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什凱亞,艾米莉亞直接就返回撒巴特的鮮血大廳了,將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撒巴特的議員們。 “41種法術,瞬發?”
“不要在重複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了。我都已經一一的把所有法術的名字都告訴你們了,不識數嗎?怎麽仍在糾結這個?”被問到不耐煩的艾米莉亞不快的說。
發問者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撒巴特議長開口道:“說重點吧,要不要戰?”
“開玩笑嗎?怎麽戰?我們的聖器仍未尋回,而對方的傀儡都是聖器裝備!”
這個話大家愛聽,不說戰力差距,隻說裝備,這就好比不提對方的國力強大、生產力、技術高端,隻說軍備,F16多少架、B2多少架、M1A1多少輛,而我們都是輕步兵……
不是我們人不行,是武器著實不給力。
這樣說,大家心裡都能覺得好受點。所以很快就有人響應“是啊,我們缺乏聖器,而且承平的有些久了,上上下下都有些不思進取,很多年輕人安於享樂,戰技荒廢,兵甲不修,連提升源血層次的修煉都懶得做,就靠血族的身份和初始天賦混日子,各種叛逆胡鬧,這樣的風氣很不好。”
“我們現在談的不是社會問題好吧?”
“可社會問題跟我們目前要面對的問題息息相關啊,成員不振奮,才是不夠強大,不得不妥協的主要原因吧?”
議長聽的煩了,直接打斷,再次問:“要不要戰,投票吧。同意戰的舉手。”說著他自己舉起了手。
結果又有幾個舉手的,然後更多的人舉手,眼看著要過半,沒人舉了。
這些一時沒反應過來的議員,心中暗罵:“這些混蛋,想將不戰而降的罪名加諸在我們身上!”
有些議員想明白了,就賭氣,心說:“你們真是想戰的?媽的,我就舉個手,看看最後怎麽收場。”
結果同意戰的過了半,成了多數。
議長面色尷尬,真要打,撒巴特估計就全完了。可現在他騎虎難下了。
艾米莉亞看著眼前這幕鬧劇,道:“帝王級起步,準神器裝具,傀儡都能夠斬殺Elder,這樣的血族,是我們這些第五代能決定戰或不戰的?還是讓長壽者們定奪吧。”
議長松了口氣,馬上道:“艾米莉亞說的對,這事我們確實不好擅自做主了。不管這個阿魯卡多是什麽來歷,但作為長壽者的同階強者(臉上貼近),又有準神器,我也覺得有必要讓我們的尊長們知曉。”
就這樣,投票無效,與這位阿魯卡多接洽是一定要接洽的,而喚醒長壽者,也成了必須要做的事。之前一直在爭論這個事,現在也不用爭了,自己不夠硬,想起有個叫李剛的爹了。
Elder跟第四代的瑪士撒拉的關系,有些像是鳳凰男與窮父母。
可以說,血族在這個世界,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主要是靠著第五代的Elder們建立起來的。
戰鬥,這種專業技能,從某個角度講,跟種地是一樣的。力量、技術,無非就是這些。
瑪士撒拉的確很強大,就像窮父母的確是種田的一把好手一般,可再會種地,也就是個農民。
這不是貶低農民或勞動者,而是說,社會在進步,在發展,隨著種群的龐大、是必然要誕生領導者、管理者,乃至統治者的。勞心者成為群體的上遊勢力,勞力者成為下遊勢力,這是文明進步的必然過程。
Elder的功績,就是順應了這個發展的必然性,宛如鳳凰男走出小山村般,融入波瀾壯闊的大舞台,獲得了財富與地位。
可不管外邊都叱吒風雲,回到老家,他老子說揍他,還是得揍他,他很無奈,想反抗也打不過,而且他老子牛脾氣上來,不講理他也得受著。
可以想想,這鳳凰男和山溝裡的窮父母,那想法是有大差異的,遠非簡單的代溝那麽簡單。因為,這Elder大多不是很待見自家的瑪士撒拉。讓他們來領地裡指手劃腳的折騰幾天,就感覺整個生活哪都不對了,得調整好一段時間才成。
意識形態比較原始的瑪士撒拉們,最為後代們所詬病的,大約就是‘千年聖戰’了。
毫無疑問,這又是個帶有浮誇性質的名頭。就是兄弟鬩牆,撕逼了千來年都沒個利落結果,請問聖在哪裡?
但要想融入血族社會,這套浮誇還就得習慣。像‘高貴聖戰’,爭奪新大陸的統治權,聖在哪裡?高貴的又是什麽?
