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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黑暗君王》第二百六十五章
  催眠啥的那是結束這場奇特戰爭之後的事了。  現在安吉拉還得多忍忍,不過本人已經並不覺得是在忍耐了,伊森雖然沒有張墨軒調教72妃那樣的本事,但靈魂向的這種精細操作,也是真心夠高大上,而且比較舍得下血本。

  之所以這樣說,是一切的正向能量,都是以正向情緒帶動的,這些正向情緒並非大風裡逮來的,是伊森自己創造的,他跟奧利維亞、他自己的生活、事業中的經歷,那些感動、那些成就、那些自豪的、開心的、善意的情緒,如果量化,都是有數的。

  這些能量的積累,形成一個密封的環境,呵護著他的思維矩陣,令之正向,一如除垢刷漆令金屬鐵塔不至於在風雨中氧化生鏽,他在險惡的世界中穿梭,經歷各種汙穢邪惡的事而片汙不沾,靠的就是這些。

  它的寶貴,對他而言,簡直是超過金銀珠寶的。

  金錢買不來真正的情感。這話從世俗角度看,有些文青裝X。

  但對伊森這樣的存在而言,卻是中肯箴言,他的高度已然能更好的體會到這句話的價值。自然不會像還在單純的物質追求上尋找滿足的普通人可比。這甚至不是心靈境界的問題,而是實實在在的需要的問題。對伊森而言,一般物質唾手可得,但這個就真不行,不快樂就是不快樂,本心哄騙不得。也不是泡幾個馬子來幾發就能快樂值飆升那麽簡單。

  所以說,伊森在安吉拉身上是真的下了血本了,這麽大的投資,他是絕對不允許有差池閃失的。

  安吉拉盤纏在伊森身上,片刻都不會分開,一分開她就會覺得受不了,就像是把她的心都切了去。這種程度的依賴絕對是病,卻也有助於伊森做一些事。

  “看,這就是你的思維矩陣。”在一個奇特的空間中,伊森漂浮在空中,指著一個通天徹地,看不到盡頭,閃閃發光的難以盡述其形狀的物體對安吉拉說。

  它實際上並非真的安吉拉的思維矩陣,而是一個擬態。是安吉拉向他完全敞開心靈後,他通過觀測,隨即描繪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安吉拉能清晰的認識,並形成概念。

  “這又是什麽好看的?好哥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隨便處理好了。”安吉拉花癡般的這樣說。

  不光會所,還做,伸手從下面掏出小伊森,然後塞了進去,滿足的道:“我喜歡這種充實的感覺,否則就覺得空落落的。”說著還拉過伊森的一隻手,將菊花也塞了。

  這孩子是真心被玩壞了,兩種極端,之前是恐懼的極端,現在是欲女的極端。

  “你必須清晰的記住這些,為了我。”伊森也只能順著點她,洗腦成這樣,就不能按照普通人來對待了。

  果然這話很好使,為了伊森,安吉拉現在什麽都肯做。

  伊森讓她記住自己的思維矩陣,主要是一些關鍵部分。

  這些關鍵部分跟安吉拉的珍貴記憶緊密相連,構成了其人格。

  記憶之後,在伊森的指導下,一層層的梳理。

  這種梳理並不像是樓房那樣容易,因為每一個思維矩陣單元的連接都是四通八達的,牽扯極為複雜,這些複雜的牽扯很多都跟安吉拉最不願碰觸的那個禁區有關聯。

  而梳理的意義也在這裡,把界限標出來,那些是固有的,哪些是有爭議的區域。

  劃分出來之後,顯現出的複雜關聯,就是彼此進攻或防禦的路線。

  伊森為了幫安吉拉搞定這個問題,跟她廝混了三百多年。

  “用的時間太久了!”伊森歎息。

  “哥哥,是我太笨,對不起,別生氣好不好。”安吉拉泫然欲泣。

  “我不是生你的氣。而是有些事想的太好,現實又太骨乾。你看你這思維矩陣,感染的太嚴重,某些記憶不斷深化,想遺忘都很難。”

  “為什麽要遺忘?我拚命牢記還來不及呢。”

  “我不是一再跟你說了麽,你現在的情況不正常,是因為我們需要更對手戰鬥才搞成這樣的,最後,當我們勝利,我會以那些一直被保護起來的珍貴記憶為基礎,幫你恢復正常,把我的這部分刪掉。”

  安吉拉哇哇大哭,表示傷心了,說了一大堆肉麻的話,主要意思就一個,寧肯死,也不要忘記這些。

  伊森也懶得再跟這個花癡多說什麽了,現在的安吉拉就是高純度花癡,伊森拉泡屎,她估計都會說形狀與眾不同,味道也比較特別。反正就是不說惡心和臭。

  他有不需要這樣的花癡女。真想玩,找些好的基因,種克隆人,中途進行塑形,那個個都是天仙,從裡到外都是純純的,專供他玩,對他來說真迷戀這些,他的上進之路也就看見頂了。肉體糜爛好救,思維糜爛就很難挽回。

