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遇襲 “詹銘,你們出不出來?不出來的話,你的兄弟可就保不住了。”
陳勝的手上拿著一根木棒在半空中不斷的比劃出一個要打爆黃洋頭的動作,此時黃洋的臉就像一個豬頭一樣腫的不像話,鮮血從他的嘴角,鼻子流了出來。正是這樣的黃洋被一群頭戴消毒面具的人給強迫著半跪在地,而不遠處的每一個新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們嘲笑著黃洋的下場,他們也要想證明一個真理,想證明自己並沒有錯,錯的是詹銘,他們想要讓所有人看清詹銘確確實實是一個偽善人,而黃洋,他的兄弟,就是一個最好的試金石,當然如果詹銘真的出現了,他們也不會讓他活著回去的,畢竟自己身後的這些人可都不少吃素的。
陳勝繼續向詹銘等人施壓,學校外的街道此時除了陳勝等人似乎就沒有什麽人了,但陳勝知道這裡有人,他們才剛剛躲藏起來,不過鑒於詹銘的實力,陳勝不想分散兵力,因為這會讓詹銘給逐個擊破,這樣做無疑是自找死路。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逼詹銘出來,黃洋就是最好的誘餌,陳勝清了清喉嚨,又對著面前的殘缺的建築物發出了自己的威脅。
“我數三聲,如果三聲之後你們還不出來的話,你們就不要想著讓他活著回去了,我相信他會好好的享受到我對他的愛撫的。”
陳勝變態的笑了笑,這時的他才是真的他,那個低調,討好別人的陳勝不過是他偽裝出來的。現在生活中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變態,一個徹徹底底的的變態。這裡的現實生活可不是說什麽陽光明媚,空氣清晰的現實生活,這裡的生活是指他在監獄的那一段時光,或者說自從他13歲進入到監獄後,這裡就是他的生活,但監獄的人沒人敢惹他,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人是一個變態,一個惡魔。他的惡行簡直說也說不清。
他之所以入獄就是因為,13歲的他奸殺了一個他暗戀的卻又拒絕他並無情嘲笑他的女孩,可即使這樣他還是覺得這樣不夠,他在這女孩死後的第七天,跑到女孩的家裡殺死了女孩的父母,他用她父母的鮮血在白色的牆上寫下“你覺得這樣夠了嗎?”,而他為什麽會被抓?說起來這還真是變態,他是自首的,對,你沒聽錯,他自首了,他沒有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學校繼續讀書,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自首,但他的自首方式確確實實是很變態。他站在那面牆前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然後他就在這等著警察局的到來。據當時的一個警察的表述,那個小孩站在鮮血之中,全身上下被鮮血給染了一個通紅,滿眼都是刺眼的紅,牆上寫的字讓人不寒而栗,而他的腳下有兩具****的屍體,這兩具屍體身上都被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可我忘不了的只有一件事,我辦了這麽多年的案子,抓了這麽多壞人,還從來沒有一個犯人可以讓我感到害怕,可這個人辦到了。他的笑容,他的笑容是這麽的恐怖,你能想象嗎?一個小孩在滿身是血的情況下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不,只有惡魔才能露出這樣的笑容,他就是一個惡魔。
而陳勝的父母更是吃驚不已,在他們的眼中陳勝雖然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男孩,但他至少是一個尊老愛幼,學習成績優異,待人還算可以的人。直到看見現場視頻以前他們都不相信這是自己兒子會做出的事,可這家夥確確實實是一個變態,變態到會讓人忽略他是一個13歲的小孩。但法律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無期徒刑,不是死刑,這確實是值得陳勝高興,可這並不能給陳勝帶來任何的改變,在監獄這大鍋裡,他變得更加變態,更加沒有人性,在這裡哪怕再變態,凶悍的人都會怕他三分,因為這家夥做壞事時笑起來真的和惡魔無二般。
陳勝環視了一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這不經讓他十分的頭疼,剛剛的襲擊十分的完美,無論是時機,還是突然性,都十分的恰到好處,可就是在這樣完美的情況,他們竟然只是抓到了一個黃洋,這是讓人十分不可接受的,可事已至此,陳勝也沒有辦法,而陳勝在內心是十分清楚的知道那群人的實力,如果任由他們行動的話,自己接下來怕是會過得十分艱苦,但這就像是謀朝篡位一樣,是一條不歸路,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可自己體內瘋狂的因子是不可能讓自己受他人管制的,所以,他必須掌握自動權,這些人也都得死。還是如死寂一般,沒有人回答陳勝,陳勝有些不耐煩,他需要一些刺激,而那些人同樣需要一些刺激,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出現。
