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非易短促冷笑,“呵,那就如你所願。” 他吩咐人帶邵波先去幫靳冬看病,安排好這件事情,他終於回頭,打量著顧曉夕,那目光陰冷有毒,“顧小姐,我已經履行了自己的諾言,該你踐行自己的義務了。”
奴隸的義務……
顧曉夕還癱軟坐在地上,接觸到他陰冷狠絕的目光,覺得他像個魔鬼,她的心肝抖了抖,這才湧上心頭一股強大的懼意,她從沒像此刻這樣,畏懼過慕非易。
賭徒從狂熱中清醒過來,恐懼會加倍。顧曉夕忍不住想離他遠一些,雙手扶著身後的地面,本能地往後爬了幾步。
慕非易冷笑,踢掉右腳的拖鞋,光著腳丫子踩在她的屁股上,“你跑什麽啊?我讓你跑了嗎?”
“啊——”顧曉夕驚恐地尖叫一聲,爬的更快了。
“閉嘴!”慕非易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怒色,兩手拎起她,將她拋進了柔軟的大床,緊跟著他高大的身軀覆上去。
他無視由肩膀因為用力而迸發的疼痛感,沒有地方比他的心臟更難受,他居高臨下地打量她,欣賞她顫抖的睫毛,慘敗的臉蛋,毫無血色的唇,“顧曉夕,你剛才不是挺有勇氣的嗎?你也會怕麽?怕我打你?拿鞭子抽你?還是怕我要了你?”
他每問一句,她就跟著他冰冷的尾音顫抖一下。
“奴隸的主人都是怎麽對待奴隸的?”慕非易見她害怕,心中的苦悶散了一層,裹上來一片柔軟的心疼,可是如果就這麽簡單放過她的話,誰知道她下次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惹怒他!
“哦,我們的國歌怎麽唱的?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想不到21世紀的今天,還有人下賤到甘願自賣為奴,這是骨子裡的奴性難改嗎?希望我怎麽奴役你?餓你打你恐怕不足於解我的恨,我應該怎麽對待你呢?”
她不敢說話,驚恐地看著他。
“要不然,你提個方案?”慕非易慢條斯理地給意見。
“你吃中午飯了嗎?我給你準備下午茶?”顧曉夕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議,生怕他一個不痛快,真的拿鞭子抽打她,那畫面,想想都疼。
“我不餓,被你氣飽了。”慕非易陰冷地將她掃視一邊,“不過我小兄弟餓了,要不然你先想辦法喂飽它?”
他的氣息越來越灼熱,連眼中的溫度都跟著節節攀升,顧曉夕忍不住想離他再遠些,可她此時才發現,她被她困在懷裡無法動彈,她隻好忐忑地眨了眨眼睛。
因為羞怯,眼中蒙上了一層稀薄的水霧,使她的眼睛更加黑亮,就像那晚的星光,也像那晚的感覺,慕非易看著她的眼睛,很想輕柔地吻她一下。
“慕先生……”
“這種時候,你該喊我非易。”慕非易目光灼灼,肩上的傷痛遠去了,心中的痛也遠去了,他的世界只剩下她明亮的雙眸,像揉碎了整個宇宙的星光。
“可你肩膀的血還在流著……”顧曉夕理他距離太近,側頭看到他的肩膀,眼中閃過一抹愧疚,這傷口好像很嚴重,血將他睡袍的半隻袖子都浸濕了……
慕非易冷笑,“你以為這會兒裝好人,我會放過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