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說萬梓塵是從上官勇那裡來的,夏之仲連忙打個電話,讓上官勇夫婦倆人一起來他這裡吃飯。
萬梓塵長的一表人材,讓老倆口越看越歡喜。他們第一次見到萬梓塵時,還是上官佑林離世時,在京城見到的,那時,他們只知道萬梓塵為了救自己的女兒差一點命喪黃泉。要不是他,自己的女兒也不在人世了。
後來,夏秋荷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們兩位老人時,夏之仲就曾經強烈地反對過。他的理由很簡單,萬梓塵救過夏秋荷這是事實,可總不能因為救了女兒,就非得要以身相許吧?再說了,萬梓塵已經有了女朋友,如果這個時候夏秋荷再插上一腳,這算什麽啊?
夏秋荷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二老後,夏之仲也就沒有再反對。一個退了休的人,在人生的道路上經歷了很多的人和事,對名和利還有其他的事都看的非常淡。人生不過短短的幾十年,只要平安快樂就行,縱然女兒給萬梓塵當小三,只要女兒感覺快樂就行,他們根本不會在意別人說什麽。
人活一世,要想做到沒有人說三道四,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別人愛說,就讓他說去,只要自己覺得過得不錯就行。
當萬梓塵把那半截五千年的人參和兩盒藥丸拿出來交給二老時,令夏之仲夫婦非常的感激。因為,上官勇和孫玉蘭吃了萬梓塵的藥,人不僅變年輕了,孫玉蘭竟然又懷上了孩子。對於這種藥,夏之仲夫婦是非常的向往,沒想到萬梓塵來後,就送給了他們,而且還送了這麽貴重的人參。
吃過飯後,送走了上官勇夫婦,萬梓塵少不得要與夏秋荷親熱一番。
第二天上午,萬梓塵陪著夏秋荷逛了逛街,買了一些生活上了用品。下午,萬梓塵直接來到了廣南省政府。
楊少有現在是廣南省省長,看到萬梓塵的到來,讓他覺得深感意外。前幾天兩人還通了電話,想不到今天就來了。
“梓塵,你能來看叔叔,我心裡真是高興得很啊,晚上到家裡去吃飯。我這就給你嬸嬸打電話。”看到萬梓塵,楊少有心裡是非常的高興。
萬梓塵到了廣南省能來看他,他心裡就已經高興得不得了。從另一個方面來講,萬梓塵已經從心裡面認他這個叔叔,這足以說明萬梓塵把自己當成了楊家的人。
“叔,晚上上官爸爸說是要請我吃飯,我看還是改天吧。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萬梓塵很平靜地說道。
如果楊少有不是楊天龍的兒子,或許萬梓塵會同意到他家裡去吃飯。但想到楊天龍,萬梓塵的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甚至在心裡又產生了一此抵觸的情緒。
其實,自打楊少有知道萬梓塵是自己的親侄子時,楊少有是非常的開心。這段時間他總是在關注著萬梓塵的發展,萬梓塵到貴省去發展,而且還收購了很多的礦山和煤礦,他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萬梓塵為什麽要收購這麽多的礦山和煤礦?從目前的情形來看,無論是黑色礦山還是有色礦山,亦或是煤礦,經濟效益都不是很好。有的礦山甚至是在虧本經營,他想打個電話問一下萬梓塵,卻又沒有時間去打。
今天萬梓塵來了,正好可以問一下,他怕萬梓塵一下子投入了那麽錢,日後會打了水漂。現在萬梓塵又要跟自己商量事,這個事又是什麽呢?難道是讓自己給他指點一下迷津?
“梓塵,都是一家人,你還客氣什麽啊?有話你就直說,如果需要叔叔我幫什麽,你盡管說,叔叔我絕不會推辭的。”楊少有笑著對萬梓塵說道。
“小叔,楊鵬的病因我而起,說實在的,當時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嚴重,再加上當時實在是氣憤的很,所以下手重了一些。現在我跟著師父學了一些醫術,特別是跟著楊天順更是學到了不少,像楊鵬這種病,我應該能醫治的好。”
“他是你的兒子,而你又是我的叔叔,所以,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試著把他的病給治好,也好讓他結婚生子,給你們楊家傳宗接代。不管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兒子,我想醫治好他完全是看你和少剛叔的面子上。”
聽完了萬梓塵的話,楊少有並沒有顯得有多高興。雖然楊鵬是他的兒子,但對於這個兒子卻是讓他傷透了腦筋,也讓他自己的臉在外面丟盡了。
要不是父親楊天龍護著他,楊少有早把兒子楊鵬送進了監獄,讓他好好的體驗了下監獄裡的生活。現在楊天龍還在,能夠護得了楊鵬,萬一有一天楊天龍不在了,楊鵬的下場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萬梓塵把楊鵬的病治好了,萬一他又在外面胡來,怎麽辦。如果那樣的話,還不如讓他就這樣,免得他到處禍害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像這樣的事不是沒有,原來某位領導的孫子,就是因為強奸女人屢教不改最後被槍決了。
“梓塵,說實在話,我那個兒子就是被他爺爺慣壞了。那個時候,我就提醒父親,不要這麽寵著他,由著他。結果呢?竟然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當時要不是少剛攔著我,我真的會一槍斃了他。雖然他是我兒子,但我真的不想治好他的病。萬一要是治好了他,他又會外面胡作非為,那如何是好?”
“他也不小了,總得懂點事了吧?可他呢,仍然不思悔改,依然我行我素,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結婚的那天,如果不是我去了,後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還不知道會有多大。說你,這樣的人還能治好他嗎?我楊少剛寧可斷子絕孫,也不願意讓他繼續禍害人,更不願意讓他走向一條不歸的路。”
“他跟南宮志文的那些事,要不是你把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給悄悄地留了下來,我這張老臉真的是沒處放啊。而他爺爺卻不從中吸取教訓,還是任由著他在外面胡來。加上他爺爺原來的部下,一味的為了討好他,拚命地滿足楊鵬的願望,這也是楊鵬走到這步的一個因素。唉,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楊少有說著說著,不禁流下了辛酸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