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詩棉當時聽猴子說要乘坐放在大‘門’口的小汽車,便就讚同地說:“那好,由我上前用日語和他們溝通,看能不能借過來一用!”
容詩棉說著,看了一眼阿爾娃道:“阿爾娃妹妹,你現在是中川將軍的夫人草野飛洋子;同意不同意猴子提出來的借用汽車方案啊!”
阿爾娃聽容詩棉這麽來問,嘿嘿一笑道“猴子的主意好,我們無論如何得‘弄’一輛汽車當腳力;小轎車大卡車都行!”
容詩棉一怔,又看向銀子道:“銀子妹妹——香川美芳子;你的意見哪?”
&n bsp;銀子握緊拳頭在眼前一晃道:“容姐姐,阿爾娃姐姐說得對,我們一定要‘弄’一輛汽車,要不步行著找到原田哥哥他們,黃瓜菜也得涼了!”
容詩棉見阿爾娃和銀子都同意猴子的主意,便就笑著說:“那好,這事就這麽定啦!”
四個人邊走邊說話,已經來到大‘門’口。
張勤勞四個哨兵看見容詩棉4人走出來,微笑著向她們行著注目禮。
容詩棉向張勤勞4人傳遞完眼‘色’,便就走出大‘門’。
大‘門’外面停放著兩輛大卡車和一輛小轎車,距離車輛十幾米遠的地方是小鬼子的戒嚴部隊。
小山鎮魂和小島一郎走進市府街128號大院後,憲兵司令部‘侍’衛長本田一覺便就指揮前來警衛小山鎮魂的衛兵將這一片地域戒嚴了。
容詩棉走到大‘門’口看了幾眼戒嚴的小鬼子衛隊,便把眼睛看向那三輛汽車上去。
突然,容詩棉的心頭“咯噔”一下,急對身旁的猴子道:“猴子,我們就是借到汽車,也不會開呀!”
猴子訕笑著看了容詩棉一眼不以為然地說:“好個師母,活人能叫‘尿’憋死嗎?只要我們抬出中將司令官中川弘揚將軍,小鬼子的司機還不服服帖帖給我們開車!”
容詩棉笑道:“看來容容是杞人憂天啦!”
這麽說過,便就走到小轎車跟前,用手在車頭上拍打起來。
容詩棉一拍打,憲兵司令部‘侍’衛長本田一覺立即跑了過來。
小山鎮魂和小島一郎進到128號大院時,本田一覺是跟在身後的;知道小牧多系的老同學大日本皇軍海軍第28艦隊中將司令長官中川弘揚將軍光臨128號大院;而眼前這個拍打小汽車的‘女’人就是中川將軍的夫人。
本田一覺屁顛屁顛跑到容詩棉跟前打個敬禮,喝喊一聲:“報告將軍夫人,不知您有什麽吩咐?小兵本田一覺願為夫人效勞!”
容詩棉見本田一覺誠惶誠恐一副奴才像,“噗嗤”一聲笑了,爾後便用純真的日語軟綿綿說道:“請問兵哥哥,井田美惠子想上街轉悠轉悠;能不能借您的小汽車一用!”
容詩棉現在是井田美惠子,井田美惠子是大日本皇軍海軍第28艦隊中將司令官中川弘揚將軍的夫人,甭說借,就是喝喊一聲,作為‘侍’衛長的本田一覺還敢說個不字?何況將軍夫人用黃鸝鳥一樣的聲音吐出一個借字來!
本田一覺的心差點碎了,又是點頭又是哈腰,忙不迭地說:“可以可以完全可以!”
本田一覺對容詩棉說著,便就向不遠處的小車司機喝喊道:“原田本末!原田本末!你過來一下!”
被本田一覺喊做原田本末的兵士是個大個兒,聽見‘侍’衛長喝喊,邁開長‘腿’“噔噔噔”快步跑了過來,站住腳步後向本田一覺行個軍禮道:“長官有何吩咐?”
