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雙方的兵力交錯在一起,像是兩股洪流迅猛的交匯了。【全文字閱讀】現場的情形可要比大屏幕上精彩的多。
紅軍的坦克團的99坦克對著四號高地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一顆顆炮彈呼嘯著飛向了藍軍的坦克團。
藍軍依仗著有利地形展開了抵抗,他們的老坦克也噴出了怒火,可是終究是性能不如新式坦克,逐漸的有點吃力了。
不過他們並不擔心,因為就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兩個團建制的步兵,現在只要後面的步兵能夠上前來支援一下,他們配備的反坦克火箭筒和無後坐力炮就是坦克的克星,新式的破甲彈和穿甲彈是坦克的裝甲所不能抵擋的。
所謂的有利矛必有堅盾,任何先進的武器都不是不可抵擋的。雖然藍軍的坦克不如紅軍,可是一旦步兵和坦克緊密合作,那戰鬥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藍軍坦克團長唐登鋼此時有點著急了,他走出指揮車向高地上不停地觀望著,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兒都打得不可開交了,步兵難道還在睡覺啊?早特麽的該扛著火箭筒過來了呀。
他哪裡知道現在四號高地上這時候又是一派奇特的景象?
話說高地上的摩步團剛剛吃完午飯,他們就接到了命令,說紅軍的坦克團在正面集結了,看樣子是要向四號高地發起進攻。司令部要求摩步團全神貫注的注意山下的動向,一旦紅軍發起進攻,他們就下山利用反坦克武器向紅軍的坦克發起進攻,並且利用紅軍的空擋進行穿插滲透,把紅軍的坦克團徹底殲滅。
接到命令後藍軍是摩拳擦掌啊,誰不願意做戰場上的勝利者?況且藍軍這次不僅要勝利,還要勝得漂亮,兵力全面佔優的情況下要是不能打個漂亮的殲滅戰,那誰的臉都掛不住啊。
唐登鋼正在向參謀交代任務呢,就看到參謀臉色有點古怪起來。他正在納悶呢,心裡說你小子搞什麽名堂?
話還沒問呢就看到參謀把手一擺就小跑了出去了,唐登鋼忍不住罵了一聲艸,跟在後面出來想看個究竟。他這一出來就傻眼了。
剛才還整齊威武的軍營現在完全變了個模樣,只見到處都是蹲在地上的士兵,白花花的屁股在陽光下竟然有點刺眼,四周全是“噗”“噗”的放屁聲,空氣中滿是臭烘烘的味道。
還有的戰士從帳篷裡捂著肚子往外跑,跑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的扯下褲子蹲了下去,劈裡啪啦的拉稀聲不絕於耳。
這特麽的是怎麽回事?他正要發火呢,就覺得肚子突然一陣絞痛,他想進去拿點手紙方便一下,剛剛走到門口就轉身往外跑,剛跑到帳篷後面就覺得憋不住了,褲子剛一褪下,屁股後面的激流就噴湧而出。他忍不住的擦了把汗,我的天哪好險啊,就差那麽一點就拉到褲子裡去了。
他剛剛喘了口氣,一抬頭就看到政委蹲在那兒對他苦笑呢,還真的是革命同志啊,連拉稀都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
“這是怎麽回事?”唐登鋼忍不住低聲吼了一句,馬上戰鬥就要開始了,現在漫山遍野都是拉肚子的戰士,這仗還怎麽打?
政委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們的食物出了問題。”
“不可能呀,我們的食材都是有嚴格的采購程序的,不可能出問題的。要是有問題的話那為什麽早上昨天沒有出問題,偏巧就是今天中午出問題了呢?”唐登鋼一邊嘀咕著一邊細細回想著,就感覺到肚子裡咕嚕一聲,腸子劇烈的蠕動了一番,又為大山上施了一些天然的肥料。
“我明白了!”他突然和政委同時叫道。
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上午來放羊的那兩個人搞的鬼,要不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他們一來就出事了?他們一定是紅軍化妝的偵查員,趁著不注意在藍軍的食物裡動手腳了。
唐登鋼氣的是咬牙切齒的,可是眼前的困難要解決啊,他剛才連手紙都沒來得及去拿,現在總不能就這樣提著褲子起來吧?
政委看出了他的尷尬,趕緊把自己的手紙撕下一半給唐登鋼遞了過去。
唐登鋼無奈的接了過來,還真的是革命的友情啊,這點手紙雖然東西不多,可是在他看來一點都不比貓耳洞裡的那個蘋果差,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
哪知道他剛擦完屁股想站起來,肚子裡一陣咕嚕臉色又變了,他趕緊的又蹲下來,氣的牙根子都發癢癢。
偏偏這時候電話鈴劇烈的響了起來,唐登鋼情急之下也顧不得了,抓了一把草胡亂的擦了一下就往帳篷裡面跑,拿起電話就聽到了藍軍司令的吼聲,“唐登鋼你搞什麽名堂?山下已經打起來了,你怎麽不出擊?”
