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過你了對嗎?”周一的一大清早,夏梓仙就被突然竄出來的人一把抓住,愣愣地沒有反應過來。 “我哥他是不是去找你了?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麽?他對你做了什麽嗎?”穆遲一早就等在了這裡,他昨天聽說穆棱去阮家找麻煩,被打廢扛回家中的時候,他就知道穆棱一定是去找夏梓仙了。
那天的事情,穆棱執著的糾纏,還有發瘋時候的樣子,夏梓仙就覺得自己曾被他拽住的手肘隱隱的疼了起來。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穆棱,夏梓仙毫不猶豫的會用‘瘋子’這兩個字。想起那天的一幕,夏梓仙就不悅的皺起眉頭,穆棱那個家夥一看就是個難纏的主,心理變態不說,還幼稚的很,他當她夏梓仙是什麽人,和弟弟爭奪的玩具?
“你說啊,他到底有沒有對你做什麽啊。”看見夏梓仙眉頭都皺在了一塊,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穆遲就覺得心裡就好像有無數螞蟻在啃食他一般,心中各種壞想法噴薄而出,手不自覺的抓上書包帶,漸漸收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要去找他。”
說著,穆遲隨手將書包一丟,轉身就向著校門口的方向跑去。還好夏梓仙及時的醒過神來,一把拉住了穆遲,絲毫沒有女生樣的一個拳頭砸在了穆遲的腦袋上。
“你抽風啊,幹嘛去?馬上就要上課了知不知道?”
“可是他欺負你啊,我必須和他說清楚。”穆遲越想越覺得生氣,再度轉身準備離開。
“你去說什麽?說我不是你女朋友,所以別把我當玩具一樣搶來搶去?還是你們兄弟兩個為了我打一架?穆遲你是成年人,有沒有點腦子。”
夏梓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穆遲,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得,就這麽直的性子,不開心就冒冒失失的性格哪裡鬥得過陰狠狡詐的穆棱。
“沒事,不用我打,阮玉樓已經幫我把他打成一個粽子了,你是不知道我聽說他從醫院裡出來現在還沒醒過來呢。”雖然聽得出夏梓仙說的是氣話,但好歹她也終於回答了他的問題,穆遲摸了摸後腦杓,一提穆棱心裡過癮的大笑起來。
“你說什麽?”
“你不知道嗎?阮家的那個大少爺把穆棱打了,我聽說昨天阿榮把他送到醫院搶救,身上不知道縫了多少針,現在正昏迷著呢。不過說起來,阮玉樓還真是厲害居然出手那麽狠,還僅僅只是輕傷,穆棱那家夥完全是失血過多才混過去的。”
一聽那個變態的下場就覺得渾身過癮,穆遲一臉激動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夏梓仙已經不再拽著他,背著書包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夏梓仙走在學校的甬道上,樹蔭打在臉上給她蒙上一層讓人捉摸不透的‘黑紗’,那天她離開阮家的時候一切還都是好好的,那家夥只是被阮玉樓一拳揍倒在地,怎麽現在又傳出穆棱入院的消息呢。
忽然間,當夏梓仙還在沉思於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身子猛地被人拉到一旁,走到教學樓後又被猛地推到牆上。
“李敬東,你瘋了。”夏梓仙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肩膀,憤怒的朝著李敬東吼道,她今天到底是撞什麽邪了,一連被兩個人拽住不放的。
“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什麽啊?”
李敬東隻覺得渾身如同火燒,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才一直被蒙在鼓裡,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蕭荷懷了我的孩子,你為什麽要說這個孩子是蘇照的?”
夏梓仙聽到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境界起來,
以為李敬東這次來的目的是為了侮辱蕭荷的,誰知道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居然說是她告訴別人孩子是蘇照的,這真是天底最大的笑話。 “這真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夏梓仙面色嘲諷,撇頭看都不想看他一樣,但嘴上卻是毫不留情。“說孩子是蘇照的怎樣,難道要說這個孩子是你的?我不妨告訴你,這個孩子只是一個意外,甚至於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清楚,而這場意外就是你一手造成的。”
想起那日蕭荷所經歷的苦痛,心臟就莫名的會痛的如同被人撕扯。
夏梓仙一把推開李敬東,而這個家夥卻意外的配合,身子一跌就坐倒在地,雙手捂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而夏梓仙也無暇理會他,按住異常搏動的心臟,提起地上的書包,緩緩地向著教室走去。
心臟的疼痛感越發的強烈,剛走過教學樓拐腳沒多久,她的身體就不承負荷昏了過去。正巧一個人走過,抱起已經昏迷的夏梓仙,急衝衝的跑去醫務室。
而還坐在地上的李敬東則是完全沒有動作,他雙手一會抱頭,一會用力地抓地上的小草,嘴裡嘀嘀咕咕不斷。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那日工廠的場景如同電影在他腦海中回放,少女的尖叫聲,痛苦的呼救聲,他在折磨著他愛的少女,看著她崩潰求饒,他以為她會屈服,但是最終被折磨的那個人卻是他自己。
毫無疑問,他是愛著蕭荷的,比想象中的要愛,無論是不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無論是什麽,都是出發於他愛她。
“孩子是我的,沒錯是我的。”李敬東忽然抬起頭一遍遍的重複著,他眼神明亮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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