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對角巷之所以受歡迎,是因為這裡有許多看似戲謔,但細細琢磨又大有深意的賣點。 比如有個投枚硬幣就能玩的東東,麻瓜還是潛在巫師,將右手放在水晶球上,然後按照旁邊銘刻的咒語,認真的念:嗶哩叭啦嘣!水晶球發亮,就證明是潛在的巫師。
感覺很戲謔,但這直徑超過半米的水晶球是完全懸在空中的,也沒有通電什麽的,這個就讓人小驚豔了。或許普通人不知道的科技技術能達成這種效果,可看起來的確是夠唬人。
奧利維亞每次來這裡,都要玩一遍,一臉嚴肅的念咒語,然後雀躍的炫耀自己是有巫師潛力的。其實這東西就是測精神力強度的,所有靈魂VIP都能順利過關。
艾厄以心靈感應表示:我也要,我也要玩!
伊森囧,有這個必要嗎?可這就是女人。所以他也裝模做樣的測試了一下,咒語就是搞怪之作,只不過是為了集中注意力,艾厄哪裡需要這個。
奧利維亞還驚奇,“咦,邁克,上次測試的你沒有巫師潛力啊?”
伊森晃晃左手:“我作弊了。我是左手巫師。”
“這樣也行?”
伊森聳肩“誰知道?”
艾米在一旁翻白眼,心說這種敷衍的說法也就騙騙思維簡單的傻大姐奧利維亞。
這時奧利維亞的思維已經跳到旁的上去了,快樂的道:“左手巫師,聽起來是個不錯的稱呼,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玩接下來的測試了。”
“哦,還有?”
“當然!”奧利維亞小顯擺道:“可多了,所以才好玩。”
於是他們又玩了另外一個,這個測試是,戰職類型。
如果是黑暗世界的某些博學血族來這裡,接受這個測試就一定會既視感滿滿,因為它就是血眼能力鑒定術。
射線,代表洞察力,是塑能法師。雷霆,代表強化,是魔戰士。氤氳,代表變化,幻術、輔助類。火焰,代表剛硬,戰士。
艾米知道分類後笑問:“不是巫師麽,怎麽又扯到戰士了?”
奧利維亞解釋道:“超凡力量用於自身的巫師嘍。”
“哦,原來剛才那個是測試有沒有可能擁有超凡力量?”
“對啊,一般人不懂,概念太空泛,但你說巫師法力,大家就都理解。”
測試完之後,奧利維亞比劃了幾個太極拳的架子,道:“我是戰士!”
艾厄是塑能法師,艾米是雷霆,貝蒂是氤氳,奧利維亞道:“哈哈,一個四系齊聚的小組。”
接下來又玩了一些,等這一套玩完了,才發現每人都花了一百多英鎊,這個世界現今的貨幣匯率英美華為1:3:13,這已經比較貴了,可對有心人而言,這又是極為便宜的。
艾米和貝蒂就覺得很便宜。一開始兩人還不怎麽在意,越到後來就越有感覺,這套遊戲玩下來,一個有超凡力量潛力,並且有志於在此路上前進的人就能獲得一份詳細的屬性資料,意義絕對重大。
艾米就通過這個系列遊戲,結合量化系統,對自身進行了一系列修正,數據也證明,這種修正的確是一次優化。
其實不止如此,玩了這個遊戲,後面就能少花錢。各種功能**物,哪個更適合自己,心裡就有譜了。
伊森在廢土地球就愛半賣半送的鼓搗些小玩意給更多的人以方便,這裡的賣品基本也是一脈相承,都是他培養的工匠們的練手之作。
艾厄對此就完全看不上眼,
她經營的冠景,是從瘋子裡挑真天才,這些天才的靈感創意,不是工業化了的工匠們所能比的,論新穎有趣或藝術性,這裡的器物還不如手工藝街的那些製品。 奧利維亞就是不差錢的玩法,就跟買史努比吉祥物似的,某些物品,每次有新貨,她都會買,有收集成套的架勢。
艾米以為自己有了伊森給的那個法器套餐,已經對這類低級品沒需求了,可結果是她發現了好些性價比極高的器物,就算自己有富余,也絕對是那種‘不是關系好我都不會拿出來讓別人多看一眼’級別的好東西。
“艾米,你經濟上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奧利維亞對於艾米和貝蒂表現出的掃貨姿勢表示了適當的詫異。
艾米心說:“我沒錢,可他們有!”
