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底下的歡子及一幫酒客告辭後,蕭風走出了酒吧的大門,左右看了看,這一片的街景似乎不熟啊。想想自己住的地方還在郊區,還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還有沒有那個地方。所以,蕭風準備先找個酒店對付一晚上,等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再做打算。
向前走了約二百米,看到一個快捷酒店,走進去一問,要身份卡才能辦理入住手續。蕭風沒敢把口袋裡的身份證掏出來,誰知道身份卡是不是和身份證是一樣的。剛才聽到劉哥那幾個酒客的談話讓蕭風明白,這個世界肯定和他認識的那個世界不一樣了,至於為什麽會這樣子,他怎麽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蕭風在路上琢磨了一下,估計和他神魂恍惚時穿過的那一道迷霧彌漫的巷子有關,他也隻能分析出這個,具體他是怎麽穿過來的,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沒法子住酒店讓蕭風感到措手不及,難道他今晚要流浪街頭了!走出酒店後,他又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了,他記得剛才看到酒吧那邊街角的地方有個夜排檔,他準備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即使是流浪街頭他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他現在身上揣著幾千元的現金呢。要是被人上了眼,雖然他自恃武力不怕搶劫,但他是個沒有身份的黑人啊!這要是被抓到警察局,他要怎麽交待自己的來歷呢?
開夜排檔的是一對年齡看上去有五十的夫妻倆,女的炒菜,男的打雜,攤位上放了六張桌子。這個點吃夜宵的人並不多加上蕭風隻有五個人。一對看上去像是情人的男女,兩個人都戴著棒球帽子,帽沿壓得很低,面對著面坐著,時不時能聽到他們說笑的聲音。和他們隔著一張桌子是兩個胳膊上露出紋身的年輕小夥子,他們邊吃邊打量著周圍。蕭風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和另個兩個桌子正好成三角形。點了兩個炒菜,要了一瓶啤酒慢慢地喝著。
“勝哥,又來了一個。”
正喝著,蕭風聽到那兩個青年在輕聲地說著他,不動聲色的看了那兩個人一眼,染著一頭黃發的正伸頭和另外一個說著,兩人的聲音很低,但是蕭風卻是聽得很清楚。
“別管他,你看他的穿著,能像是有錢的人嗎?背著個吉它,估計是那邊酒吧裡唱歌的,我看他身上最多二百元,酒吧裡唱歌的這幫家夥都是窮鬼,一個晚上能有二百元都不錯了。還是那邊的那二個男女有錢,你看那男的手上的金表沒有,值好幾萬呢!”
蕭風邊吃邊聽到這兩人在說著,他猜測這兩個人不懷好意,但是如果不惹到他,他也不打算去管。小時候家裡一直都是這樣教育他的,不要惹事!但是後來他發現光是不惹事還不行,你不惹別人別人會來惹你,於是蕭風又總結了幾條,綜合起來就是不惹事,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乾他niang的!並且現在蕭風還對於自己身處的環境不了解,所以能少點麻煩最好。
“小子,咱們兄弟沒錢花了,救個急唄!”
果然,吃了一會兒後,那兩個青年站起來走到了那一對男女的一桌,叫勝哥背朝著蕭風坐下,黃毛則是站在男的背後,按著男的肩膀。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男青年長得倒是挺英俊,看到這個情形後,語氣嚴厲的衝著二人怒斥。
“別緊張,咱們兄弟二人隻想求個財,不想見血。
” 那個勝哥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刀子放在了桌子上,冷笑著看著英俊青年說。英俊青年對面的女子看到刀子後,睜大了眼睛,用手捂著個嘴看著刀子花容失色。黃毛站在男子後面,用手捏住了青年的脖子。
“怎麽樣,我們兄弟兩個今天忘了帶錢了,想找你幫個忙救個急都不行,我這個兄弟人有些粗魯,要是不小心把你這白nen的皮膚碰破皮流個血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勝哥用刀子拍打著手掌,看著青年的臉色,陰森森地說道。賣夜宵的老兩口看到這情景,被嚇得也不敢過來。青年在心裡掙扎了一番,不情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皮夾子,剛掏出來,還沒打算打開,就被身後的黃毛給一把搶了過去。
“哎,錢包給我留下…”
青年急著叫道,卻被黃毛一個巴掌扇在頭上,
“叫毛啊叫,給你!”
黃毛將錢包裡的現金全部抽了出來,隨手將錢包給扔在了桌子上。
“兄弟我看你手上的表不錯,怎麽樣,給兄弟我看看?”
