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覽見宇文成都的長劍收了回去,才醒了過來。電光火花之間,高覽感覺到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才認識到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的含義。 “宇文兄弟,我高覽今天是真的服你了!在下甘拜下風。”高覽自覺地拾回鐵矛,對著宇文成都就是深深的執手禮。
“弘農楊元慶在此,特來與武川宇文成都一決高下!”楊元慶一聲長喝,騎馬而來。
“我宇文成都也是等不及了,高兄弟,幫我擊鼓。楊元慶,敢接我一招嗎?”宇文成都毫不含糊,坐下賽龍無斑駒。
楊元慶的天罪和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镋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激起了比上一次還要大的金鐵交鳴之聲。兩人被武器的衝擊力逼得各退一步,都在心裡暗自歎道:“好厲害的對手!”
“宇文成都,好鏜法,不過我只是出了三層力來接你的攻擊,你敢再來一場嗎?”
“你狂什麽,我也隻用了三層力向你發起進攻,現在我要使出全力對你進攻了。來,接我一招“霸王朝中”!”
“那我就用這招‘白虹貫日’接你這招。”楊元慶拿著天罪朝著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镋就架去,“再還你一招‘火麟蝕日’,味道如何?”
只見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镋被楊元慶的天罪截住後,一個飛馬錯身,轉眼又是一招掛向楊元慶的馬槊杆部,還招呼道:“哈哈哈。你的這招‘火麟蝕日’小意思,在和我的‘飛龍在天’較量一番,試試。”
接下來的戰鬥就是兩人各自使出渾身武藝,竭盡全力的廝殺在一起,一會兒鳳翅鎦金镋夾住了天罪,等你再次睜開眼一看就是天罪追著鳳翅鎦金镋咬。戰場上寒光閃爍,馬蹄踩踏的腳下塵土飛揚,直讓人看的眼花繚亂。觀眾們紛紛停下腳步,齊聲喝彩,以至於後面百姓前進的道路也被阻滯。
話說劉堯這邊,當他接到宇文成都挑戰楊元慶的消息是已經是胸有成竹,卻不料一心立功的高覽搶了風頭。劉堯在心中念叨一聲,催馬出列,回顧左右道:“能當眾叫囂楊元慶的人定是不凡,如果真是一員虎將值得我劉堯前去。元慶,你就跟著高覽前去吧,如果宇文成都邀戰,你就接受就是了,只是不要傷了各自的性命。看來我們今天是飽眼福了,諸位隨孤前去一觀!”
楊元慶接到命令之後就打馬而去,其後幾十騎越眾而出。最後的劉堯在劉伯溫、楊再興,張頜,趙雲等人的簇擁之下,直奔宇文成都擺下擂台的那個地方而去。
不消片刻,殺的難解難分的兩員虎將就進入了視野,只見兩人你來我往,鬥得正酣,對於疾馳而來的劉堯一行,渾然未覺。高手相爭,勝負懸於一線,需要全力以赴,絕對容不得絲毫分心,二人自然無暇旁顧。
“兩人打了有多久了?”劉堯見到平安無事的高覽在一邊觀戰,開口便問。
“已經有幾十個回合了。”高覽見到是劉堯親自來問,趕緊答道。
“哎呀,可惜系統正在修複無法檢測出宇文成都和楊元慶現在的武力變化。
“你好?請問寄主找我有何事?”系統君突然說話嚇了劉堯一跳。
“哎呀!你以後不要則麽神出鬼沒的,嚇死人了。咦?系統君,你不是要進行信息嗎?今天有時間和我聊天了?”
“寄主,難道你忘了嗎?本系統君已經修複了13天了,現在出了召喚不可以進行完,人物檢測早就可以使用了,只是僅限於本系統出世之後進過檢測過得人物才行。
被本系統第一次檢測的人物無法進行。好吧,系統君接受你的指令,開始檢測現在宇文成都和楊元慶武力值變化。” “叮咚——檢測到楊元慶基礎武力105,特殊屬性降龍爆發,對陣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镋重型兵器,耐力+6,力量+6(即使武力+12),受宇文成都橫勇影響武力-4,現在武力113.”
“叮咚——檢測到宇文成都基礎武力108,特殊屬性1雷霆爆發:當面對武力值達到99以上武將圍攻或者車輪戰時,基礎武力自身起手+4。檢測到宇文成都特殊屬性2橫勇爆發:單挑對陣技巧性猛將時起手壓製對方4點武力,自身+4,現在武力116.”
在場的大佬劉堯都沒有說話,楊再興這些人也就陪著他看著宇文成都和楊元慶的決戰。又是過了吃隻梨的時間,宇文成都和楊元慶兩人已經酣戰了五六十回合,隨著體力的消耗楊元慶已經逐漸的處在了下風,心中對於宇文成都的武藝暗自佩服,心想這人有膽子在眾人面前來挑戰自己,定是有勝過自己的能力。先前倒是某太托大了。
“兩位虎將速速助手,這番切磋到此為止吧,免得出現兩虎相爭傷害其一的局面!”劉堯見楊元慶敗局已定,不想他們兩人有傷亡,翻身下馬,提高嗓門喊了一聲。
只是宇文成都和楊元慶殺的正酣,一副不分個高低不肯罷手的意思,此刻猛然聽到劉堯叫停,便各自虛晃一招掙脫戰鬥,然後做了個收手式,表示我不和你打了,畢竟是自己的老板叫住手的,作為員工不可能不給老板一個面子吧。
楊元慶雖然處於敗事,但宇文成都要勝過他也不容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沒有這麽痛快的大戰一場,想到可以借著這次戰鬥使武藝得到突破,不料就被劉堯叫停,心下甚是遺憾。但宇文成都既然已經收了鏜,也不好纏著不放,楊元慶心中對於宇文成都的武藝卻是暗暗誇讚,這樣的功夫別說是穩壓他一頭,就是其他幾人圍攻宇文成都也不見得可以勝過他,放眼整個燕軍武將系統,在武藝上能夠勝過這宇文成都的只怕是還沒有生下來。
宇文成都收了鳳翅鎦金镋,直接向劉堯行了個舉手禮:“在下武川宇文蕭,字成都。聽聞燕王殿下途徑此地,故此前來投軍,因為聽聞麾下大將楊元慶武藝冠絕第一,我的手癢,便來討教了幾招,還望王爺勿怪。今天成都甲胄在身,恕我不能跪拜。今日懇求王爺收入帳下,某必然全力相報!”
