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拉催動聖石,那璀璨的閃電,華麗的立體光紋,暗紅、暗紫的光霧彌漫,綜合引發的視聽效果,讓觀戰的很多人都忍不住膝蓋一軟,當場下跪。 對於這裡的不少人而言,今天見到的,大約就是一輩子見到的最高端、最神異的景象了,這種超自然級別的力量,對這個時代的普通人而言,差不多已經是現代人現場看核爆級別的了。
素養、知識面,導致承受力不同,哪怕是與黑暗生物生活在一個世界,眼前的景象仍舊是太玄奇了。
瑪拉變身比之那個黑殿騎士頭目即便更華麗壯美,對伊森而言也就那樣。
他也不是傻傻的看,現在他是60級,這又是一場高端戰鬥,自然要有專業的架勢。
他把黑暗君王的技能體系、包括鬼神之力拆解以後,已經不是原來的路數,召喚鬼神、墓碑攻擊什麽的固然有,但就那些,可體現不出他完全掌控的特色來。
什麽叫完全掌控?那得是每一樣都能拆開來,自行組合,並且有自己的東西。
所有走上黑暗君王道路的鬼劍士並不算少,可完全跟他一樣的,卻絕對沒有。他就是他,伊森·圖蘭,創國之君,開拓之王,蒼穹外環的核心環。
運轉能量,BUFF開始疊加,每一次都是光暗晶粒對轟級的能量釋放,法力足夠,怎麽狠怎麽來。
伊森也是打定了主意讓現場的這些土鱉們見識見識,什麽是高端戰鬥,什麽是BUFF、DEBUFF專長的詛咒系戰鬥方式。
“黑暗光輝體!”伊森用術法明言決施展,以獲得天地法則的增幅,雖然天地間能量不夠,不過不要緊,他自己的能量充溢,只需要有格局框架,就能填的滿滿當當。
於是人們就見隨著他的念決,身體周圍的空中閃現發著光芒的立體法陣,這光芒是黑色的,可在這個夜晚卻絕對顯眼,不會被漏看掉,那飛繞的符紋眾多,並且繁奧複雜,看的人眼暈。但這法陣閃了一下,就消逝了。
一直關注伊森的血親王嘉頓道:“是超級增幅法術,沒有見過,瞬發!”
伊森在繼續:
“自由飛翔!”青色的立體法陣一閃而逝。
“咒語吟唱之祝福。”又一種光芒的法陣一閃而逝。
“無盡壁壘!”
“能量抵抗·聖光!”
“能量抵抗·黑暗!”
“能量抵抗·四元素!”
“生命精髓·盛夏!”
“法力精髓·金秋!”
“位面祝福·全能力強化!”
“世界祝福·全能力強化!”
“全束縛效果抵禦·自由!”
“全毒素效果抵禦·免疫!”
“全麻痹效果抵禦·活力!”
“狀態情報反偵測·虛假數據!”
“狀態偵測·鑒破!”
“超自然祝福·物防抗性上升!”
“超自然祝福·能防抗性上升!”
“高級物理穿透上升!”
“高級能量穿透上升!”
“穹宇饋贈·混沌吸收!”
“穹宇饋贈·深邃扭曲!”
“靈魂強化·無畏!”
“靈魂強化·不屈!”
“靈魂強化·堅韌!”
“靈魂強化·冷靜!”
“靈魂強化·睿智!”
“超級感知!”
“超級直覺!”
“超級堅固!”
“超級吸收!”
“法則祝福·增運!”
“巨龍之力!”
“深淵光環!”
“永恆意志!”
“輝煌法力護盾!”
“輝煌法力上限提升·虛空爐”
“五重極限強化·生命榨取!”
“五重極限強化·生命腐蝕!”
“五重極限強化·黑暗箭雨!”
“五重極限強化·黑暗獻祭!”
“五重極限強化·高級法術封印!”