他們,就是國安獵犬,這個統稱之下,幾乎囊括了國級暴力機構的所有單位。
歐美人不懂得拉人情走後門那純屬是扯,走後門拉關系的程度隻跟相關律法的完善程度和執行力度有關,其他可以說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獵犬們不敢動亞當,因為亞當明顯是活在另一個名叫鬼域的國度的生物。
現在的鬼域,也就是以長灘為中心的核輻射區域,基本就等於是另一個國度。進入光照街的門戶,跟海關官檢已經很相似了。而且從某種角度講格外蠻橫,說不行就不行,也不會答覆為什麽,申訴抗議完全無效,想鬧事,鮮血騎士和黑鋒騎士會立刻教你做人。
光照街這邊玩的風生水起除了光鮮的一面,還有伊森的一面,伊森花了兩年多的時間,或者說一直在保持的一個形象,就是‘你不惹我,大家都好好的,你若惹了我,你就有麻煩了。’
就在去年的10月份,澳大利亞發生了系列的極端殘忍的滅門事件,這個事件在24小時內就被當局強力壓下去了,甚至網絡上都是見貼即封,獵犬們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死的都是現役海軍官兵,同一艘潛艇,這潛艇曾在核彈事件期間在外執行任務。這些官兵和他們的直系親人全部被削首,統一留言:代人收利息。從那以後,圈子裡就沒人吼吼長灘教父挨打之後只會自費醫療了。
艾米是活在鬼域之外的,獵犬們軟磨硬泡逼艾米就范,艾米就像個有機會去大城市走親戚,隨即成了購物代表的村妞,被賦予了購物任務。如果不是每人限量,她會花更多的錢來新對角巷掃貨,不管有沒有奧利維亞陪,帶貝蒂來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多個人多個份額。
艾米和貝蒂掃貨,伊森也沒多說什麽,不過這種壞氣氛的事,他也是不願多參與,留兩個保鏢幫忙,他則陪奧利維亞到不遠的咖啡廳小憩,奧利維亞愛喝這裡的特色咖啡,還喜歡聽那架鍵盤會自行摁動的鋼琴演奏曲子,所以每次來都要喝幾杯咖啡,挺幾首曲子。
“邁克似乎不太高興。”繼續騷貨的貝蒂對艾米嘀咕。
“看出來了,我們就是哄奧利維亞開心的活道具。”
“說起來他對奧利維亞倒是很不錯。”
“誰知道呢?在外邊胡來,回家補償妻子,男人不盡是這樣,奧利維亞的上一任丈夫就是如此。”
“或許這就是當貴婦的代價,奧利維亞生活順意,前提是不去在意她的丈夫有太多秘密。”
“我們做不到她那樣。”
“的確,問題就在於一旦是刻意的,就成了勉強自己,遲早會積壓出問題。”
“性格,命運,哈?”
“誰說不是呢。”……
完成掃貨之後,物品由保鏢帶回酒店,她倆則去跟伊森和奧利維亞匯合,四人在咖啡廳閑聊了一會兒之後,艾米就有些受不了她這個姐姐了。性情返老還童的太厲害,而且很粘伊森,伊森也很寵溺,那種親昵會讓旁人覺得很多余而十分無趣,尤其兩人也是美女,對這種被無視很敏感。
奧利維亞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正確的表達自己的開心,伊森像今天這樣陪她的情況也不是很多,一直遊離於家庭之外的艾米也跟女友回來了,她完全沒有可擔心的了,因此格外歡樂。
伊森一看這情況,就裝作看了看時間,然後告訴奧利維亞,時間不早,該回轉了。艾米和貝蒂上午車馬勞頓的來,中午吃了飯,又逛了十公裡的街,已經很累了。
於是四人通過附近平時並不對外開放的地下單行快道坐電車回到了晨輝酒店。
一回房間,奧利維亞就迫不及待的扒伊森衣服。這是她對內表達快樂的方式,通過緊密的結合和糾纏來分享快樂。
歐美人更能遵循這樣一個原則:丈夫(妻子)比爹媽大。在華國,救媽和就老婆是個兩難題,有不少會選擇媽。在歐美,選擇相對沒那麽難,先救老婆。
也正是這種更親密更貼近,導致歐美人對於丈夫(妻子)的背叛格外的不能忍,哪怕只是不再愛了,也忍不了,說離就離了,越是發達的地區越是如此。
而像奧利維亞這樣的,就比較少有,她不是虐心的單方面苦忍什麽,這對伊森來說就是重點,否則以他時刻能從魂能力場感知對方情緒波動的能力,是很難舒心的。知道對方在裝,怎能一點不在意?除非就把對方當個玩具。
雲雨過後,奧利維亞沒幾秒就睡熟了,還流口水。艾厄也很喜歡奧利維亞,跟伊森說:“這個小女孩,可以帶著。”
當外界在討論著地城方舟的船票問題時,艾厄跟伊森討論的是另一種船票,世界脫離的船票。
艾厄這些天跟在伊森身邊可不是只是過豬一樣的生活,她在努力的了解伊森的世界,用她的話說:我的丈夫到哪裡都是璀璨星辰般的人物。
這個時空的伊森沒有兩千年積累的那種高度,但經歷更離奇,潛力更巨大,以艾厄的見識,都已經無法預測伊森最終會走到一個什麽樣的高度。