“恭喜大王,咱們燕軍今日又獲得虎將一員,說真話,我的武藝不記宇文成都大哥。從現在起,我的第一猛將的稱號要留給宇文成都大哥了!”楊元慶收好天罪,朗聲說道。
劉堯下得馬來,遞給宇文成都一枚印章,“宇文兄弟的武藝,我們大家已經看到,你已經是眾望所歸。有你這樣的猛將加入,我燕軍如虎添翼,我劉堯就是缺了像你這樣赤膽忠心,驍勇善戰的猛將。現在本王封你為驍果衛千戶,調入揚州軍系統,待他日立下大功,再行封賞!”同時冊封了一個官職,一來為了賺取愉悅點,二來為了收買宇文成都的忠誠。
“多謝大王厚恩,成都豈敢不效犬馬之勞,雖馬革裹屍,戰死沙場,亦是在所不惜!”聽聞劉堯大方的給自己賞賜了一個主力軍千戶的官職,宇文成都頓時是喜出望外,再次跪地謝恩。
楊再興在旁邊咧嘴笑道:“哈哈……這次元慶兄弟總算是敗了一場,以前我們每個人和他打鬥都贏不了。這次成都將軍讓他見識了什麽是強中自有強中手。”
楊元慶拱手道:“宇文將軍武藝了得,非某所能及,甘拜下風,日後少不得再向將軍討教。”
宇文成都擺擺手,說道:“元慶休要讚我,你我只是年齡上的差距,你的力量還沒有徹底長成,我也只是在這上面佔了不少便宜,我們今後多多交流一番。”
宇文成都的入夥,使劉堯心情大好,一群人風塵仆仆直奔晉陽城而去,準備前去拜訪這位東漢末年第一猛將呂布。
晉陽城呂布府上今天召開家宴,參加宴會的無一不是主人呂布在晉陽的至交好友。最近幾個月裡來,呂布的心情十分低落,究其原因是自己的那個義父兼上司的丁原對他產生了疏遠,原來丁原為了防止呂布掌控軍隊,就把他調到刺史府上做了主簿,主管日常的軍糧調撥。而自從那個趙匡胤兄弟到了丁原帳下之後,也不小得是什麽原因,丁原對著兩兄弟可謂是深信不疑,把原來呂布的軍職晉陽郡校尉一職給了趙匡胤。事業上遭受挫折的呂布對丁原可是失去了希望,心裡有氣便借故請了病假,宅在家裡。今天接到劉堯的拜帖,呂布也拿不定注意,便密信通知了以前的部下張遼,高順,曹性,成廉到他府上商議。
“姐夫,今天你怎麽有心思請我們幾位來喝酒呀?我姐姐和侄女怎麽沒看見?”作為呂布的小舅子,曹性官職在幾人裡面是最小的,但是和呂布的感情最深。一些歷史書籍曾經記載:曹性和姐姐曹穎父母早年抑鬱而終,由他們的叔父養大,後來曹性被叔父送往並州刺史丁原處,囑托丁原多多照顧其子,但不要嬌慣他,只是讓他在軍中培養下。當時曹性父親與丁原交厚,丁原便盡力照顧曹性,讓他和自己的侍衛呂布一起伴他左右。
當年曹性呂布結交,並因為這樣姐姐曹穎和呂布相遇,呂布和姐姐曹穎一見鍾情結為了夫妻,生下了女兒呂玲綺,也就是曹性的侄女。呂布和曹性在交流武藝的時候,發現曹性在射箭上有天賦,將其弓術教於曹性。曹性便日夜修習其弓術,以致後來已漸漸超過呂布。一日,曹性與呂布外出打獵,二人看到遠處的高空中有一隻雕,呂布曰:“看吾射之。”箭出,雕應弦而落。此雕剛被射中時,曹性一邊從背後抽箭,邊曰:“看吾射其左目。”箭出,在遠處望之,不見此雕有任何變化。二人上前尋雕,見呂布之箭穿此雕之腹而出,而曹性之箭正釘在此雕左目之上。能射中翻滾墜地之雕,並能正中其左目,其箭術可謂出神入化,古今第一人也!
呂布默不作聲,把劉堯給他的拜帖交出來,“你們自己先看看再說。”
曹性接過拜帖,看了看,還是又遞給了鄰座的張遼,撓撓後腦杓,說道:“我們這些人裡面還是文遠的腦筋好使,還是先讓文遠看看這王爺的信,不曉得有些啥子意思。”
呂布,張遼,高順,曹性,成廉五人在丁原軍中素來交好,也就因為這樣被丁原忌憚,並州軍中五人職位隨顯赫,但都是一些指揮官員,戰事結束他們就逐一被丁原免職。在趙匡胤和他的人到了之後更是如此,丁原的做法讓曹性這位深受他後恩的侄兒都看不過了,更加何況呂布和丁原這對假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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