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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道山居然不顧溫濤的安危,竟然在來枯木村之前,告訴了他的那些手下,而此時他的手下已經來到。
“原來,你早就知道溫濤已經死了?”
溫道山跪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被吊在樹上的溫濤,臉上出現了感傷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憤恨。
他淡淡說道:“你要知道,溫濤從來不會叫舒梅為阿姨。”
沒錯,在林堯給溫道山打電話的時候,就讓李長壽在電話裡學著溫濤的聲音,而且說了“舒梅阿姨也在這”這樣的話,也正是這句話,讓溫道山這隻老狐狸,猜出了溫濤很有可能已經被殺。
所以,他在情急之下,打了電話給溫業,讓他帶著手下過來。
雖然他知道溫濤活下來的希望,已經非常微小,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所以,他讓溫業帶來的人先不忙下車,他一個人過來。
而現在,不光是確定了溫濤已經死了,而且自己也被林堯一劍刺穿了腹部。所以,他這才用一種奇妙的方法,把溫業叫了過來。
“老爺!”
溫業來到溫道山身旁,當他看到此時的溫道山時,臉色也變得非常精彩。
他抬起頭,冷眼看著前面十米遠的林堯,然後說道:“是你乾的?”
雖然溫業的聲音很冷,但是卻感覺並沒有多少殺意。好像在他心裡,溫道山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沒有任何之的留戀的死人。
林堯心中也暗暗有些奇怪,為何溫業對溫道山的如此這般。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想報仇就來吧。”
溫業沒有說話,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厚西裝,好像現在六月的天氣對他來說,如同寒冬。但是,他頭上沒有一滴汗珠,更像是在不斷散發出一陣陣的寒氣。
而此時,他的衣袖微微一抖,一把純白色如同象牙的寒冰玉尺落入手中。
這是冰屬性的修者使用的最佳武器,而且林堯也能看得出,他手中這柄寒冰玉尺,正是崆峒派執法堂長老的戒尺。
沒想到,溫業竟然是崆峒派執法堂長老的弟子,想來身上的修為應該非同尋常。
於是林堯把精神力釋放而出,但是,這一次他卻是一無所獲。
看來,溫業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如此一來,至少也在四級武師以上。
溫業手中的玉尺剛剛舉起,眼中的寒光陡然而生,就連眼睫毛之上,也結出了淡淡的白霜。
“冰凍三篇。”
“冰凍三篇”是武技,這種武技能隔空釋放出冰寒的靈力,能將十米以內的所有物體,冰封而住。這也是,冰屬性修煉者的恐怖之處。
如果林堯此時只要躲閃不及時,就會被溫業釋放出來的冰寒靈力,凍結,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林堯乃是火屬性修為。所以,對冰屬性的武者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不過,像溫業這種能隔空釋放靈力的武修者,想必修為至少達到六級武師。那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忽略林堯對他的這種屬性壓製。
溫業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在周身凝聚成了森白的火焰,看來,他也是怒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那他又怎麽會把身體裡的靈力,幻化成了火焰。要知道,這是很耗費血氣的。
但是,他好像完全不在乎,他就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要用牛角頂死自己想要殺死的人。
終於,
他雙手握著玉尺,身體快速朝著林堯衝擊而去。 林堯原本淡下去的火焰,此時再次騰燒而起,但是他知道,自己剛才絕大部分的靈力,都在刺殺溫道山的那一劍之中,消耗的完全。
現在如果要硬生生接下溫業這一尺,那就算自己沒被斬殺,但是也絕對不會好過。
身旁的枯木村的兄弟們,一個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已經被溫業施展出來的霸道氣息,給震得有些發呆,但是林堯卻沒有發呆,他早就做好接住溫業攻擊過來的這一尺。
溫道山雖然中了林堯一劍,但是體內依然存留三層靈力,此時他看到溫業要攻擊林堯,他同樣從地面跳了起來,然後平舉手中的開山刀。朝著林堯喉部刺殺而去。
他的速度在燃燒了最後一絲血氣之下,變得異常的快,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金飛等人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他的身體就已經衝到了林堯的身前。
林堯此時便是徹底的處於困境之中了。
一面是溫業的寒冰玉尺,一面是溫道山陰冷黑暗的開山刀。他只有一把斷劍,如何抵擋得住兩人同時的攻擊。
而金飛等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在溫道山身後追趕。很明顯,這樣的動作無異於是在做無用功。
“死!”
溫道山的刀尖已經接觸到了林堯的喉管,所以,他很自信自己能將之一刀斬殺,為自己的兒子報仇,於是,他大喝一聲。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刀不可抵擋的要切斷林堯咽喉的時候,事情發生逆轉。
溫業快速跨出半步,但也正是因為這半步,他跨到了溫道山的身前。他一轉身,沒有任何征兆,手中的玉尺帶著冰寒氣息,在溫道山眼前一閃而過。
而隨著溫業的這一揮動,溫道山眼睛猛然一睜,然後嘴巴微張,不可思議地看著溫業,然後手中的開山刀竟然停了下來。
但是,刀尖已經刺進了林堯咽喉一毫米。鮮血隨之流淌而下,打濕了胸前的藍色中山裝。
“溫業,你,你為什麽要殺我?”
溫道山震驚之極,他抬了抬手,摸了摸一股冰涼感覺的咽喉。很顯然,由於冰寒的作用,他喉管處的傷口並沒有流血,而只是出現了一道冰霜的紋路。但這,讓得傷口更為詭異的。
溫業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獰笑,說道:“對不起,我不叫溫業,我的名字叫……楊業!”
“啊?”
溫道山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他身體踉蹌著後退了數步,艱難地站穩後問道:“你,你是楊啟光的兒子,楊業?”
聽到楊啟光三個字,楊業的臉色陡然變化,他想起了那年那一場浩劫,那一場被滅門的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