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一小時以前 一小時以前……
“我們少了一個人你們發現了嗎?”在快要抵達學校的時候,詹銘回過頭來對大家說了這句話,此時距離學校已經不遠了,視力好一些的都可以看見那幾棟建築了。
“我們少了誰?黃洋不解撓了撓自己的頭,這一路走來,他並沒有發現誰少了啊,他回過頭環視了一圈,想看看究竟是誰少了?
陳勝這家夥,這家夥不見了,由於黃洋對這人印象深刻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少了的那個人就是陳勝。
詹銘示意黃洋讓開一條道,他要詢問一下這些剛剛和陳勝走得很近的新人,看看這事他們知道什麽不,詹銘內心覺得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他的心在咚咚的跳著。
“你們知道陳勝在哪裡?”
這些新人一個個都面露恐懼之色,而面對詹銘的詢問,他們竟然吞吞吐吐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就好像這事是有多麽恐怖一樣。
“我們也不知道陳勝到哪裡去了。”
“哦?”
詹銘從一個新人的身上跳到了說話這人的身上,詹銘眯著眼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骨頭都看清一樣。
那個小個子,詹銘對他還是有印象的,那個衝動的小個子。
“你叫什麽名字?說說,當時陳勝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小個子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仿佛自己也被驚嚇的厲害一樣,他的眼睛左右快速的瞟了一眼。
“我也不知道陳勝是怎麽樣消失的,當時,當時他還在我們的中間啊,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們還沒發現他消失了呢。陳勝不會是被什麽東西給抓走了吧?我當時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他怎麽會就這麽的無緣無故消失了?如果下次是我,是我的話怎麽辦?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說著說著這人竟然還有了哭腔,這真是讓詹銘頗為尷尬,他拍了拍這人的肩,想要安慰一下,卻不知道怎麽安慰,怪事越來越多了。
“你說他是和你說著說著話突然消失的,還是你們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消失的?”
孫尚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顯然,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必須要弄清楚,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未知的東西混在這群人的中間,會不會還時不時的帶走一兩個人。
“在沒注意的情況下消失的。”
小個子男人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恩,沒事了。”
孫尚看著小個子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結束了這個話題,小個子男人撓了撓後腦杓,十分不解這個孫尚到底想要做什麽。
詹銘安撫了一下大家的情緒,讓他們不要過於的悲觀,並且讓他們走在前面,而自己和黃洋則殿後,他們雖然也很怕,但現在他們不走最後面的話,怕是怎麽也說不過去了。在那個小個字男人走過詹銘身邊的時候,他回過了頭對著詹銘說了一句。
“對了,我叫木承運,這情況可真叫人害怕啊,你可要好好的保護我們啊,在這鬼地方陳勝的亡魂說不定會冒出來找我們報仇啊。”
詹銘對他笑了笑,木承運見詹銘並沒有想說話的意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走在了隊伍的前方。在木承運側過去的一瞬間,詹銘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和黃洋並肩的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他們不僅要做到讓隊伍安心,他們更要認認真真的理順一下自己的思緒,黃洋和詹銘加起來雖然抵不過一個諸葛亮,但是討論一些問題還是綽綽有余的。
“詹銘你說,這個陳勝到底什麽情況?”
詹銘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知道,但無外乎有兩種情況。第一、這個陳勝是自己跑掉的,可是他跑掉究竟想幹什麽?按理說他也沒道理跑啊,畢竟和大家在一起才是目前比較安全的做法吧,當然不排除這人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的事,從而導致他想偷偷的脫離隊伍,去完成這件他想獨自一人完成的事。可我覺得這樣做的可能性很少,究竟有什麽事是他不得不離開去做的?第二種情況,可能真的是什麽未知的東西把他帶走了吧。”
當詹銘說完這句話時,一陣詭風打在了黃洋的身上,黃洋一個激靈,他看向眼前的這群人,難道真的有什麽東西偽裝成他們的樣子潛伏在這隊伍裡面嗎?
在不遠處的某一間房內……
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子盯著陳勝,陳勝透過防毒面具的兩個小窗口直視著這人的眼睛。
“沒錯,這一行人就是那個小女孩的信徒,小女孩指使著他們去做一些危害你們安全的事。”
“真的?”
“沒錯,這是真的,我的幾個夥伴正在拖著他們,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伏擊他們,我們不能讓那個惡魔的陰謀得逞,所以我們必須去阻止他們。”
“我怎麽能肯定你不是在說謊呢?你能不能用什麽東西來證明你不是惡魔追隨者?”