在瑪士撒拉眼中,Elder以下的,甚至Elder都是炮灰,每隔那麽些年,有一批瑪士撒拉醒來,就會像窮父母到了大城市的兒子家裡探親暫住般,搞的烏煙瘴氣,四鄰不安、貓死狗驚。那些大部分是第七代的不受束縛者,玩叛逆的、玩邊緣的,有時候被瑪士撒拉碰到,直接就弄死了。
在老豆我面前裝逼,我們村裡養貓狗從來沒這麽金貴,還像吃火腿腸,還想進家,還要上炕,要不要上老豆我的頭頂上玩玩?看著不順眼,直接就一腳踢出門外,死了活該,他可不管你那是波斯貓或哈士奇,什麽名犬名貓,我們就是這麽個養法。
可以想象,這樣的老爹來了,家裡的寵物得多遭難,更何況老爹還有賭鬥貓狗之類的習慣,直接就把吉娃娃、貴婦犬塞進鬥犬場了,給我咬,咬不死對方,你也別回來了。
這就是瑪士撒拉,跟Elder們通常不在一個思維頻道的尊長。
至於第三代,Elder可以自豪的說,我的爺爺奶奶是金剛,就是能跟暴龍正面飆戰力的金剛。那已經不是偏原始,而是根本就是原生態。基本上是遞不進人話的。他們要出山,那就真是金剛進了城,人間浩劫級別,沒招沒招的。
而現在,撒巴特的鳳凰男就開始喚醒自家老豆,以對付這個新出現的明顯是叔叔大爺級的外來戶了。
百名處女被找來,直接放光血,形成血池,然後將裝有瑪士撒拉的鏤空木棺直接放進去。
別看是木棺,比金屬更質密沉重,入血池便沉。
對於吸血鬼而言,棺材是最基本家當,就像結婚要有房一樣。要是沒個好棺材,就好比老男人沒房,說明混的很不怎麽樣。
瑪士撒拉這棺材,是當代北京四九城裡四合院級別的。別看小,別嫌土,一幢大廈未必換的走。
一百個處女就這麽死了。就為了喚醒一個瑪士撒拉。
這些都必須是從人類那裡找來的,血奴不行,血奴的血被反覆吸取,力量丟失了。
不得不說,原封的的確是更補,不論男女。這個理論跟修仙者的元陽、元陰是一回事,是生靈從孕育時就保有的精華。
其本質,說穿了也不值錢,就是伊森在血堡時,通過術法攝取、最後被他一口吞咽的能量。
該種能量靠一般手段是榨取不出來的,它已經充分融進了人的身體中,只有原裝的,有著這麽些孕育生靈時沒用掉的邊角料,宛如一把木凳上的毛刺,刮刮蹭蹭,也就掉了,其余的因為已經上了漆,不容易露出來。
就是為了這麽一點便於吸收的生命精華,處女的血就成了血族的高檔食品,至於什麽處女的血更美味,思想越純潔,血越美味,都是毫無理論支持,跟人類的左眼跳災、右眼跳財、打噴嚏是有人念叨一樣。
技術不好就浪費材料,整一堆說法那都是在掩飾無能。
有這百名處女的生命精華,瑪士撒拉的肉體複蘇的就比較迅速和高質量。
這位長壽者蘇醒後,雙手扶在棺木邊緣,鷹視狼顧,眼眸周圍形成燃燒的火焰狀光芒,說明這是位善於格鬥廝殺的強大血族。
“時間過的真快,又輪到我來執政了嗎?”
撒巴特議長心中道:“您快別逗了,撒巴特解散的只有兩個成員氏族,就跟您執政有著莫大關系,我們哪還敢讓您執政。”
嘴上道:“奧古斯都殿下,現在仍舊是拉維尼亞殿下的執政期,喚醒您是因為撒巴特面臨一個重大危機,需要您的力量支持。”
奧古斯都的起床氣立刻發作,直接隔空一巴掌,將議長抽飛了去“廢物!你們是打算把撒巴特徹底敗光嗎?”
“……”議長心說:“我們折騰一百年也比不上您一天內敗的多。”表面上則恭恭敬敬半跪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連嘴角的血都不敢擦。
這是做給奧古斯都看的,家長打孩子,知情識趣的要記得喊疼、以及哭上幾嗓子,否則你不讓他下台,他就得從你身上繼續找台階。
果然,奧古斯都沒有進一步咆哮發泄,從棺材中飄身出來,衣衫上的血跡迅速滲入身體,露出了飄逸的黑色絲綢衣袍。
如果伏地魔在這裡,一定會大喊一聲:喂,撞衫了,還有你那鼻子是怎麽回事,也學我?
