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們上去怎麽樣?”羅宇豪壞笑著對趙瑞雪說道。
趙瑞雪的臉上頓時就紅了,“你胡說什麽呢?”話雖是這樣說,她的心裡卻是比喝了蜜還甜。他叫我老婆了,他居然叫我老婆了。
“我們如此如此……”羅宇豪在趙瑞雪的耳邊說著他的計劃。
趙瑞雪忍不住的在他肩膀上輕捶了一把,“你也太壞了,這樣一來要損失多少東西啊?”
“這是戰爭!”羅宇豪嚴肅的說了一句。
“你們等一下看我的暗號,我一揮手你們就向車隊發起攻擊,不要戀戰,掩護我們撤退就行了!”羅宇豪交代了一下就和趙瑞雪兩個人到公路上去了。
開在最前面的一輛油料車的駕駛員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坐在駕駛室的藍軍連長一個前傾,頭差點碰到了前面的玻璃。
什麽情況?前面有一個男子分開雙手攔在了路中心,邊上蹲著一個女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怎麽回事?”小連長心裡有點不悅,著好端端的路上怎麽會有人攔車呢?沒長眼睛啊這可是軍車。
“同志,我老婆突然發病了,求求你救救她吧!”羅宇豪上前來就抓住了小連長的胳膊,“同志,求求你救救她!”
小連長定睛一看,女人的眉頭的已經皺到了一起,好看的臉蛋上都是痛苦的表情,看樣子是病的不輕。
“對不起,我們有緊急任務,你還是再等一會吧。”連長說著就要上車。
“同志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老婆快不行了!”羅宇豪幾乎要哭出來了,樣子要多逼真就多逼真。
“我們真的有緊急任務,這樣吧我給你聯系醫生好不好?”小連長對這一對小夫妻也是很同情的,尤其是趙瑞雪那痛苦的模樣,就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會忍不住幫她一把的。
“你們的車子就不能送我們一下嗎?”羅宇豪依舊不依不饒,他已經跟著小連長走到了油料車前。
“我的同志哥,我們在演習。演習你懂嗎?就是戰爭!戰爭!”他對羅宇豪的胡攪蠻纏也是又好氣又好笑,說話忍不住的提高了音調。
突然他不笑了,羅宇豪的臉上突然出現了奇怪的笑容。
“你要幹什麽?”小連長心裡一緊,身手就要去抓腰上的槍。
“你說得對!這是戰爭!”羅宇豪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了,只見他大手往下一揮,迅雷不及掩耳之間手裡就多了一把鋒利的軍刀。
“不好!”小連長頓時反應過來了,可是已經遲了。
他的手槍已經被羅宇豪一把奪了過去,隻感覺到脖子上一涼,“你已經死了!”
這時候從路邊也傳來了槍聲,埋伏在路邊的戰士們向車隊發起了進攻。
“噗嗤!噗嗤!”小連長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還可憐兮兮的羅宇豪快得像是一道閃電,眨眼之間已經把油車的輪胎劃破了,冒出來的空氣把邊上的塵土吹起老高。
在一邊痛苦不已的趙瑞雪也拿著手槍跑了過來,跑到小連長的面前還衝他笑了一下,就看到她把手裡的發煙彈扔到了駕駛室裡。
噗,噗,黃煙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駕駛員被嗆得眼淚都流了下來,趕緊下來跑到一邊咳嗽去了。
噠噠噠!負責護送油車的戰士也開火了,空包彈漫天的飛舞。
“他們在那邊!”小連長忍不住的叫道。
“你已經死了!”趙瑞雪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小連長怔怔的摸了一下脖子,是的,剛才羅宇豪那一下子要是用的是刀刃的話,他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殺!”硝煙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在穿梭者,“噗嗤,噗嗤!”“噗,噗!”輪胎被扎爆的聲音和發煙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車隊一片混亂。
“走!”羅宇豪大喝一聲,和趙瑞雪就向路邊的山上竄去。
被突然襲擊打懵了的藍軍反應過來做起了有效反擊的時候,襲擊他們的紅軍已經跑的不見了蹤影。
“連長,我們要不要追?”臉上掛著迷彩的戰士跑過來問道。
“追什麽?還追個屁啊!”小連長一臉的的沮喪。按照演習規則,他們已經全部陣亡了。這麽多的油料車被襲擊爆炸,要是真的戰爭估計連屍首都被燒成灰了。
“什麽?”接到油料車遭到襲擊的藍軍司令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楊汝久啊楊汝久,你也玩的太過分了吧?其實這也怪他自己麻痹大意了,原以為藍軍的兵力佔到絕對優勢,即使不能全殲紅軍贏下演習還是不費力氣的。
沒想到紅軍明的不行來陰的了,先是在四號高地上搞鬼,接著又用詭計襲擊了油庫,現在居然又在路上伏擊加油車,讓藍軍整個的陷入了被動。
這仗怎麽打?連對手都不知道在哪裡就損失了這麽多的病例和給養,下面還怎麽玩?