拿了錢之後,黃毛又提出要青年手上的那塊表,青年有心不給,可是看到勝哥手中那亮閃閃的刀子,不得不將手表脫下遞給了黃毛。
黃毛拿了手表之後,和勝哥對視著笑了一下,兩個人抬腳就走,路過蕭風的身邊時,黃毛忽然停了下來,拍著蕭風的肩膀說:
“小子,看到了沒有,識相的把身上的錢也掏出來。”
勝哥本來沒打算敲詐蕭風,但聽到黃毛這樣說了,也就順勢而為站住了。
“唉!”蕭風歎了口氣,你妹啊,你倆就不能把我當個隱形的不行麽,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把那人錢包還給人家,然後把飯錢給付了走人,我就當沒看見。”
蕭風一副老大的語氣淡淡地說著,這句話卻把這二個人給逗樂了,
“嗨!勝哥,這兒還一個大哥哎!你瑪,裝什麽裝!”
黃毛說著一個巴掌就對著蕭風的腦袋扇了過來,卻沒注意不知什麽時候蕭風手裡的筷子正豎在頭頂。
“啊!”黃毛捂著手甩著,手裡握著的東西掉了一地。勝哥看到兄弟吃了虧,原本站在蕭風對面的他握著手裡的刀子就衝著蕭風刺了過去。蕭風一隻手推著桌子將他肚子頂住,另一隻手反扣著拿住了他的手腕,一捏一擰他手裡的刀子就掉在了桌子上。手一甩,勝哥就從桌子的對面滾到了另一邊。這邊黃毛的手上已經被戳了一個洞出來,滿手都是血。看到勝哥也被製住了,撥腿就跑了。蕭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的背影,這些混道上的還真是講義氣啊!
蕭風自從學會打架後就明白了一件事,打架一定要狠,隻有狠得讓人怕了你,下次他才不會再來惹你!所以,他隻要是和別人打架就會下狠手。有次在酒吧和一幫子混子衝突,在隊友眼中一直很文靜的他硬是打得對方老大狼狽逃竄,他又追了二條街才罷休,從那以後,他的隊友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瘋子”。
勝哥被蕭風甩到了地上,看到黃毛跑了,他也想爬起來跑,手撐在地上就想起來,誰知剛彎了腰準備將手拿起來,就覺得手如同被碾過一樣疼,低頭一看,蕭風一隻腳踩在了他的手上,他伸出另外一隻手要去把蕭風的腿給拉開,可手還沒有碰到蕭風的腿,被踩住的那隻手就更疼了!
“大哥!饒命!大哥!大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長期在外面混的都要長點眼力,勝哥被蕭風幾下放倒之後,就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人,現在手有被踩住,他隻能求饒!
“我剛才說什麽你沒聽到?還要我再重複一遍?”
說完蕭風腳下又是一用勁。雖然看起來有點狠,但是蕭風卻覺得心裡很痛快,比剛才在酒吧裡唱完《追夢赤子心》之後還痛快,看來,打架也是放松心情的一種方式!
“啊!!!我聽到了,聽到了!我給,我給!嗚嗚…”
不知是疼的還是委屈的,說到最後勝哥竟然哭了起來。
“咦?很疼嗎?我怎麽沒感覺到啊?”
蕭風將腳從勝哥的手上移開。勝哥聽了蕭風的話後,真想跳起來對著蕭風說:
“尼瑪,你沒感覺到!你當然感覺不到了!沒踩在你的手上,你怎麽能感覺到!再說了,你是踩人的啊,你隻能感覺到腳底下硌的慌,怎麽能感覺到疼!”
可是他不敢說,因為他打不過蕭風,所以,他隻能當孫子,而蕭風是大爺。就如同他剛才拿著刀子指著那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小白臉一樣!這一刻,蕭風在他眼裡就像是個惡魔一樣。
勝哥在蕭風的注視下老老實實地將地上的錢和手表撿了起來,送到了青年手中,又從身上掏出錢來付了夜宵的錢,然後可憐巴巴地看著蕭風,看到蕭風揮了揮手,這才匆忙地抬腳準備離開這個惡魔。
“回來!”
還沒走兩步,身後又傳來那個惡魔的聲音,他有心跑起來逃走,可是一想到那個惡魔的武力,他又心寒了,老實地轉過身來,擺出一副準備承受摧殘的小受的模樣。
“把地上的刀撿走!”
這東西是凶器,誰知道這上面有沒有案子,所以,誰拿出來的還是誰帶走。
勝哥都忘了自己還有一把刀子在地上,此時聽了蕭風的話才跑到刀子掉落的地方撿了起來,點頭哈腰的邊走回頭看,直到離開蕭風遠了才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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