  說到這個,他從娜薩那裡了解到,靚湯、老謝、英俊哥、紅茶都有趁機在自己治下搜羅美女,真正是在論億的人中選美,品相好的當然是有,玩的挺開心。

  對此他只能說,這是個人愛好,也許人家是先玩到極致,然後再徹底舍棄,正所謂極於情、才能極於道,放縱到極致,知道什麽是極致的放縱,才能真正的忘掉。

  這樣的道理聽起來也是挺高大上的,他不敢,他怕下水容易上岸難。形成了習慣變成集郵愛好者,一系列自我膨脹的變本加厲就橫向擴散到各方面了,心性也就徹底改變了。

  所以安吉拉這事,他是必然要放手的。這種事對於精神潔癖不那麽嚴重的人而言,就當作發了個春夢處理便成,但現在看有點自欺欺人了。安吉拉在使勁的把他牢記在心,過了限,催眠就沒那麽好效果了。可他阻止不了這事,這是安吉拉唯一不會聽他話的一件事。

  開戰!開戰!準備的真是夠舊了,切入的時間夠早,掌握了主動,有準備到了這種程度,已經沒有再耗下去的理由了,那就戰!

  向著邪惡之地進發。

  黑色的高牆,直入雲霄,看不到盡頭,天空鉛雲密布,只在天邊有著亮光,那代表著交界,大地黑黢黢的,空曠的原野,寸草不生。

  一進入這個地方,安吉拉就本能的害怕。而兩人現在穿的甲具也是獵奇的可以,完全就是一個正面盤抱的姿勢,安吉拉相對嬌小,那緊密的樣子看的絕對讓人想入非非。而實際上根本不需要想入非非,因為就是那麽回事。

  安吉拉的下面前後都必須被鎖住,她才能安心,為此伊森隻空出一隻右手,左手始終是那個全世界人民都能讀懂的豎中指收拾,完全被封在甲胄裡。

  這甲胄也是意念的產物,這裡的一切都是意念的產物,是認知的具象。比如伊森,實際上他就完全可以通過技術,讓自己三頭六臂,可那樣會讓安吉拉的認知混亂,這裡邊就有了一個取舍,那種更合適,看需要。

  又比如,現在安吉拉是後腦杓衝著前方的,臉對著伊森,但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所有的一切,也必須得看,這是她的世界,她的看、她的聽,都代表著面對自己的心理陰暗面,直面、正面應對,戰勝或失敗,簡單的理解就像是普通人壓下心中的某種衝動一般,只不過這個要難很多,因為是在跟最不願意觸及的噩夢記憶在鬥爭。絕對是撕開傷口、鮮血淋漓級別的。

  這種時候,伊森征服安吉拉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伊森對安吉拉的影響上升到第一位,所以只要伊森支持她,她就能挺得住,盡管她很害怕。

  這還是在外圍,若是安吉拉內心對往昔殘酷記憶的恐懼超越對伊森的信賴,在內部區域爆發,就會立刻被對手抓住機會,那伊森就真的有大危險了,畢竟能不能充分的利用主場優勢,絕對是有差別的。

  “佔有我,塞滿!”安吉拉恨不得鑽進伊森的身體中,她在伊森耳邊說完之後,就用力的吻住伊森,四肢發出的力道之巨大,仿佛要把伊森活活勒死。

  伊森用舌頭頂開安吉拉唇舌的糾纏,“你信不信我?”

  “信,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聽我的話,我們就一定能勝利。”

  “嗯,我聽話。”

  “好,現在我們這麽做。”伊森說著一指遼闊的大地,“大聲說出來,這天地都是你的,而你願意把它們奉獻給我。”

  安吉拉照做了,沒有反應。

  “繼續,一遍遍的大聲說。這裡的一切本來就是你的,你現在不過是拿回屬於你的,並敞開心靈完全分享給我。”

  安吉拉就一遍遍大聲說。

  突然,伊森猛的一指天,萬道陽光劃破雲層,從天空瀉下,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傾斜光帶。

  安吉拉看到了,一下子信心大增。

  伊森又一指地,遍布腥臭水膩的淤泥黑水的大地,迅速的泛起綠色,濕地漸漸顯露其形。

  “雲開!”伊森聲音不大,但響徹天地。

  烏雲化作白雲,風流雲散,變成如洗藍天。

  “地豐!”伊森再次發令。

  水草極度茂盛,水窪進一步清澈,大地成了異常美麗的澤國。

  “生機來!”伊森第三次下令。

  水裡有了魚蝦,大量的水鳥飛來,蟲飛、蛙鳴,整個世界都變得鮮活。

  “我的英雄,我的神,我愛死你了。”安吉拉興奮的不斷聳動親吻。

  在這種大氛圍下,這個表現真的是很破壞氣氛,伊森之前弄出的那種‘我說要有光,於是世界就有了光’的裝X氛圍,一下就被破壞殆盡了。

  伊森本來還想弄個步步生蓮的蓮葉之路的,在這種氣氛下就不好意思弄了,不映景,太糟踐蓮花,升起水榭回廊般的木橋好了。

  “天光!星光!水光!舞!”