“好了,
我們開打吧!”在給自己施展了41種BUFF後,隨著這句話,所有BUFF立體法陣同時在他周圍層層疊疊的閃現,最終化作一個由難以計數的各色符紋組成的光環,出現在他的腳下。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剛剛變身之後的瑪拉,全部都看傻了。
聽聽這些法術吧,最低級別都是高級,就是物攻和能攻的穿透效果。超級的一狗票,沒有分級的那都是特殊效力,基本都沒聽說過,卻又不妨礙明白是什麽,像生命精髓,盛夏是生命最繁茂的時節,法力精髓,金秋是收獲的季節。
個別不明所以,都是聽聽名就知道吊炸天的,深淵光環,永恆意志,還有穹宇饋贈級的,混沌吸收,深邃扭曲,這是在說宇宙吧?
然後就是輝煌級的,還有靈魂強化,位面、世界、法則的祝福。
最最爛大街的,也就是吸命、腐蝕、獻祭、能量箭矢了,還都是五重極限強化。話說這是個什麽標準?為什麽不是三、不是七、不是九,而是五重?與什麽說法?
還有各種負面效果抵抗的,束縛、麻痹、毒素,情報與反情報的,虛假、鑒破,提高抗性的,四元素、聖光、黑暗,極端變態的,虛空爐,無盡壁壘。
最最讓人咬牙切齒的,估計就算是高級法術封印。這王八蛋自己加了一身超強BUFF,然後用類似戰爭枷鎖的高級法術封印,讓彼此都不能施展高級法術。
他自己的確不需要了,都在身上了,用的都是中低級的法術,可都是五重極限強化的。對手呢?對手怎麽辦?一般法術根本扛不住對方的五重極限強化,也無法攻破那麽多BUFF疊加起來的防護,高級的又被封了,只能用超級法術,可那個級別的都是奧義,甚至禁咒一類,條件苛刻不說,施法時間著實太長,有那時間都夠被對方吊打100遍了。
所以說,就屬這招最無恥。
實際上伊森的這以大套,並非是針對一個對手的,是針對群敵的。
他的很多攻擊技能都是范圍技,要是就一個,那才是浪費感情。他的步法,也是‘萬敵叢中過,片刃不沾身’級別的,是在以一對多的一場場廝殺中練出來的。人家蛛魔女王可不會因為他就一個就玩單挑,我又沒讓你一個人來,是你自己犯賤要單挑我們整個幫會或王國,你要是葉問那種‘我要打十個’,你好意思與我為敵?
而且,他也不是強到沒朋友,這些法術BUFF是彪悍,瞬發也牛掰,可一個個施展,是需要時間的。一般情況下對方不會給他那個時間一口氣念完。
所以往往一開戰,他是比較艱苦的,當然這時指彼此戰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尤其是1對多,他被圍毆,盡管不斷的施加BUFF,人家也不是死人,能解除BUFF對吧?
而且他需要針對性的施展。比如他習慣性的一開口就是自由飛翔,這就讓他從平面戰鬥,成為立體戰鬥,有更大的騰挪時間。還有緊接那個咒語吟唱之祝福,就是為了保證術法明言決的順利施展,否則對方一個沉默術,他就得先破了沉默術,才能繼續,人家不是一個人,一人來一下,他得破到哪年哪月?
還有緊接的無限壁壘,這個也是習慣性的開局BUFF,故名意思,一層又一層的法力護盾,打破前邊,後邊生成,仿佛無盡,但實際上生成需要時間,護盾的防護力也有上限,被攻的太狠,也扛不了多久。可就是有了這個,他才能一邊穿梭於敵人之間,一邊繼續給自己加BUFF。
之後的就比較隨機了。但抗性基本還是先提升,具體看對方什麽樣的能量攻擊比較強,對方要是一幫聖光禿驢,那就得是聖光抗性提升優先,是一幫惡魔,黑暗抗性就必須。要是法師,具體又看是塑能系的哪種,四元素這種是都提升,但不具備專精性,終究還是差點,對方要是一幫火焰神教的,就不是能量抵抗·四元素,而是超級能量抵抗·火元素。
總的來說,他在高級戰場上的情況,基本上是生活中的一個縮影版,做他的對手,就一定不能給他時間,有什麽超級大招趕快放,分分秒砸死他,這個行,一拖就完蛋了,越脫越絕望,像現在這種一口氣補了41個BUFF,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剩下的就看他怎麽虐人了,給對手再疊加上幾十個DEBUFF,彼此的差距得多大?對方還怎麽贏?