本田一覺指指容詩棉和阿爾娃道:“這兩位夫人是中將司令官的家眷,要上杜‘門’街頭轉悠;原田君用小轎車載上她們以盡情幽!”
原田本末聽得,慌忙拉開小轎車的車‘門’恭迎容詩棉、阿爾娃、猴子、銀子四人坐到裡面,然後自己上到駕駛座上對身邊的猴子和後座上的容詩棉、阿爾娃、銀子道:“各位坐好嘍,小車馬上啟動!”
原田本末正要踩踏油‘門’,卻見本田一覺附在車窗上叮咐:“原田君,一定要好好‘侍’候將軍夫人喲,夫人想上那兒,原田君就把車開到那兒!”
本田一覺和原田本末的熱情,不禁使容詩棉在心中啼笑:真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容詩棉心中正想,原田本末已經把小車啟動了。
小車向前行走了幾十米,原田本末似乎才想起應該向那個方向去,便就詢問容詩棉道:“夫人,我們上哪個地方去?”
這時候猴子是坐在副駕座上的,他聽不懂日語,便就做出一副嚴肅冷峻的樣子拿眼睛瞪原田本末。
原田本末見猴子拿眼睛瞪自己,還以為說錯什麽,把剛才說過的話回味一番感到並沒說錯什麽,便就有問一聲:“夫人,我們應該上哪兒去?我說錯了嗎?”
容詩棉聽原田本末問了兩遍,便就說道:“原田君你沒說錯,我們應該向杜‘門’渡口方向而去!”
容詩棉說這話時是坐在車後座上,一邊說,一邊緊緊抓著阿爾娃的手;兩個人現在都是心照不宣,但為了完成關錦璘‘交’給他們的任務;是必須團結一致的。
阿爾娃聽容詩棉說去杜‘門’渡口,便就重複她的話道:“我們是要上杜‘門’渡口的,原田君還得動作放麻利一些!”
阿爾娃竟然用日語說完這句話,容詩棉不禁一怔,心道:“原來阿爾娃也會講日語呀!哪怎麽這一路上她不顯山不‘露’水的,看來這個米國修‘女’還真有涵養;關鍵時刻才‘露’崢嶸!”
容詩棉在心中說著,礙著原田本末在當面並沒說出口來。
可原田本末卻有點驚詫不已了,他突然踩了一腳刹車,把車停在路邊上;將腦袋從駕駛座上探過來看著容詩棉道:“夫人要上杜‘門’渡口?不行不行,天快黑了,杜‘門’渡口是軍事要地我們進不去的!”
容詩棉聽原田本末這麽來說,略一思忖,振振有詞道:“我們要找原田祖中?”
原田本末聽容詩棉說要找原田祖中,更就瞠目結舌;癡愣愣看看容詩棉,又看看阿爾娃和銀子;最後把目光定在猴子臉上,大‘惑’不解地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時候找原田祖中乾麽?”
猴子聽不懂原田本末說的話,容詩棉道:“我們當然是中川將軍的人呀!”
阿爾娃接上容詩棉的話:“我們找原田祖中有要事相告?現在必須趕到杜‘門’渡口!”
原田本末聽容詩棉這麽來講,突然用中文講起話來:“夫人,你們是不是故國人?”
原田本末這麽說著,便就自顧自地介紹道:“故國就是華夏,被日本鬼子叫做支那的!”
猴子聽原田本末用中為這麽來講,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原來哥哥會講中文?還提到故國就是華夏,日本鬼子叫做支那什麽的;難道哥哥不是日本人?”
原田本末聽猴子這麽來問,便鄭重其事道:“你們果然是故國人!”
原田本末說著揚聲大笑幾聲說:“兄弟問我不是日本人,也是也不是!”
猴子驚叫一聲:“哦我想起來了,師傅在巡邏艇上不是講過嗎?說日本的原田一姓就是華夏的劉姓;原田的祖先就是漢朝的劉皇帝嘛!”
