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去吧!”禿狼一揮手帶著兩個化妝好的戰士就下去了。
“其他人跟我來!”徐啟剛帶著剩下的八個戰士分成三個小組,成倒三角隊形隱蔽著向油庫摸去。
“站住,你們幹什麽的?”守衛油庫的藍軍發現了禿狼他們,上前來攔住了他們。
“啊,我們是驢友,進山旅遊在山裡迷了路,好不容易才走出來。”禿狼背著一個大號的野外旅行包,兩個戰士也是一樣的裝扮,看起來還真有點像。
“是嗎?”戰士上下打量了一番,沒有看出什麽破綻,“這兒是軍事重地,請你們馬上離開這兒!”
“同志,我們在山裡兩天了,能不能給我們點水喝?”禿狼一臉真誠的笑容。
“好吧,你們跟我來!”都說軍民是一家,小戰士也是很熱情的招呼著,“你們趕緊喝完離開吧!這兒有軍事任務,你們不能呆在這兒!”
“好的,我們喝點水就走!”禿狼點頭哈腰的說著,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們是誰?你怎麽把他們帶到這兒來了?”排長看到了禿狼他們,眼神凌厲的盯著小戰士訓斥著。
小戰士十分的委屈,也不好辯解什麽。禿狼對著排長笑了一下,“我們喝點水就走!”
就在這時候一個戰士過來了,“報告,山上發現可疑目標!”
排長一聽來了精神,對著小戰士叫了一聲,“讓他們趕緊離開!”說著拔出槍就往外跑去。
山上的人正是徐啟剛他們,按照他擬定的計劃,讓禿狼他們三個化裝成迷路的驢友,借口想喝點水接近油車,他們在外面故意暴露目標把藍軍吸引過來,禿狼趁機炸掉油庫。
這樣一來藍軍的坦克就沒有補給的燃料了,最多也就是能夠開到山口,根本就沒辦法對紅軍形成合圍,半路趴窩的坦克還會成為紅軍火箭炮的目標,那樣的話紅軍的勝算就大了。
這時候遠處已經可以聽到馬達的轟鳴聲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藍軍的坦克了。
“你們趕緊走吧,”小戰士不停地催促著。
禿狼站起來狡猾的一笑,“我們馬上就走!”他話音沒落就是一個擒拿,小戰士手裡的槍已經到了地上,人也被他按住了。
“你們要幹什麽?”小戰士驚恐的大叫著,他做夢也沒想到禿狼會偷襲他。
“我們要炸掉你們的油庫!”禿狼得意的拍了拍背囊,“趕緊動手!”
跟著來的兩個戰士馬上行動起來,打開背囊把一捆一捆的模擬就往加油車上放。
“你們騙人!”小戰士的眼裡滿是淚水,心頭滿是悔恨。
“這是戰爭!戰爭是無情的!”禿狼輕輕地歎了口氣,把小戰士推開了。
“排長,他們是奸細!”小戰士突然大聲的喊叫起來。
禿狼無奈隻好把他打暈了,“動作快點!”說著就把全部放在了一起。
噠噠噠!
“不要追,注意油庫安全!”排長一邊開槍一邊大叫。他們的任務是保護油料車,不能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計。何況西北狼小隊剛走不久,聽到槍聲一定會回來支援的。
“壞了,中計了!”排長突然想起了什麽,“撤退,保護油庫!”他想起了剛才找水喝的那幾個人,現在寒冬臘月的,哪來的驢友啊,肯定是紅軍的偵查員啊。
“等等,槍聲!”童佔新帶著西北狼小隊的確走的不太遠,山坳裡的槍聲清晰可聞。“趕緊回去!”東風猛士在公路上猛地掉了個頭,他把油門一腳就踩到底,猛士車呼嘯著向著山坳衝去。
已經看到油車了,童佔新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轟轟”的響聲,山坳裡冒起了一陣黃煙,正是演習用的炸彈。
童佔新心裡一沉,油庫出事了。
他車子還沒停穩就跳了下去,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要是不抓住他們的話那臉皮子往哪兒擱?西北狼小隊的名頭就白叫了,乾脆叫西北貓算了。
禿狼引爆了就和兩個戰士往山上撤退,他已經和徐啟剛說好了匯合的地點,一起往四號高地的後面穿插。
藍軍的排長臉色鐵青,發瘋似的對著禿狼他們窮追不舍,徐啟剛帶著戰士們邊打邊退,可是後面的童佔新是窮追不止。
這邊毛的黃煙直衝雲霄,剛剛到達山坳的錢清驚呆了。按照計劃他們在這裡補給油料,然後直插紅軍背後,現在油庫被炸了,坦克的油料不夠發起攻擊的。停在路上的坦克就是一堆廢鐵啊,難道要當紅軍的固定靶子?
這時候藍軍司令的電話也過來了,“錢清,報告你們現在的位置!”
