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芳華錄解願》第三十三章 出醜
  室內並未升暖爐,有些陰寒之氣,榻上仍然是單薄的秋被。姒謠坐在文意誠房內,看著他將案上一張紙鋪展開來,指著一處山巒處道:“這便是顧婉要求帶她去的地方,只是奇怪,此處全是群山,並無人煙。”  姒謠看著位於群山之中的目的地也是一臉的茫然。不是說哪裡有她所有的幸福嗎,在群山之中會有怎樣的幸福?實在是讓人疑惑。姒謠探出點身子,仔細瞧著那張地圖,看不出所以然來。

  “我們明日天一亮便出發,緊著點趕路,到此處估摸後天傍晚。”文意誠說著重新收起了地圖。

  姒謠坐了回去,說起了另一件事:“我向顧婉學了首曲子,可要聽?”

  文意誠將卷好,擱置在了案台的一側,坐在她對面笑道:“特意為我學的吧,好,聽聽。”

  姒謠邊從懷裡將玉笛拿出邊道:“等這事結束了,我教你,教會了,我也放心回宮。”本是隨意說的話,說的也都是事情,卻讓姒謠心頭一滯,連著人也頓了一下。

  文意誠看著神情微便的姒謠,盡量輕松玩笑道:“到時我定然又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姒謠瞥眼看他,有些不服氣,卻又沒底氣的沒有反駁回去。想當年,她可是他武術上的第一個師傅,幾年過去,自己真的就光長個了,也是的,師傅給她的是輕功的書籍。這些年,就光學逃跑了,想想都覺得有些冤枉。

  姒謠頭一次吹笛子,雖然勉強記下了音節,卻因為不了解,總是出錯。文意誠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就她如此模樣還要教他,真是個笑話,看來他分分鍾就能青出於藍。姒謠看著面前的文意誠,面帶笑意,直直的望著她,頓時覺得有損顏面,很是丟臉,真該好好練好後在吹,這下真的是獻醜了。

  姒謠有些生自己的氣,停下了吹奏,有些賭氣的將玉笛擲在案上,連著人也偏了過去。

  文意誠看她與自己賭氣的樣子著實可愛的很,拿起玉笛,伸手遞到她面前道:“你才剛學,記錯音,按錯節,很正常。”

  姒謠瞥了眼拿著玉笛,笛穗就墜在她的身前,固執的不去接手。文意誠將玉笛晃了晃,笛穗便蕩蕩悠悠的搖擺了起來。姒謠裝作未見,連著眼睛也未再撇一眼。

  片刻,有些沒骨氣的接了過去。眼下只有指望這笛子能夠讓文意誠不至辛苦,再怎麽生氣,她也做不到真的丟了它。若它是普通的笛子,姒謠跟本不會碰,這是自不量力的挑戰,自己給自己出醜。

  文意誠見她收起笛子有些哄騙道:“這就是了,哪有一學就會的人,多練幾次就行了。”他當然知道這笛子是怎麽在姒謠手上的,也更明白,好好的她為何要學,為何迫不及待的想吹給他聽。

  姒謠轉過身,看著他道:“天色不早了,你休息吧。”說這便起身離開,未走出幾步,重又回頭看他道:“下次,我一定能學的很好。”

  文意誠信任的點了點頭。

  姒謠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雪又下大了些,已經有了積雪。院內那張石桌上已經附上了一層薄薄的雪白,枯木之上滿滿壘起了一小堆一小堆的雪花,地上隱隱還能辨出青石路面。姒謠站在園內,看著面前那間房間,燭火通亮,將他的身影好看的倒影在窗上,如木偶戲一般跳動了,姒謠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微低著頭,將屋內的燭火一一熄滅了。一片黑暗的房間,姒謠卻還是不忍離開,似乎仍能看見屋內的人。

  雪停在她的發上,

斑駁了頭髮,如歲月的雙手撫摸著少女的黑發,轉眼已經斑白。姒謠有些不舍的轉過身,走出了院子。  姒謠徑直走到了徐景存的房門口,燈火通明,屋內的人手裡正舉著什麽,專注的看著。姒謠輕輕扣響了房門,裡面傳來平和的“請進”聲,姒謠推開門走了進去了,回身拉上了門。暖爐鼎盛,使得屋內如春般溫暖。片刻,便將姒謠帶進來的雪花融開了。

  姒謠走到還在專心看書的徐景存面前道:“先生。”

  徐景存放下書卷,從旁邊拿了一張紙遞給她。

  姒謠接過,攤開看了一眼,與文意誠剛給她看的那一份一模一樣。”