奧古斯都則會回答:大爺多少歲、你多少歲?要抄襲那也是你抄襲我。還有我這鼻子是豬鼻蝙蝠的特征,跟你那蛇孫子樣一點關系都沒有。
趨向原始,可不光是性情思維,肉體方面也同樣有這類跡象。簡單的說,瑪士撒拉是人形態,但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人,生鱗長角等等動物特征非常普遍。那些能變狼、邊蝙蝠什麽的,也都是他們這個級別的事。
外界的傳說,把很多人的事跡都歸咎於一個人身上了,於是就有了又能變狼、又能變蝙蝠、又能霧化等等能力,弄的吸血鬼仿佛有七十二變似的,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吸血鬼的基本特性,決定了其每代之間並沒有血緣關系。按照歷史走向來看,第四代處在洪荒時代末期。
也就是說,瑪士撒拉之後,人類這個種群開始登上世界大舞台,成為今日、以及未來之星。
其他的都因為環境等原因走向衰落,人類從瑪士撒拉的狩獵目標,最終成為了血裔。
也就是說,吸血鬼以人類為基,是由第五代的Elder們開始的。這裡邊涉及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伊森當初分析的,人類的血液,更適合以人類為基的吸血鬼攝取營養,其他的都有點解渴不解餓,或飯中摻翔。
瑪士撒拉其實是沒這個毛病的,它們是超自然生物,按照魔器推衍的進化史,它們生活的那個年代,雖然是洪荒末期,但也是超自然生物滿街走,個個的壽命都比較長,因為超自然生物從某種角度也可以理解為能量活躍環境下的生物。
就像魔幻小說中的魔獸什麽的,可以利用到能量,有成長進化的空間,壽命普遍比較長。
後來環境不適合了,超自然也就走向了衰落。就好比沒有超級隕石撞地球,冰河期一來,植物大片死亡,空氣中氧含量降低,恐龍那種大食量、大體形的生物也不適合環境,必然會被淘汰。
所以人家瑪士撒拉其實是雜食的,吸誰的血不是重點,關鍵是有沒有營養。按照這個理論,超自然生命才是他們的最愛,現在的人類血液,對他們而言就像是喝玉米糊糊,只能說能活,但是不頂餓。
瑪士撒拉就是這麽幫真正的非人類,他們與Elder之間,以及與第三代之間的跨度極長,是從Elder之後,每一代才跨度明顯變短,其實等於是進入了變種人類的時代,似乎真正的血族,瑪士撒拉及以上,才是吸血鬼。
奧古斯都的確在羅馬生活過一段時間,名字也是那時取的,不過他不是那個赫赫有名的奧古斯都,而是乾砸鍋的奧古斯都。
從棺材中出來後,他就詢問情況,然後議長就把情況說了。
“去把艾米莉亞叫來,我要當面問清楚。”
議長一臉悻悻的下去了,找到艾米莉亞,道:“殿下叫你過去。”
艾米莉亞不滿的嘟囔:“又要被鬼壓了!”
毫無懸念,奧古斯都見到艾米莉亞,就笑道:“我的小蜜糖,越長越漂亮了。來,讓做父親的檢查一下你的發育情況。”
於是艾米莉亞的衣衫被很暴力的扯掉,奧古斯都就愛這個調調,原始趨向嘛,撕衣服多正常。之後就是野獸般的交-媾。
用這個詞描述還是比較合適的,真的就跟野獸一樣,比地球廢土世界的惡魔、魔人邊乾邊吃也差的不太多了。
結果就是等奧古斯都檢查完了,艾米莉亞一身恐怖傷痕。
這也是故意的,以艾米莉亞的能力,是可以較快治愈的,但若是不搞出這種鮮血淋漓的樣子,那就得多受點苦。Elder們應付瑪士撒拉,都已經總結出來經驗了。
奧古斯都是個喜歡邊行樂邊聊正事的老鬼,行樂結束後,他也就知曉了情況了。他甚至能夠閱讀艾米莉亞比較深刻的記憶, 這是一種異能,同時也是因為艾米莉亞的確是他的後裔。
之後,奧古斯都就去找拉維尼亞了。
拉維尼亞也是勒森巴氏族的瑪士撒拉,是目前當值的最高執政官。
挺名字挺闊,但實際上就是太上皇,基本不管事。甚至不是醒著的,而是處於假寐狀態。
假寐狀態比奧古斯都這種沉眠狀態要更容易喚醒,甚至自行就可隨時醒來,其存在的主要價值,就是處理高端危機。
奧古斯都見到拉維尼亞的時候,拉維尼亞已經醒來有一段時間了,兩人一見面,立刻就是一陣肉搏。
這麽**?
是的。奧古斯都**。不是XXOO的**,而是進食的**,也是生理需要,他乍然蘇醒,得獲取能量,那百名處女的血,僅僅是讓他醒來,像這種突然喚醒,如果不進行及時補充,它能餓的再死過去。
而跟拉維尼亞交-媾,就可以獲得補充,好歹能把那股饑火壓下去。
如果沒有拉維尼亞,那他就得去屠城,吸個一兩千人的血大約能解決問題。在他那個時代,一兩千的人類聚集地,已經是城了。
奇特的進補的同時,兩人就商量怎麽對付這個阿魯卡多。
總的來說,瑪士撒拉沒有那麽多彎彎繞,一般都傾向於用戰鬥來解決問題。但畢竟活了這麽多年,他們也已經脫離了直來直去的愣頭青范疇。
兩人的決定是,找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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