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書房的電腦,開始查閱照顧退燒病人的常識:退燒期間會發汗,不能著涼…… 等他再回到臥室,聽到顧曉夕哼哼唧唧地說著什麽,傾耳去聽,“冬哥……口渴,讓我喝一口。”
慕非易皺眉,他雖然不知道,她光怪陸離的夢裡夢到了什麽,但是看她臉頰紅彤彤的,表情羞怯,呢喃地喊著靳冬的名字,他就覺得心頭的火苗一竄一竄的。
端起床頭的溫水,大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口喝水。
顧曉夕燒的迷迷糊糊,但是嘴唇一碰到水,本能地汲取吞咽,但是她平躺的姿勢,很不方便喝水,才喝了幾口,就被嗆到了。
慕非易大手一翻,她就趴在了枕頭上,大手在她後背揉了幾下,她很快就不再咳嗽,呼吸也平順了很多,然而慕非易卻有些心猿意馬。
大手落在她光滑的後背,手心的觸覺,如此的柔軟有彈性,他的身體和心都在蠢蠢欲動。
四月暮春,山間偏冷,夜裡的溫度尤其偏低,顧曉夕發著燒,比常人更怕冷,更渴望溫暖,所以當她迷迷糊糊發現,身邊有個熱乎乎的源頭,身體不用等大腦發出指令,也會本能地蹭過去。
慕非易摸摸她汗濕的額頭鬢發,心裡有一絲嫌棄。
發燒的人藥效發揮以後,總會出很多汗,慕少爺有的潔癖的腦子告訴他,趕緊離汗臭的她遠一點,但是心裡的聲音卻慫恿他,趕緊抱住她吧。
他擰著眉頭,順從了心聲,甩掉拖鞋上來,用絲被裹緊她,然後塞到自己的懷裡,眼睛一閉,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格外安心。
等他再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穿著衣服睡了一夜,他覺得不可思議。以前都是要裸著睡,才能睡得安穩一些,昨晚穿著衣服,竟然睡得格外香甜。
這是他第一次,摟著一個姑娘,純粹的睡覺,不做別的,感覺很奇妙。
再看她睡容恬靜,他冷漠的表情變的柔軟,大手覆在她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很好,已經退燒了,再看她毛茸茸的鬢發,肉嘟嘟的嘴唇……
小家夥,他愉悅地笑出聲,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口。
這時候的慕少爺,已經忽略了病人出汗過後的油膩感,只會覺得滑膩可愛,也忽略了隱隱的汗臭味道,隻覺得少女馨香撲鼻。
哦!他輕歎一聲,這味道,該死的甜美,心頭渴望再深入一些……
他的眼神變得灼熱逼人,閃著狂熱的光芒,大手捧住她的臉蛋,情不自禁加深了這個吻。
睡夢中的顧曉夕,覺得被誰堵住了呼吸,夢境裡的氧氣變得稀薄,尼瑪啊,誰這麽壞蛋,跟她搶氧氣啊。
她倏地睜開眼。
一張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等等,這廝看起來很眼熟啊,為何在……啃她的嘴唇?
慕非易原本沉浸在單方面的熱情中,沒想到懷裡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神呆呆愣愣,眼睫毛閃了三下。
“啊——”
她尖叫,用力推開他,同時伸手撓他,“慕非易你在做什麽啊?”
等她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的時候,再次尖叫一聲,怒氣衝衝,“你這個混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