“報告首長,我們的坦克到達了預定的補給點,可是油庫被紅軍偷襲,我們無法完成補給!”錢清氣急敗壞的匯報著。
“什麽?”藍軍司令大吃一驚,油庫遭襲也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還沒接到報告,對此還一無所知呢。“油庫怎麽會遭到偷襲呢?”
就在剛才,四號高地正面的坦克一團在和紅軍的戰鬥中被判定全軍覆沒,當然紅軍也付出了昂貴的代價,有兩個坦克營被判定退出演習。不過高地上的一個摩步團也被導調中心判定退出演習,對於藍軍來說可謂是損失慘重。
現在唯一對於藍軍有利的是,紅軍的通信系統在電子對抗大隊的干擾下,已經陷入了癱瘓,紅軍各部隊現在都是各自為戰,藍軍可以借機反擊。
現在坦克二團的補給成了問題,對於藍軍的整個戰役布置影響巨大。
“錢清,把你的油料集中給一個營使用,讓他們全力攻擊紅軍側翼。剩下的兩個營原地待命,這邊馬上派補給車過去!”
藍軍司令剛掛斷電話,導調中心的觀察員就到了山坳,“根據導調中心判定,藍軍的補給站遭到襲擊,喪失補給能力,判定退出演習!”
錢清哪裡有功夫去管這個?他正指揮戰士們把油料集中起來給一營呢,連導調員說的什麽都沒聽清楚。
“哪位給我簽個字?”導調員無奈的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負責油料補給的排長現在正在山上玩命的追著禿狼他們呢。
“首長,這兒有一個戰士!”一個兵發現了被禿狼打暈的小戰士,用力的搖醒了他。
“都怪我,都怪我太輕信人了!”小戰士無助的看著四周,掛著軍區導調中心臂章的首長站在這兒呢,他的到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錢清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算是給他一點安慰。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小戰士為什麽自責,只是看他傷心的模樣沒由來的一陣心酸。
“出發!”錢清一揮手,坦克一營的鐵騎轟鳴著向紅軍把手的山口衝去。
“司令,我們和前方的部隊聯系不上!”一個參謀滿頭大汗的對楊汝久說。
楊汝久沉默不語了,按照當前的情況,紅軍在正面取得了突破,以兩個坦克營的代價拿下了四號高地的正面,此時正是向四號高地發起總攻的好時機,可是高地上還有藍軍的一個摩步團防守呢,藍軍的另外一個坦克團也不知在什麽方向。最好還是把部隊撤回來補充一下才好,可是和部隊聯系不上命令下達不下去,這可怎麽辦?
這也難怪,藍軍的干擾功率太強了,他們預定的幾個通訊頻率全部受到了干擾,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信號。
“啟動備用頻率。”楊汝久冷靜的下達了命令,這是他聽取了王豔兵的意見,用的天網的備用波段。他哪裡知道這些都是羅宇豪告訴王豔兵的呢?
備用頻率啟用了,紅軍正面的坦克部隊聽到了一首“東方紅”。
“報告,偵測到了紅軍的信號。”藍軍的電子對抗分隊向司令部報告。
“能破譯嗎?”
“紅軍用的是明碼,是一首曲子。”
“什麽曲子?”
“東方紅。”
藍軍司令陷入了沉思。楊汝久這是搞什麽呢?命令不像命令的,聽什麽音樂啊?一會兒弄一首什麽敢問路在何方,一會兒來一首南泥灣,現在又聽起了東方紅,他的音樂細胞不錯嘛。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馬上給四號陣地打了個電話,“紅軍現在怎麽樣?還是原地待命嗎?”
“報告,紅軍已經向後撤退了。”
聽到報告藍軍司令一拍大腿,妙啊,楊汝久這一手玩的真妙。
原來還以為他怎麽又閑情雅致聽音樂呢,原來玄機在這裡呢。
還真讓他猜對了。原來楊汝久知道,在信息戰方面紅軍絕對不是藍軍的對手, 用密碼通訊很快就會被破譯的,所以就采用了王豔兵的建議,用敢問路在何方代表向西,東方紅代表向東,南泥灣代表向南,北國之春代表向北,居然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完成了部隊的調動。
二號公路上一列披著土黃色迷彩偽裝的油料車駛過來了,正是藍軍的加油車,他們是要給趴在路上的坦克加油的。這次藍軍吸取了教訓,派了整整一個連沿途護送,生怕再遇上紅軍的破壞。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怕的地方有鬼,癢癢的地方有虱子,這次他們遇上了大麻煩。
再說楊鵬程把羅宇豪他們送上了二號公路,羅宇豪堅持不讓他再送了,他這才開著拖拉機回去了。
羅宇豪他們就隱蔽在路邊和徐啟剛他們聯系,可是受到了藍軍的電磁干擾怎麽也聯系不上。
“藍軍的坦克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剛子他們得手了沒有?”羅宇豪盯著路上的履帶痕跡思索著,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列披著迷彩的加油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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