“兄弟你說得太對啦!”原田本末突然伸出手臂將猴子緊緊一抱:“原田祖先就是漢朝的劉皇帝,原田是華夏人而不是日本人;不過現在在日本居住著罷了!”
“同胞兄弟!同胞兄弟呀!”猴子一邊說,一邊在原田本末的肩膀上拍打著:“沒想到我們又碰上同胞兄弟啦!”
原田本末聽猴子這麽來講,振振‘精’神道:“這麽說幾位果然是同胞姐妹!遇到什麽困難哪?盡管給原田講,原田一定會幫助你們!”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沒有什麽藏著掖著的必要了;容詩棉便和身邊的阿爾娃咬咬耳朵。
阿爾娃小聲對容詩棉說:“我們在巡邏艇上時關子是說過,日本的原田一姓就是中國的劉姓;看來這位兄弟就是同胞!”
阿爾娃盡管是米國人,可她已把自己看成中國人;因此才說出這樣的話。
容詩棉聽阿爾娃這麽一說,便就改用中文和原田本末‘交’流起來:“原田兄弟,您既然是我們的同胞兄弟,那我們就實話實說吧!”
容詩棉這麽說著,便把他們一行前來杜‘門’刺殺小牧多系,國民政fǔ傷兵轉運專員關錦璘少將裝扮成日軍海軍第28艦隊司令長官中川弘揚將軍的事情講述一遍。
末了不無憂慮地說:“可是小山鎮魂和小島一郎突然前來拜訪,對關錦璘這個28艦隊司令長官產生了懷疑;讓小島一郎給小牧多系打電話求證,我們必須趕在小島一郎前面找到原田祖中,對小島一郎打電話的事做出反應;保證中川弘揚將軍的身份不被識破!”
原田本末聽容詩棉講完,突然揚揚手臂,慷慨‘激’昂道:“夫人不用找原田祖中大哥了,這事兄弟能辦到;就由兄弟安排吧!”
容詩棉四人聽原田本末這麽一說,全都瞠目結舌。
原田本末定定神道:“我們原田家族的兄弟從踏上故國的土地那一刻起,便就秘密結成同盟,發誓不傷害自己的同胞兄弟,還要暗中進行幫助;今天原田本末終於能為故國做點事情,這是不幸之中之大幸啊!”
容詩棉四人聽原田本末這麽來講,便就‘激’動不知說什麽才好,四人向原田本末通報了姓名,原田本末道:“我們馬上趕到憲兵司令部,去找原田紡織!”
杜‘門’。日軍憲兵司令部。通訊大隊電話機房內。
少佐大隊長原田紡織眉頭緊蹙,徘徊在通訊大隊的機房裡;一邊徘徊,一邊把目光凝視著那幾台屁股‘門’上仿佛蜘蛛結成網的電話總機,以及埋頭接聽四面八方來電的通訊兵;心中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哀。
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兒,‘唇’紅齒白,面如桃‘花’;正因為她的容貌出眾,年紀輕輕便是大日本皇軍杜‘門’總部通訊大隊的少佐大隊長;同仁們稱她軍中一枝‘花’。
軍中一枝‘花’原田紡織自從來到軍營便被上司另眼看待,不斷地提升她的職務。
上峰的良苦用心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原田紡織聽由提升職務;卻從來沒讓上峰沾過便宜,上峰在其她‘女’兵身上施展的提升擁美伎倆,在原田紡織身上化作泡影。
也有那些自以為是的軍官向原田紡織‘射’來丘比特之箭,原田紡織不理睬;年輕的異‘性’便就氣得咬牙切齒。
然而事同僚沒有想到的是,原田紡織最後把紅繡球拋給司機原田本末。
原田本末一個小小的司機,怎會被少佐軍官原田紡織親睞?說起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原田紡織的祖先是中國劉姓皇帝,原田本末的祖先也是中國劉姓皇帝;兩人是骨‘肉’同胞,走到一起順理成章。
同姓男‘女’走到一起還將結為夫‘婦’,是不是有點違背人倫?