“不能,我不能證明,但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說的是真的,到時候,那些人交給我,我會親自在你的面前殺掉他們。”
陳勝變態的笑著說,這人看了看眼前的陳勝,最終他點了點頭,表示願意按照陳勝所說的去做,那些惡魔的追隨者必須死,這是對教堂的保證。
陳勝看著這人身後的那二十幾人,他的心中知道成功不遠了,他要解決掉身邊所有的麻煩。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幻想著詹銘的鮮血抹遍自己嘴唇的感覺。
“我們怎麽確認哪些人是你的夥伴。”
“沒事,先全部抓起來吧,該放的我自然會放的。
詹銘這一行人已經快要抵達學校了。
“黃洋,你怎麽了?怎麽滿頭大汗的。”
“詹銘,我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我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了,仿佛有什麽危險在向我們靠攏,你能感覺到嗎?心頭那股鬱悶的感覺怎麽也揮之不去。”
“沒事吧。”
“沒事,可能是我胡思亂想吧。”
黃洋努力的想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可他不正常的樣子都被詹銘看在眼中,但是既然他不想說就由他吧。詹銘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他變的更加警惕了。
“等一下”黃洋大喊一聲,正在前進的大家都回過頭看著他,他們臉上都是那種不理解的表情。
“我走前面吧。”
“你怎麽回事?”
“詹哥,讓我走前面吧,我總感覺會發生什麽,如果我不做點什麽的話,我始終覺得不舒服。詹哥你就待在後面吧,我們兄弟倆一前一後,不正好。”
詹銘想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同意了黃洋的想法。不過有一點必須改變,那就是自己走前面,黃洋繼續待在後面,畢竟他作為一個弓箭手,第一時間的戰鬥肯定是不合適的。黃洋遵從了詹銘的做法,他只是想讓自己的心不那麽躁動而已,只是這樣而已。
就這樣,詹銘在隊伍的最前面,而黃洋最待在隊伍的最後面,新人和老人也換了一個位置,新人們又被換到了隊伍的後方,而緊跟詹銘的則是徐上上、呂一一和孫尚。
詹銘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什麽東西搞個突然襲擊。
突然,詹銘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什麽人給抓住了,回頭一看,只見呂一一臉色蒼白,手也不斷地在顫抖,詹銘心一緊,怎麽又是這樣?大姐你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間歇性精神病啊,動不動來這出?
“你怎麽……”
詹銘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呂一一雙眼上翻,眼白已經快要覆蓋了整個眼眶。
“有危險,有危險!”
呂一一一直重複著這句話,詹銘心裡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麽,往最後面一看,只見新人不知在何時已經與這群老人拉開了距離,而黃洋被他們給擋在後面絲毫看不見其身影。
詹銘的小刀已經拿來出來,如果黃洋真的出事了的話,對於這群新人他不介意用一些殘忍的手段。
“擋什麽,擋什麽?讓開,你們怎麽不走了,走啊。”
只見黃洋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滿頭霧水,他不明白這群新人怎麽不走。詹銘見黃洋無事,準備戰鬥的動作也放松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有……,不,這群****養的。”
詹銘見黃洋沒事,正準備客套幾句來緩解剛才的氛圍,可沒想到話還沒說完,詹銘就見黃洋的斜後方出現了一個頭戴防毒面具的高大男子,手中拿著木板直直的奔向黃洋而去。黃洋也感覺到身後的危險,但他還是不夠警覺,他竟然還回過了頭去,一根木板沒有絲毫猶豫的重重打在了黃洋的頭的,黃洋被這一下給直接打到在地,黃洋還沒反應過,但他感覺到自己的頭快炸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把手湊近眼前一看,滿手的血,可黃洋還是沒反應過來,一個膝蓋朝著正在彎腰查看傷情的黃洋的鼻子狠狠的撞了過去,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聽到黃洋鼻梁斷裂的聲音,就這樣黃洋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但怎麽也沒爬起來。
詹銘的眼睛都紅了,他拿起小刀就準備衝上去,突然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後人就直直的倒下去了。呂一一和孫尚看見這一幕頓時不知道怎麽辦了, 呂一一急中生智召喚出小蛇,然後就叫上孫尚就準備逃走。那些人當然是不肯讓他們逃走的,這無異於放虎歸山啊。於是這些教堂的人就衝上來準備來波團滅,可別看這小蛇這麽可愛,它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個火球出來,那個被火球擊中的人,頓時全身一下全燃了起來,沒過幾秒,整個人變成了一堆灰燼。眾人頓時害怕不已,他們不敢繼續上前,因為這小蛇橫在前方,誰敢去找這煞神的霉頭?那小蛇也不進攻,就這樣看著這群人,然後打了一個飽嗝後就憑空消失了。
“陳勝,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惡魔的追隨者,只有惡魔才會這麽可怕的法術。”
“是啊”
陳勝眼睛一眯,誰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
一小時後的……
學校某處的廁所裡,詹銘依舊沒有醒,他就像得了嗜睡症一樣,怎麽叫也叫不醒,反正孫尚是用了所有該用的法子,可詹銘絲毫未見醒來的跡象。
而呂一一則一直盯著徐上上,她從一開始就覺得徐上上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而剛才她無意看見的一幕,更是讓呂一一對這個“徐上上”產生了懷疑。他真的是徐上上嗎?
為什麽呂一一會有這樣的疑問?因為在詹銘昏倒的前一刻,呂一一看見了徐上上伸手摸了一下詹銘的背部,而下一刻詹銘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此時呂一一能做的就是雙手抱膝卷坐在地上,而徐上上依然像失了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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