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是喜慶的宴會,因為穆棱的突然出現,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其實夏梓仙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麽阮玉樓這麽排斥穆棱,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穆棱應該就是穆遲的哥哥了。 她還記得他曾經在穆遲的耳邊說過,他照穆棱差很多,聽那次的語氣二人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啊。
“梓仙和我弟弟很熟嗎?”
宴會結束後,阮玉樓負責送到訪的賓客到門口,而阮家老二阮玉簫則是負責護送家中二樓回房休息。待夏家準備離開的時候,阮玉樓被夏爸爸叫到一邊,說起了只有二人知道的話。
“梓仙和我弟弟很熟嗎?”終於是等到阮玉樓離開了夏梓仙的身邊,穆棱也不著急起身,依舊坐在剛剛的長桌上。
“你弟弟?”
“穆遲那小子啊,平時別看起來冷冰冰的樣子,其實是個難得的好男生呢。”
穆棱笑眯眯的看著夏梓仙,明明說著最最違心的話,但是卻讓人看不出來,只是覺得兩兄弟應該關系不錯,而他也是一個疼愛弟弟的好哥哥。
“我知道。”其實夏梓仙有些不大想理他,她又不是傻子,畢竟她和穆遲認識在先,再加上那一夜的話,她清楚的知道他穆棱是什麽人。
不由得看向他的目光有些虛晃,仔細看就能發現此刻的夏梓仙的眼裡根本就沒有穆棱的影子。這個男人明明是步步為營,但卻在她面前做出這幅樣子,還有他的主動接近,她又不傻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目的。
“穆先生,首先我要和你說明白一件事情,請不要把我當成一個白癡,你的想法和目的我也心知肚明,別把我當成你報復穆遲的工具。”
“還有,明明都已經是二十好幾的人了,能不能不要在做出那些事情了,很幼稚啊。”
夏梓仙一點和他玩的想法都沒有,這樣一個心理不正常的男人,和他耗時間越長,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還不如一開始的時候就把一切挑明,說什麽喜歡自己的弟弟,不過就是想搶別人東西的幼稚把戲。
“還有啊,別把自己想的太無辜,這世界上有誰是完全無罪的,別把錯全都怪罪在別人身上。”說著,夏梓仙厭惡的眼神直逼穆棱,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卻不想手被穆棱的猛地拽住。
“你說什麽?我幼稚,你明不明白你現在正在和誰說話?”心中的黑譚翻湧,手用力的收緊,夏梓仙疼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你放開,你抓疼我了。穆棱你所謂的教養呢?我一說你,你就惱羞成怒了?你怎麽就不是幼稚了,在我看來你幼稚的要死,父母一輩犯下的錯,你都怪在穆遲的身上,搶他的東西,折磨他,這在我看來你還不如一個孩子。”
夏梓仙的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手腕疼痛的原因,還是心中憤怒的原因,她也因為自己說出的話而愣在原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阮玉樓已經一拳將穆棱打翻在地。
“很疼嗎?”阮玉樓心疼的看著夏梓仙,輕輕地在她的手腕上吹著氣,亮亮的感覺讓夏梓仙感到很舒服。待她看向那裡的時候,才發現纖細的手腕此時已經紅成一片,隱隱有要腫的樣子。
“穆棱,你是想死嗎?”與其相反的態度,阮玉樓看向穆棱的時候,那眼神凶狠的仿若刀子,一刀刀的劃在穆棱的身上,如果他現在手上真的有刀子的話,他不介意殺了這個心理變態的家夥。
“玉樓,幹嘛啦,我只是有些喝多了,
喝多了,嘿嘿嘿,梓仙對不起啊。”穆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倒是歉意十足向夏梓仙鞠躬道歉。 “我還是先走吧。”
夏梓仙也不理會他,只是拉了拉阮玉樓的手告訴他她想要回去,阮玉樓自是知道她此時的想法,心中也是因為穆棱的突然出現心中對她愧疚不已,但就現在的發展來看,把夏梓仙送走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夏伯父夏伯母,照顧不周,還有今天小仙受到的傷害我該日定登門賠罪。”阮玉樓不好意思的將夏家四人送到了門口,目送著四人離開,方才轉過身看向穆棱。
那個家夥剛才被打倒在地,現在居然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甚至更可甚的他居然一臉挑釁的看著阮玉樓。
‘我看的出來你喜歡我家小仙,我們家雖然很支持你們在一起,但是別以為我們只是看中你家的財產什麽的,你如果也喜歡小仙的話,就對我女兒好一點。’
明明剛剛夏父的話還在耳旁沒有散去,都是因為這個家夥,他以前經營的一切全都折毀了。
阮玉樓也不說話,一把拽起旁邊的木椅子,狠狠地砸在了穆棱的身上。木椅雖然結實但也是立即就毀壞,可見阮玉樓用了多大的力氣,似是覺得還不解氣,阮玉樓再度抄起椅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椅子、盤子等一系列能夠砸的東西幾乎都被阮玉樓砸在了穆棱的身上,阮玉簫還有門外守候的阿榮聽到響聲趕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狠抽一口氣,差點忘記了呼吸。
穆棱渾身破爛不堪,身子略是扭曲的躺在血泊中,呼吸都略微有些微弱,但他臉上居然還是一臉興趣的看著阮玉樓。而阮玉樓則因為沒有可以甩出去的東西, 改為了用拳腳招招見肉的打在穆棱的身上,狹長的眼睛裡如同浸了穆棱的血,紅的好似來自地下的魔。
“我說過了,別打她的主意,你想死就告訴我,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哥,你瘋了嗎?在這麽打下去,穆大哥會死的。”阮玉簫和阿榮連忙拉開兩人,阿榮作為下人也不敢多嘴,值得拉開二人後背上穆棱,快速跑出去,準備送自家少爺去醫院。
只是剛到大門的時候,穆棱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阮家大門的門框,頂著一張被打成豬頭的臉回頭衝著阮玉樓笑。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我也說過了,我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放棄一說。”他邪肆的舔了舔嘴角的血,昂起頭眼神放光。“今天見到你這副樣子,我真的是興奮的不得了。”
“穆棱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兄弟。”阮玉樓也不想在理會這個瘋子,轉身準備離開,右手無力的垂著,阮玉簫一眼就看出來他哥的右手已經骨折,也明白剛才他是有多的憤怒。
“我不介意告訴你,夏梓仙以後就是我阮家的大少奶奶,你要是想和阮家為敵我不介意陪你玩下去。”阮玉樓聲音雖然低啞迷人,但卻一點也不影響其穿透性。他的話就像是一根細針,雖然看著沒有什麽殺傷力,但卻硬生生的扎進在場的每個人心裡。
“呵,呵。”穆棱嘲弄的笑了兩聲,撒開了抓住門板的手,將頭埋在阿榮的肩膀下,吩咐道。“阿榮,送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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