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早起趕了一章,現在就發出來吧。
地獄是黑暗的,地獄的獨角獸自然也是黑暗的邪物。所以,此時他施展出來的“獄獸撩天”刀法,也是無比的黑暗、邪惡。
一股黑色的勁風吹擊著每一個人的身體。周圍六十多名保安,也在這一股黑色勁風中受了傷,更有三四個已經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直至死去。
林堯、金飛和陳鍾還算反應及時,將手中的武器橫在身前,總算是抵擋了一些勁風。但是,他們的身體在勁風中急速後退著。
在面對溫老虎這種強大的敵人時,他們只能防守,而此時就連防守都變得有些困難。只要溫道山再次施展一記武技,想必,他們三人便再也沒有招架之力。
而這樣的攻擊還遠遠沒有停止,溫道山從空中落到地上,然後手中的開山刀再次深深插入地面,他要再次施展“獄獸撩天!”
“老爸,救我,救我!”而就在這時,被吊在三十多米高的樹上的溫濤,放聲大叫了起來。
正是這一聲叫喊,似乎把溫道山的注意力飛分散了一些,他微微抬頭,望向三十米高的古樹之上。但是,他此時眼中,根本沒有任何一點憐惜或者說心疼的神情,有的,只是無限的陰冷和怨毒。
果然,他終究還是施展出了那恐怖之極的一刀。
“獄獸撩天!”
大喝一聲,溫道山的身體,像是一頭狂怒的獅子,朝著三十米高的古樹上,爆射而去。可是,他如此舉動,卻似乎並不是要救下溫濤,而更像是要殺死溫濤。
金飛等人也都看得傻了眼,他們不知道為什麽,溫道山突然如此變化,難道竟然連他親生的兒子,惟一的後人也要斬殺了?
可是,林堯卻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快,殺了他。”
怒喝一聲,林堯率先提著那柄斷劍,腳踏地面,騰起無數碎屑。身體跟在問道之後,急急衝了上去。
而溫道山似乎根本不在意林堯的舉動。是的,他不是沒有注意,而是不在乎。
憑自己一級武宗的修為,再加上身體之上,自己施展的防禦盾甲,林堯這種小角色對他來說,不過是如同螻蟻,他又怎麽會在乎。他此時手中的開山刀,所指的方向,只是溫濤,但是,在刀鋒來到溫濤面門之前,卻是微微上挑,指向了溫濤身後的那一篇茂密的樹葉。
林堯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有之前的怒喝。
金飛等人聽到林堯的叫喊聲,身體也同樣做出了反應,腳掌也是猛踏地面,在一陣煙塵中,身體爆射向了空中的溫道山。
不僅如此,就連隱藏在六十八名保安之中的那幾名有修為的兄弟,同樣是彈跳而起。手中的武器,無不都是指向了溫道山的身體。
在這種強悍的壓力之下,溫道山似乎忘記了與自己戰鬥的對象,他心中隻想要殺死那個隱藏在古樹之上,控制自己兒子身體的那個人。
刀光黯然,無數的樹葉像被秋風席卷一樣,飄落而下,只是這些樹葉下落的速度卻並不飄然,因為,它們之上都沾滿了鮮紅的血水。
那是李長壽的血。
果然,片刻之後,古樹之上,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李長壽終於是脫離了樹乾,最後掉落而下。砸在地面之前,他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呼吸。
而就在溫道山揮出那一刀的時候,林堯的斷劍同樣刺進了溫道山的腰間。
從某種意義上說,李長壽引開了溫道山的注意,
也同時成為了林堯和這裡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只不過,他付出的代價,是他年輕的生命。 看到林堯一劍吃出,金飛等人手中的武器,同樣是朝著溫道山身上猛刺而去。但是,卻並不能傷其分毫。反而,這些武器在擊中溫道山身體之時,丁零當啷地斷成數截,分散掉路到地上。
溫道山不可意思地低頭看著在自己身體下方的林堯,眼中帶著的事那一抹不甘與不可置信。
他不知道,原來林堯手中的斷劍,居然能刺破自己身體的防禦。剛才他暗中施展而出的“月夜罩罡”,竟然被這個小子手中的斷劍刺穿。
所以他不甘,他不肯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腹部。身體和林堯、金飛等人的身體一樣,同時落在地上。
只不過,林堯落到地面上的時候,身體沒有倒下,而是穩穩站在地面之上。而溫道山被一劍刺中,體內的靈力,已經卸掉大半,此時就連站穩都有些困難。
所以,他落地的時候, 單膝下跪,左手捂著自己腹部的那一道血窟窿。用手中的開山刀支撐在地面上,艱難地把自己身體支撐起來。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掌,他竟然看到的是一張被血染紅了的手掌。他不甘地抬了抬頭看著林堯,問道:“為什麽?”
林堯自然知道,他問的不是為什麽要殺他,而是自己的斷劍為什麽能攻破他的“月夜罩罡”。
林堯臉上沒有笑容,因為李長壽死了,他的兄弟死了。他此時心中只有為兄弟報仇的打算。冷冷冰冰地說道:“因為你太輕敵。”
“啊?”
溫道山不知道林堯為什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不過,剛才他確實太輕敵了。在實力上,他根本沒拿眼前這些螻蟻當回事。可是,他不知道,就算是一頭大象,也會被螻蟻一點一點地蠶食而光。
林堯依舊握著手中的斷劍,眼神陰冷,一步一步地朝著溫道山走了過去。
看到林堯走向自己,溫道山沒有恐懼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以為你贏了?”
林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難道這個時候,他還能有逃走的機會嗎?林堯知道自己的斷劍,絕對是一柄上古神器的劍意。在被斷劍擊中之後,還有誰能逃脫。
可是,此時的溫道山卻笑得如此瘋狂,如此不在乎他身旁那棵樹上的溫濤。
“你能打得過我,但是,你能打得過我帶過來的所有人嗎?哈哈哈!今天,你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得死。”
正當他說著,枯木村村口處,果然是聽到有人朝這邊疾馳而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