邪能刺客那麽離譜的倍數爆發傷害,就是這麽來的,讓他躲在陰影裡,吭哧吭哧的把效果都補齊了,哪怕那個不可能像這種完全版的威力巨大,也是絕對恐怖,一刀下去那是一定要帶走點什麽的,他現在60級別,以邪能刺客出手,傳奇都能秒。當然得看人家給不給他那個機會,領域常加持,他的隱身是無意義的,傳奇不可能看他在那邊憋大而毫無反應。
等他傳奇了,有了自己的領域,通過在自己領域內扭曲法則,那麽這些BUFF就能瞬間上身,直踏超級光環了。可要像給對手套超級光環級別的N多DEBUFF,也是難,因為對手也有領域,領域對抗,法則較量,人家不會讓他輕易得逞。而那些能直接套的,都是傳奇之下,不在一個當量,套不套也就意義不大了,反正怎麽打都是虐對方,就是在秀,何必這麽麻煩?
所以他才說,他這種走控局路線的,挑同級、或越級挑戰,有點悲苦不給力。不像紅眼兒,也就是走狂戰道路的鬼劍士,到了跟他黑暗君王同層次的獄血魔神級別,那真是一刀下去別管我死不死,你就是真神也得流三斤血。
扯遠了,伊森的問題確實存在,但對上眼前的這些對手,這些問題基本都不是問題。
像神殿騎士瑪拉,暴怒·怨恨兩種世界之暗力量加持的黑暗雙魚座聖石持有者,她那力量根本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而是借來的,這種外在的強化問題更多,光是副作用就不小,她根本沒辦法始終保持‘聖化’狀態。
對敵聖時聖化,同樣需要時間,而且聖化期間雖然也會獲得聖石之力的加護,形成極強的防禦力和陷阱效力,但終究是要消耗不少時間的,對方如果像伊森這樣,不去揀那個所謂趁病要命的便宜,而是自己也進行強化增幅,那她也是毫無辦法,只能是在聖化後,比比看誰更強。
毫無疑問,這次是她輸了,根本不需要再比,她估計就以她一個人的力量,伊森站在那裡任她攻擊,光是不斷補BUFF,就能把她活活耗死。
41種BUFF的法力消耗是很恐怖,可晶粒轟擊而獲得龐大的能量,一次就夠用好久,伊森甚至需要虛空爐這種儲能結構,來容納多余的能量,這些能量轉化成輝煌級的法力護盾什麽的,能夠極大的消減她的攻擊威力,哪怕她用的是寒冰聖劍。
這樣的一個超級法坦克,可以說,只要有法力,那就幾近無敵。
瑪拉也不解除聖化狀態(主要是不敢,擔心一解除被伊森隨手一把捏死), 就以恐怖向的蛇身納加寒冰女妖的形象,惱火的道:“等我下次來,十二宮的神殿騎士會齊集,一定會找你要個說法。”
“行,你們能證明力量比我強,那麽你們的話就可以都是真理。”
“哼!”瑪拉手提著寒冰聖劍,扭身就要走。
“喂!”
伊森喊了一聲。
瑪拉身體就是一抖,她以為伊森改主意了,要跟她打,要那樣她估計自己今天就得敗亡在這裡。
結果就聽伊森道:“把你的衣服帶走,真是奢侈,這都是一針一線紡織縫製出來的,作為不事生產的,要珍惜創造果實。你們黑神教連這點都做不好,怎麽親近民眾?”
瑪拉忿忿的一台手,攝了地上鬥篷,背後順著脊梁而下的魚鰭一般的冰彩羽翼左右一分,變成銳三角的翅膜,被冰寒的光霧包圍著,直接振翅飛身而去。
在場的人們仍舊呆呆傻傻的看著,不少人都又一次的扭自己大腿內側。
那裡早就已經扭青了,還扭!真是的。
伊森四下掃視了幾眼,無人敢與之對視,“都散了吧,我現在不待客。”
嘩!人都散了。
就是後來的、沒有聽到伊森先前所說的‘我說不,就是不,我說可以,才可以’那番話的,也自覺的,或被好心的提醒,然後跟著其他人一道都散了。氣氛太肅穆,大夥都在一聲不吭的調頭而去,盲從效力前所未有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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