“一”
陳勝看了看,沒有任何的反應。
“二”
還是沒任何的反應,陳勝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把黃洋給拉起來,那些帶著防毒面具的人照辦了。黃洋用氣的掙扎了幾下,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只能讓那些人不爽一點而已,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作用,看見黃洋掙扎的這麽厲害,一個身形魁梧的人上前就給了黃洋一拳,這一拳讓黃洋乾嘔起來,就這樣黃洋老實了起來。陳勝饒有興趣的看著黃洋,想想之前這人還像個戰神一樣,殺得那些無臉怪不要不要的,而現在呢?還不是像死狗一樣的站在自己面前。而黃洋因為乾嘔的原因,嘴角一直流著口水,怎麽都停不住,嘴想閉上卻怎麽也閉不上,而手卻被這些給死死的抓住,就這樣,口水就像小溪一樣從黃洋的嘴裡流了出來。
陳勝要笑不笑的盯著黃洋,黃洋勉強的使自己的目光對上陳勝,他不想讓這人看低自己,他不能讓這人佔了上風。
“嘖嘖,你好啊,黃洋先生,你有什麽話想對你的夥伴說嗎?他們可是絲毫不顧你的安危啊,你看他們可是跑的比誰都快。”
“哈哈,說這些有用嗎?即使我死了,也不見得你能活著走出這個世界啊,我栽了怨不得他們,只能怪自己太衰,所以,你去死吧。”
黃洋說玩這話還不算,他在所以這裡做了一個停頓,害的陳勝以為他要說什麽,陳勝就湊近了一點,哪知道,黃洋說了一句你去死吧,陳勝一愣,之後他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噴在自己的臉上,他一摸,是黃洋的口水,黃洋見陳勝被自己陰了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陳勝看起來也不惱,不過只要認識陳勝的人,都知道這人絕不是什麽那種能吃的了虧的人,陳勝笑了笑,這笑容讓人很難受,但卻說不上為什麽。
“啪”
“啊,啊”
陳勝沒有數出第三聲,他直接掄起木棍直直的往黃洋的膝蓋上反方向打去,啪的一聲,木棍應聲而斷,斷的不只是木棍,黃洋的腿也跟著木棍一起斷裂。黃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隨後他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腿,自己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想必已經斷了吧。陳勝看著黃洋痛苦的表情,他開心的笑了,笑的肆無忌憚,手舞足蹈。
木承運看陳勝這樣子,心裡有了一絲悔意,他對於自己和陳勝合作這個決定產生了懷疑,他開始覺得也許跟著這人是一個更壞的決定,可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是空的,他也不可能再去和詹銘他們和好, 這樣只會兩邊不討好,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跟著陳勝一條道走到黑。
“走吧,他們不可能出現了。”
“走?不找詹銘他們了?陳勝,我們做了這麽多,難道還要放他們走嗎?”
木承運小心翼翼地問著陳勝,可他沒發覺的是自己此時的語氣就像是一個下人一人,而陳勝就是他那高高上上的主人,對待主人,他只能唯唯諾諾低聲下氣,而陳勝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一樣,他們就在這樣的默契下,完成了角色的轉變。
“木啊,他們不可能出來了,他們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偽善之人,千萬不要想著他們會為你付出什麽,想要得到什麽只能靠自己啊。”
“是是是,陳哥說的是。那這個人我們怎麽辦?殺了?”
“不急,這人留著有用,萬一詹銘他們殺了過來,這人會成為他們的製衡。”
在這群新人的低聲下氣中,陳勝等人消失在了薄霧之中。
而在學校的某處廁所內,詹銘等人躲藏在這,而詹銘正在地上昏迷不醒,誰也不知道詹銘究竟怎麽了,可詹銘的昏迷讓現在的他們根本不具備與陳勝抗衡的實力。現在只剩下昏迷的詹銘、呂一一、徐上上以及那個可以左右勝負的砝碼孫尚。
此時的他們正在回想著一小時之前的事,一小時之前的情況讓他們陷入到這困境之中,也許詹銘為什麽會昏倒,他們需要捋清自己的思想,而這一小時能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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