  姒謠剛用過晚飯不久,金澤就匆匆過來像文意誠匯報軍營情況和城門的修繕進度。姒謠便趁此時機找到了徐景存,她要去雲國,一個人去,她不能帶上文意誠,帶誰都可以,就是他不行。

  這一點徐景存也明白,文意誠作為封地王爺,手持重兵。敵軍剛退,百廢待興,在此時刻要是驀然去雲國,先撇開個人安危不說。如若此事傳到京中,恐就會掀起不小的風浪。敵國要犯不明不白的死在誠王的監獄,這事已經有些說不清,現在還要自作主張的將顧婉送回雲國,還是親自護送,不免讓人心中起疑。

  出於多種考慮,徐景存答應了姒謠的請求,瞞著文意誠送她去雲國。這是若讓文意誠知道肯定不會答應,他擔心她,她又怎麽忍心讓他受委屈。

  “我為你找了個車夫,城門守衛那也為你打好招呼了,路上小心。”徐景存帶她到了後院,指使這一早安排好的下人,對姒謠道:“你可記得早去早回,皇后那裡已經有密函催你回去了。”

  姒謠踏上馬車,轉頭,有些不放心道:“王爺那裡,還有勞先生了。”

  徐景存點了點頭,笑道:“你放心,我何時讓你失望過?”

  姒謠也自覺多慮了,一笑了然道:“未曾。”鑽進了馬車。

  簡單的馬車,為掩人耳目並未裝飾太多。馬車後面拖了一輛板車,上面安置這一口松木棺槨。車夫輕輕驅了一下前面的馬兒,馬兒慢悠悠的邁開了步子,傳來有節奏的踏步聲,車軲轆便慢悠悠的轉了開來。

  馬車內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姒謠懶懶的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便將就著睡起了覺。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馬車開始有些顛簸起來,一下一下的,牽扯的傷口正正發痛,終事忍不住醒了過來。馬車行的很慢,可能是道路太過不平,又是一正顛簸,姒謠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弄疼你了?”車外傳來熟悉人聲。

  姒謠一怔,全然忘了身上疼痛,猛的一揭車簾。已然是白晝,豔陽當空,面前正在駕車的赫然是文意誠,是理所應當一般認真駕著馬車。打扮的隨意普通,粗麻布上還故意打了布丁,真像是個趕車人。姒謠看著寬闊不平的道路,兩邊除了除了自由伸展著的枯木枝,連個人影也沒有,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心就開始滿滿沉了下去,她又一次的自作聰明了。

  “先生告訴你的?”姒謠走出馬車,坐到了他的聲旁。

  “沒有。”文意誠將馬驅向略微平坦的路面道:“你瞞著我偷偷出來,我就瞞著先生偷偷出來。”臉上有些得意的神情。

  徐景存怎麽會告訴他,讓他跟來呢。他是偶然間想起事由, 想尋徐景存商議,卻意外的發現姒謠與徐景存一起去到了後院。他立時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便悄悄跟過去一探究竟,才知道姒謠想一個人趁黑獨自去雲國,於是不動聲色的跟在後面。待她出府後,尋了個機會,用迷煙將她迷暈後和趕車的調換了衣服,便一同出來了。

  姒謠有些喪氣的低下了頭,這種自作聰明被逮個正著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就像是傻瓜被逗弄了一犯,自覺神氣,卻不想是個大笑話,出了個大醜。

  文意誠瞥眼見她神情低落,像是被人責罰了一般,從身旁掏出一個餅,遞給她道:“給。”

  姒謠接過餅,放棄的邊嚼邊問道:“還有多遠。”

  文意誠回道:“明日傍晚就該到了。”

  姒謠一楞,將嘴裡的餅子吞下道:“怎麽還有這麽久,不是不預計的早出發嗎,怎麽還要到明日傍晚。”

  文意誠道:“怕弄醒你,所以我駕車很是小心,要不是道路顛簸,我想你能直接睡到地方。”

  姒謠狠狠的咬了一口餅,賭氣道:“堂堂的王爺,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對付一個弱女子。”

  文意誠笑著搖頭道:“姒謠不是弱女子,姒謠只是個任性的女子。”

  姒謠被他說的反駁不過,隻好任命,現在回去又得白折騰一遍,浪費時間,於是不再說話,安靜的吃起餅來。

  文意誠見她如此,便知她無可奈何,默認了他的隨性。只是如此一來,免不得回去後有得挨先生一頓數落。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