“給我接暗夜之虎!”藍軍司令沉著臉拿起了電話。
“命令你部迅速出擊,肅清已經滲透到我方陣地的紅軍小分隊,並派出精銳去破壞紅軍的戰略要地。”楊汝久啊楊汝久,這次我看看你還怎麽玩。原先是自己太輕敵了,讓紅軍連著鑽了空子,現在咱就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看看是你的那些毛手毛腳的家夥厲害還是暗夜之虎厲害。
接到命令的暗夜之虎大隊長陸文龍輕蔑的笑了,他的級別雖然比藍軍司令低上一級,可是暗夜之虎是軍區的直屬隊,在建制上不歸藍軍司令管轄,也就是在這次演習的時候臨時調配給藍軍的。
按照陸文龍一開始的思路,直接派幾個小分隊出去,把紅軍的油庫後勤基地一炸,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紅軍司令綁架了也是可能的。在特種兵的眼裡只有想不到沒有辦不到的,只要敢想就能做到。
哪知道這個藍軍司令的腦子還停留在大兵團作戰的思維下,把裝甲部隊和摩托化步兵都擺上前線了,就是沒有把特種部隊派出去。
這下好了,連著吃了幾個啞巴虧,現在終於想起暗夜之虎來了。
“好吧,那就看看究竟是誰厲害吧!”陸文龍淡淡的說道,王豔兵,不要看你到藍盾去取過經,在軍區裡你永遠也不可能超過暗夜之虎。
一道道命令從陸文龍這邊傳了下去,精銳的特種兵按照部署悄悄地潛入了大山。
軍區導調中心。
“沒想到啊,楊汝久居然來了這一手,不聲不響的就讓藍軍吃了個啞巴虧。”參謀長對著大屏幕若有所思。
副司令淡淡一笑,“戰場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藍軍是吃了個啞巴虧,不僅前出山口的一個坦克營處境很危險,有可能受到紅軍的攻擊,就是在二號公路兩個營也成了他的心病。”
“是啊,沒有油的坦克在戰場上就好像是猛虎被打折了腿,光有虎威嚇不到人啊!”參謀長點頭附和著。
“紅軍的遠程打擊力量不足,要不這兩個營就是活靶子了!”副司令站了起來,“你在這兒守著吧,我出去轉轉!”
“你又要去啊?這兒不也是可以看到麽?”參謀長不解的問道。
“軍人就應該去感受戰場的氣氛,我們在這兒看著大屏幕指指點點的,不成了紙上談兵了嗎?”副司令說著就帶著警衛員走了出去。
他們的越野車沿著二號公路直往前開,一溜子十幾輛加油車停在路邊,維修班的戰士正在滿頭大汗的換著輪胎。
“媽的,這些紅軍也太可惡了,這一隻輪胎都好幾千呢,他這一折騰就劃了我們二十幾隻輪胎!”一個搬輪胎的小戰士心疼的說道。
“你沒看到那個人的動作,我的乖乖,我的子彈跟在他的屁股後面追,可就是打不到他。”一個黑不溜秋的戰士站在一邊,對維修班的戰士講著當時的情況,“以前沒參軍的時候我看過第一滴血,總以為根本就沒有蘭博那樣的兵。今天我開了眼界了,人家就是蘭博啊。不對,應該比蘭博還要厲害。”
“你就吹吧,紅軍又不是暗夜之虎,他們哪裡有這麽厲害的兵?難道我們訓練跑五公裡他跑十公裡不成?”把螺母擰緊的一個老士官在小戰士的頭上敲了一下,“不要打了敗仗就找借口!”
小戰士還要爭辯,就聽到他們的連長叫了一聲,“首長好!”
他一抬頭就看到一個肩上扛著中將軍銜的老頭健步走了過來。
“首長好!”小戰士頓時激動起來。將軍啊,我特麽的今天見到將軍了。
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是有幾個兵能夠穿上將軍的製服?有些兵直到退役了都沒見過將軍的面,他們見過最大的軍官也就是團一級的幹部而已。
“小同志,你的精氣神很足嘛!”副司令讚許的看了黑不溜秋的小戰士一眼,“我看別人打了敗仗都是垂頭喪氣的,你為什麽這麽高興呢?”
“報告首長,因為我今天看到了真正的軍人!我心目中的軍人!”小戰士還沉浸在激動中,說話都有點結結巴巴的。
“哦,真正的軍人?”副司令很是意外,“那你認為自己不是真正的軍人嗎?說說看,你認為什麽是真正的軍人?”
“你胡說什麽?”一邊的小連長急的直瞪眼睛,不停地衝著小戰士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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