唐登鋼的耳朵裡清晰的傳來了山下的炮火聲,“司令……”他正要開口解釋。
“我不聽,你馬上命令部隊給我出擊,要是連這種仗都打不贏我看你這個團長就不用幹了……”
藍軍司令憤怒的掛上了電話,趕緊命令作為預備隊的坦克三團趕緊向前沿機動,馳援已經陷入苦戰的坦克一團。
此時的軍區導調中心,觀摩的軍官們都在忍不住的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戰場上的態勢。
按說紅軍對四號高地的攻擊真的是一個瘋狂的舉動,一區區兩個坦克團和一個步兵團就想拿下四號高地,在他們眼中簡直是天方夜譚。
且不說四號高地的山下有一個坦克團,山上有兩個摩步團防守,要是配合得當的話絕對能守住高地。就是已經機動到二號公路上的藍軍坦克二團,這絕對是一把尖刀,只要四號高地能夠相持一段時間,那坦克二團就可以長驅直入,從二號公路繞道紅軍背後形成包抄,紅軍腹背受敵就必敗無疑,沒有人認為紅軍的摩步團能夠抵擋得住坦克的碾壓。
可是戰場上的事情誰都說不清楚,山下打得如火如荼的好一派熱鬧,藍軍山上的步兵團就是按兵不動,這是搞什麽名堂?
參謀長和副司令對視了一眼,參謀長一揮手衛星畫面給到了四號高地。
頓時大廳裡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四號高地上在幹什麽?有些士兵還蹲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還露在外面,還有的士兵也是東倒西歪的,互相攙扶著滿滿的挪動著,根本就不像是參加演習的樣子,倒有點像打掃戰場的樣子。
參謀長和副司令又對望了一眼,無疑藍軍的步兵是著了道了,看樣子是食物中毒的樣子。可是軍隊的食物都是有嚴格的保障的,怎麽會有不安全的食物讓戰士們吃下肚了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人搞破壞。至於問題出在哪兒,要等到演習結束後才能見分曉,不過有一點是明擺著的,就是藍軍的摩步團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集合,集合!”唐登鋼滿肚子怒火,不停地吼叫著。
下面的戰士們褲子趕緊集合,有人扛著火箭筒有人扛著無後坐力炮,可是他們有人跑著跑著就蹲了下來,沒辦法,誰都不願意把屎拉在褲子裡的。
唐登鋼的臉不停地抽搐著,完了完了,山下的坦克團要是保不住的話,那四號高地就完全的暴露在紅軍的炮火之下,不要說守住了,能把摩步團安全的撤下去就算個奇跡。
此時的二號公路上,藍軍的坦克二團正在全速前進,履帶碾壓過的地上飛起一片揚塵,坦克上插著的旗幟在風中呼呼作響。
“二號二號,聽到請回答!”
“三號三號,聽到請回答!”
“一號一號,聽到請回答!”
指揮車內,二團團長錢清正在和各個單位無線聯系。
“一號聽到,請講!”
……
“五分鍾後,在前面的山坳裡補給油料,補給完成後全速前進,爭取一個小時候插到紅軍背後!”錢清果斷的下著命令,只要他的二團從紅軍背後發起攻擊,那紅軍就回天乏術了,就是軍神再世也難挽敗局。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在山坳的油庫邊上。一支十來個人的小分隊正在向油庫靠近。
“注意隱蔽!”徐啟剛一揮手,身後的戰士們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兩輛東風猛士在油庫邊上停下了,頭戴貝雷帽的士兵跳下來了,領頭的正是軍內聞名的暗夜之虎西北狼小隊的隊長童佔新。
“這邊有沒有情況?”童佔新嘴裡嚼著一截草根,他就是這個習慣,不管什麽時候嘴裡都要嚼點什麽才舒服。
“報告首長,”負責守護油庫的是一個排長,他在童佔新這個少校面前要低上兩個級別呢,“這邊一切正常!,沒有發現異常!”
“嗯,小心些,紅軍的特種部隊不簡單,當心他們來打油庫的主意。”童佔新拿著望遠鏡把四周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小排長嘿嘿的笑著,“首長,紅軍的特種部隊再厲害,還能比你們厲害?估計他們知道對手是你們就不敢來了!”他貪婪的盯著童佔新的臂章看著,這個繡著狼頭的臂章是多少士兵眼裡至高無上的榮耀啊。
“小心使得萬年船!”童佔新笑著點了他一下,不管是誰聽到這樣的話都是十分受用的。
“我們走!”他一揮手,戴著貝雷帽的戰士們跳上了猛士車,夾帶著一股黃塵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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