊,不過讓阿秀練發車的空間還是有的。莊園裡的一大塊平地前有四五間住房,阿秀光著膀子,車裡副駕駛、車後都坐著人,兩個很卡哇伊地少‘女’,都還打著鼻環。坐在前排的那位調著角度,抬手放了一槍。
一枚紅‘色’地小球飛了出去,很是耀眼。阿秀的車子呼地竄了出去,朝那枚小球追去是張陽的正版張氏發車訓練法。
“小發‘射’角度40度左右,成績一般啊。”
張陽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象你這樣得天獨厚,有我老人家的照顧。能練成這樣就已經不錯了。”
只聽一聲輕微的聲響,阿秀的車竟然竄到小球前,用前玻璃接住了小球的下落。
唔,這樣還湊合。
“吱”地一聲,阿秀一個急停停在高飛面前,車輪直朝前滑行了近一米。車上兩個少‘女’興奮地大叫:“阿秀,我愛你...”
“TMD,這種垃圾技術也敢拿出來現,偏偏小娘們地都不懂,還一副見了車神的樣子。”高飛心裡罵道:“真是好那個都讓狗那個了,阿秀這‘混’蛋車技很爛、身材也差,卻這麽得‘女’孩子喜歡...”
車窗打開,阿秀那張下賤的笑臉‘露’了出來:“大哥,你來看我了。”拍了拍身後地少‘女’道:“這倆位是小林、小木,是雙胞胎,小林、小木,叫高哥。”
“高哥。”小林用甜地發膩的聲音叫道,跟著阿秀下了車。
“練車還讓人坐在車上,這能達到最高速度嗎?”高飛心裡鬱悶,卻不好發泄,隻好指摘阿秀練車態度不積極。
“她是給我發令地。”阿秀和高飛的關系一好,就沒再拿自己當外人,恬著臉道:“她很會玩槍地。小林,什麽時候,你也玩玩高哥的槍...哈哈...”
高飛無言以對,阿秀卻湊近道:“這對雙胞胎,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很辣的,高哥要不要試試?”
這個可是高飛永遠的痛。高飛馬上落到下風,擺手道:“不用不用,你自己用就好。”
張陽重重地冷哼一聲:“你這樣怎麽帶小弟,連個‘女’人都不敢玩。”
“你管我。”高飛死鴨子嘴硬道:“孟剛教我的是童子功,不能破身的。”
高飛腦海裡傳出一陣‘淫’笑聲。
看著阿秀在這打造的小愛巢,高飛不由地吃了一大口醋。唉,什麽時候,自己能享受這些呢。西‘門’楓,我們倆個,難道就這樣無止境地等嗎?
要快些給張陽報完仇,然後偷偷把小楓接出來,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國家,幸福地過完下半輩子...
兩人在一條長凳上坐下,談論起將要面對的比賽。
“高哥, 這些天,我天天練發車,總有一個想法,應該跟我們的對手有關。”
高飛聽他這麽一說,頭腦裡也一絲靈光出現:“你是說和我們賽車的那個車手,開保時捷的那位?”
“老大果然是老大,我想這麽久,原來你早就想到了。”
高飛轉念一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還有那個開蓮‘花’跑車的,叫什麽宋建男的。沒錯,最主要的是那個發車系統。”說著,高飛發現了問題所在:“很讓人奇怪,那個發車系統既然這麽有用,為什麽偏偏是宋建男那個家夥車上有,而同為洪興的車技又明顯好於他的那台保時捷車手卻沒安裝那套系統?”
“是啊,還是高哥一語中的,我想了好久,才想明白這件事。”
怎麽這小子車技不怎地,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高飛沒心情理會這些,叫阿輝道:“從今天開始,你找幾個小弟跟著宋建男,如果碰上那輛保時捷,也一並監視著,如果看到他們見到什麽人,馬上來報我。“你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小氣象了。”張陽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