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陳軍頓時咳嗽聲此起彼伏,許多兵娘打著噴嚏滿臉都是眼淚鼻涕。 “不好,楚軍使用毒氣!”許多陳軍兵娘都發現問題所在,連忙跑上前要將冒著濃濃白煙或者紅煙、黃煙的“石彈”撲滅。只是城頭上根本沒有備水,一時間只能急的團團轉。
眼見濃煙越來越密,咳嗽聲越來越密集,終於有武將站了出來。
“咳咳。。。快把這些東西推到城下去。”
那些兵娘回過神來,忍著咳嗽,將長槍捅入“石彈”。沒曾想看似石頭,竟然如棉帛一般,一捅便刺啦一下,半根長槍都沒入其中,幾個兵娘便合力將“石彈”丟下城頭。
只是陳軍這邊忙著推“石彈”,這邊楚軍早將更多“石彈”連綿不絕的拋上城頭,有了之前的經驗,“石彈”的準頭也更加準了,而且經過這些天的尋找采集製作“石彈”的準備很是充分。
隻一眨眼功夫又有百來顆“石彈”被拋上城頭,而且持續不斷的有“石彈”拋上城來。更兼那濃煙因為無風吹散,城下和城內的“石彈”盡皆冒著濃煙慢慢將宛丘城東門給遮掩起來。
城牆上的咳嗽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早就將帳篷內的夏禦叔驚動。主要是城樓這邊本就是楚軍關照的重點,因為“石彈”很輕,不必擔心會將即將推上來的攻城車給誤砸壞了。所以比之前攻城時,故意避開城樓有了些許區別。
“咳咳。。。”夏禦叔咳嗽著鑽出營帳,頓時被眼前一片霧茫茫的城頭嚇了一跳,“咳咳,怎麽回事?趕緊,咳咳,讓人將抬水上來將這些,咳咳,澆滅。”
盡管被城頭彌漫的濃煙刺激的連話也說不完整,夏禦叔依然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現在無風,就算將這些冒煙的“石彈”推到城下,那煙還是會飄到城頭上來。
連忙便有許多兵娘借機跑下城頭,城頭的煙霧實在太濃了。
“注意楚軍借機攻城,大家不得擅離城牆崗位,將城下的預備隊調上來,再讓役娘多多準備濕巾,這樣咳下去還怎麽拿得動兵器。”
夏禦叔抓住身邊一個幕僚,強忍著咳嗽,發布一連串的命令。
“咳咳,屬,啊嘁,屬下明白。”幕僚一邊咳嗽一邊打著噴嚏,滿臉眼淚鼻涕的扭頭就走。
就在城頭陳軍亂做一團的時候,城下楚軍盡皆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濕巾麻利的系好,在各自武將的號令下蜂擁向城頭奔去。
城頭此刻早已彌漫在煙霧中,陳軍兵娘自顧不暇,鮮有兵娘知曉戰事緊急拿起弓箭往城下反擊,可惜視線連兩尺外都不能看清,取得的效果自然可以忽略不計。
楚軍發現此次攻城也是異常的順利,竟然簡簡單單的就將雲梯,攻城車推到城下,一時間士氣大漲!不少兵娘不待雲梯抓穩城牆,便張嘴叼著長刀短劍,舍了盾牌,手腳並用隻一會兒便登上了城牆。
有些陳軍反應過來,連忙抓起兵器抵擋,只是之前咳嗽的太厲害,而且此時依然咳嗽著,戰力大減,雖然人數佔優,也將不少登上城的楚軍兵娘給擊斃,也有好幾架雲梯被掀翻,不少還在雲梯上攀登的兵娘便慘叫著摔了下去。
“噗”“噗”。。。一連串的悶聲響起,那些攀登的快要接近城頭的兵娘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運氣好的沒攀登太高的也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部分楚軍兵娘的遭遇,還有跟多的楚軍兵娘趁機登上了城牆,並依靠城牆形成了一個小防禦圈,保護著身後的雲梯,源源不斷的登上城頭的楚軍同袍。
陳軍這時也有許多兵娘反應過來,找了塊濕巾蒙在臉上,總算不用再受濃煙的侵擾,城牆下受命增援的陳軍也紛紛系著濕巾湧上城頭,被楚軍殺的節節敗退的陳軍依靠著人數優勢逐漸穩住了陣腳,只不過楚軍兵娘已經牢牢在城牆站穩了腳跟,想要將楚軍趕下城去,卻難以辦到,畢竟楚軍單兵能力要較陳軍高出不少,一時間雙方開始了慘烈的拉鋸戰。雙方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也有新的人投入到慘烈的戰爭血肉磨盤之中。
“砰”城門洞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即隱隱的紅色火焰在濃煙中閃爍不停。明顯是推到城門下的衝車被陳軍澆了一鍋滾油又縱火點燃,引起煙霧爆炸。
“這麽重的濃煙也看不清形勢到底如何了。”羋子蘭聽著城門處傳來的爆炸聲,一時手搭涼棚站在戰車上眺望,臉上很是擔憂。
“沒聽見城頭上傳來的喊殺聲麽?咱們的人肯定攻上城了。”余心肯定道,心中卻抹了一把冷汗,他也是反應過來,剛才城門處之所以會傳來那麽大動靜,肯定是濃煙引起的爆炸,而現在那城頭上煙霧繚繞的萬一發生大規模煙塵爆炸。。。
余心打了個冷戰,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退。
羋子蘭看在眼裡,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余心這家夥腦子好用,但是膽子實在太小了,還得加以歷練才能擔負起重要的責任呀。
一念及此,羋子蘭自顧道:“這裡裡的太遠, 咱們往前靠一靠。”
“不用吧。”余心嚇得臉都白了,關鍵這種事又不好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其中原理。總不能說著煙霧會引起爆炸,靠近了不安全。這要是被城頭上的楚軍兵娘知道了,不說余心還能不能在軍中混下去,恐怕都得讓那群兵娘給生吃了。哦,原來會爆炸。那你還讓我們上去送死!
這種結果是余心不想看到的。
“怕什麽,有公孫在,你還怕受傷不成,當初攻入陳國王宮的勇士哪裡去了?”羋子蘭眉頭一跳,一雙丹鳳眼覷著余心。
余心瞥了眼公孫,見其神色不虞,明顯是覺得自己丟了她的臉面,心中頓時大罵羋子蘭,竟然用公孫來壓自己,隻得扯著嘴角笑道:“那咱們就往前靠一些。”
公孫瞪了眼余心,站到戰車前,拱手道:“回稟元帥,往前靠一些,還不如直接近到城下一百步,末將看出陳軍弓箭射程最遠也不及百步之遠,不僅安全可以保證,而且還能看清局勢。”
余心臉色一慘,這公孫是嫌死的不夠徹底呀。不過余心自是有口難言,又深懼公孫淫威。之前不小心親了她一下,這些天來可沒少被公孫借著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借口“教訓”。
余心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軟肉。近就近一點吧,還能博一把濃煙不會發生爆炸,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這要是公開駁了公孫面子,余心很是懷疑自己就真的要十死無生甚至生不如死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