不過她也承認,伊森所面對的局勢也是極為嚴峻的,甚至覺得比伊森想象的還要嚴峻,她告訴伊森,別認為靈魂投影被滅掉也還有重來的機會,那是個錯誤的理解。她還說,拉撒路就是要他獲得一些在意的事物,這樣在需要的時候,才能起到足夠的牽製效果。
後者伊森心裡有數。
‘你在意的,就會成為你的弱點,越在意,弱點越清晰。’這個道理他是清楚的,並不時警醒自己注意這個問題。
前者,伊森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靈魂投影,是他當初在神後援的幫助下拿到的一項技術,是冒險的一大倚仗。艾厄推翻了這個認知,他自然是要問個清楚的。
對於這個問題,艾厄說:“你告訴我的道理,我今天再告訴你。你說有種情況叫師長慣性。”
伊森理解道:“孟子說過,盡信書,不如無書。”
“你很推崇古代東方文化。但另一個世界,你曾指點過一個叫倉頡的東方人,之後他開始了有意識的搜集、整理、使用象形文字,就跟你在古埃及做的一樣。”
“我為什麽沒有把阿拉德世界的文字體系傳授給他們?”
“你說文明應該走自己的路。傳授成熟的技術體系,是一種文明的侵染,而且是拔苗助長式的。”
伊森歎氣:“那個我思想的境界的確是比我高。”
艾厄笑:“你說過,如果另一個你說類似的話,就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他不比你高明,他只是用時間證明其中一條路是死路。”
“好吧,關於這個死路,大概是個什麽情況?”
“推衍,那個世界的你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為阿拉德文明尋找一個未來。你說過,你最大的感觸就是古泰拉是個坑,死變也是個坑。”
“……”這樣的說法,的確將伊森震撼了。要知道他將死變技術看的極為高大上,古泰拉的技術同樣推崇備至,七情六欲13感情符紋,讓他掌握了更加強大多變的鬼神之力。他在現實世界,讓豁牙、丁戰都因此受益,怯懦變為勇敢,怒意化為冷靜,達成這樣神奇的轉化,主要就是靠感情符紋。同時也是他有別於一般黑暗君王的一大體現。還有古泰來的煉金魔法陣,許許多多的神奇,都源自古泰拉的魔法陣,正是有了大量的煉金魔法陣,他才是煉金術宗師,不說別的,光是那個超級煉金術,就神奇到爆,奪天地造化,隨機獲得屬性,跨級製造強大的奪命秘偶……
可另一個他,竟然將他最仰仗的這些都打翻在地,踩了幾腳,沒有了這些,那他還剩下什麽?又要以什麽為憑持?
“顛覆真的是有些徹底啊。靈魂投影的問題,也是由此而來?”
“對。 ”艾厄道:“另一個世界的你同樣對自詡為神的拉、賽特等人心存警惕。但遭遇不太相同,另一個你幾乎是一開始就是與那些人對立的,但在這個世界,他們是你的支持者。”
“我並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我感覺到了利益的牽扯,我也見識了神文字和解析法則的手劄內容的精妙,印證之下,我確定神後援對你的支持還是比較真心的。我想說的是,他們掌握的這些知識的來路是怎樣的?”
艾厄道:“我這麽說,是因為我發現神文字等知識的高端,讓你不自覺的陷入了師長慣性的誤區,而淡化了懷疑精神。”
“我在魔器的世界呆的更久一些,親眼見證了一些事情的發生。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魔器像面鏡子的描述嗎?”
“記得。”
“我覺得魔器的本質特性就像是一面魔鏡,映照、以及扭曲。雖然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的論點,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其他降臨者,都有靈魂被抹掉一部分的經歷。我覺得這絕對跟他們深陷這裡不得脫身有關系。他們掌握著很多強大的技術,包括靈魂遷躍,這就意味著他們是知道時空坐標的,既然如此,又怎麽會無法離開?”
“我們先不去理會他們的技術高低,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如何肯定的知道,所有降臨者,靈魂都被抹掉了一部分?”
“因為我知道屬於魔器的一個奇特空間,靈魂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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