其實不然,原田紡織和原田本末的皇帝祖先相距他們已經2000年,2000年裡,他們的血緣早就疏遠;從根本上跳出了直系、旁系這個生物鍾的羈絆;結合一起那是天經地義。
這些日子,上峰的指令不斷傳來;前幾天又接到大日本皇軍華北前線總指揮小牧多系要來杜‘門’親民的指令,上情下達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傳來;原田紡織便就守在機房裡處理突發事件。
原田紡織在機房裡一邊踱步一邊想著心思,卻見原田本末向這邊急乎乎跑來了。
原田本末一到原田紡織跟前,便就拽著她的胳膊將原田紡織拉到一間空房子裡道:“紡織,有要事請你幫忙!”
原田紡織用好看的眼睛打量著原田本末,小嘴嘟嘟噥噥道:“什麽事這樣火急嘛?還不快講!”
原田本末定了定神,平緩一陣呼吸道:“故國來人啦,可他們遇到麻煩!”
原田紡織聽原田本末說故國來人遇到麻煩,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道:“故國人在哪裡?遇到什麽麻煩?要紡織幫助什麽?”
原田本末清清嗓音道:“故國有個叫關錦璘的將軍率領一幫人潛伏到杜‘門’住在市府街128號大院裡,準備明天刺殺日酋小牧多系!關將軍裝扮的是大日本皇軍海軍第28艦隊中將司令長官中川弘揚將軍,但小山鎮魂和小島一郎起了疑心;小島一郎可能馬上就要趕回憲兵司令部給小牧多系打電話證實;因之,你必須想辦法阻止小島一郎給小牧多系打電話!”
原田紡織重複著原田本末的話:“關將軍!大日本皇軍海軍第28艦隊中將司令長官中川弘揚將軍!小島一郎打電話!”
原田本末見原田紡織重複著自己的話,便就按捺不住道:“我不能在這裡等待,要馬上趕到文化大街去;你趕快表態如何對付小島一郎!”
原田紡織趁著冷靜地尋思著,突然用好看的眼睛看著原田本末道:“要阻止小島一郎給小牧多系打電話,還得你來配合!”
原田本末一怔:“我來配合?可我要趕回文化大街去,容詩棉他們四人還在那裡等著呢!”
“容詩棉?容詩棉是誰?”原田紡織看著原田本末的眼睛問。
原田本末見原田紡織用異樣的眼神盯看自己,便將容詩棉、阿爾娃、猴子、銀子四人要去杜‘門’渡口尋找原田祖中五兄弟,借用小島一郎的小轎車;他用小轎車將四人拉到文化大街,小轎車也停在那裡;容詩棉四人在那裡遊逛,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趕過來求助原田紡織的事情陳述一番。
原田紡織道:“那你不回文化大街行不行?”
“那怎麽行?”原田本末急乎乎道:“原田之所以把容詩棉四人和小轎車留在文化大街,全是為了‘迷’‘惑’小島一郎!如果我沒有分析錯的話,小島一郎在找不到小轎車的情況下,會乘坐大卡車趕回司令部來的!小島一郎乘坐大卡車如果經過文化大街,看見小轎車停在那裡,容詩棉她們在那裡逛‘蕩’,就不會起什麽疑心;否則事情就會暴‘露’!”
原田紡織低頭沉思片刻,款款說道:“這樣吧,小島要是趕回司令部給小牧多系打電話,紡織想辦法拖住他;你馬上趕回文化大街那邊應付了小島再回來,紡織在一號機房等候你!”
原田本末聽原田紡織說在一號機房等候他,心中不由得一喜;因為1號機房是憲兵司令部監視各路電話的地方,只有少佐大隊長原田紡織才能進去!
原田本末心中想過,顧不上再去多想,便向原田紡織說了一聲:“親愛的我走了,望你保證!”
原田本末向原田紡織說完話,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文化大街跑去了!目視著遠去的原田本末,原田紡織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慰藉和歡樂;同時,默默祈禱,望上帝能保護原田本末順利歸來,她們在1號機房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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