  伊森邊走便呼喝,天變得更明亮,白晝星現,每一顆都是超等星的亮度,水光則像是螢火蟲的光芒般,不過是白色的,總的來說,整個世界的光亮度已經被調到了一個非常高的高度,差不多已經是不刺眼的極致。

  而且景致也美極了,如同夢幻。

  這就是去過的世界多,並且靈魂強大,記憶了多種景致的好處,就是能創造出這種現實世界中根本無法見到的奇景,卻又讓人感覺這一切都是真的。

  安吉拉都快樂的高潮了一次,但實際上這並非是她的勝利,而是伊森的勝利,並且假象的成分很重,外殼而已,並不觸及本質。

  但有時候,善意的蒙蔽是有意義的,安吉拉覺得伊森就是神,有伊森在,她無所不能,以前的那些所有不美好,全部都能統統碾碎,徹底驅逐,這種靠蒙蔽得來的信心很容易破碎,也只能維持一時,用好了卻很夠看。

  所以在伊森“讓我們看看那些家夥能表演點什麽吧”的調侃聲中,安吉拉按照伊森的意思,將巨大的黑色高牆,化作了一個超級舞台,並且形成一個向下的坑,這樣就造成一個一圈小水瀑布,而下面的水塘水淵中有個展示的大舞台的地形構造,她和伊森是以俯視視角看這個舞台的,跟之前那種高山仰止、看不到盡頭所帶來的壓迫感完全是兩個概念。

  舞台表演,氣氛烘托和營造很重要,本來人家是很陰沉邪異淫穢的基調,現在成了捉奸場景,而且還是直接把房頂拿掉,四牆推掉,放在廣場中心觀覽的那種捉奸,這氛圍立刻就不一樣了。天光那麽白亮,越發襯托的舞台中的種種醜陋和低俗。

  而舞台上的表演也的確沒有超出伊森的預料,果然是各種群P景象,說白了就是當初安吉拉是怎麽被玩的。不同的是,這些景象中的安吉來是另外一種演繹,以享受為主的演繹,十分的蕩、魅、邪、淫。

  結果這一曝光,立刻就成了打臉,仿佛在說:挺正常的人倫之事,到你們這裡就能玩出這種賤樣來,也是挺有才的,表演,使勁表演!

  這就是一種氣勢上的碾壓,雖然伊森和安吉拉現在也沒敢好事,但真就能笑這個豬黑,風格就是不一樣,一個正向有愛,一個負向畸形。

  伊森品評,“看到了吧,就是像用這些來打擊你,實際上就是用藥挑逗其生理欲望,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而已。”

  他這樣說,實際上是多少有些偏頗的,負面的那也是安吉拉有的,不管是怎麽被挑逗起來的,又或經過了放大和加工,本質上確實存在。但現在是戰爭,安吉拉也需要勇氣和自信,伊森就得這麽打壓,而不是絕對客觀公正的講述這件事,那不是安吉拉需要的。

  這種哄騙,加上記憶強烈程度超過蹂躪經歷,安吉拉就能相信伊森所言不需。“是,現在這樣的才是我,我有欲,但更有愛,他們用了下三濫手段,強迫我那樣。”就好像當初伊森的步步緊逼很光彩似的。

  不過這招確實慣用,打心底說服了自己,就能夠不避諱的正視心靈創傷了。有些事深挖掘的確是挺讓難讓人接受的,不光是痛苦,還有放浪、墮落、造成的愧疚悔恨,越是原本心性純良的,突兀的經歷汙穢之後,越是會產生嚴重的自我質疑, 很容易自己就往淫賤的路子上去了。

  伊森帶著安吉拉,在一個個小舞台前指指點點,“這招我們也做過,他們這個有點生猛啊,手指明顯不夠,以後有機會用黃光或胡蘿卜替代一下?”

  “不要,我只要你。”

  “哦,那這個葷段子就過了它?已經沒有學習價值了。”

  “嗯,我看也就那樣,過!”

  轟!安吉拉抬手將之轟碎了。這些記憶都是她的,她沒有這個決心,那麽就是牢不可破的,外力摧毀,甚至會毀掉她的思維矩陣,反之,她能換角度看問題,將之淡化,蔑視,那這記憶就基本完蛋了,泛黃發舊成了老照片,相對容易清理了。

  就這麽一條條的過,總過其實也沒多少,一個個的都被安吉拉轟碎了。

  不好的地方就在於,每次轟碎,其實都是反向的一種強化,因為正確是比較出來的,既然否定了這些記憶是不得以的情況下被操弄而出現的汙穢,那麽就等於是肯定跟伊森的那些才是主動自願,才是發自內心,才是本性。這其實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人跟人哪能是這樣的,這就是仗著技術在洗腦,而且是趁人之危那種,可惜安吉拉的遭遇和心性不支持用不偏不倚的理性方式來解決問題。

  伊森現在到是不糾結這個了,他注意的是對手的殺招,越是能隱忍,爆發往往越是恐怖,看起來現在是高唱凱歌,但他十分的害怕樂極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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