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哀嚎、哭泣和鞭打叫罵聲,原先整齊的流民隊伍開始四散逃走。在混亂中,暗藏在流民裡面的黃巾軍緊緊的觀察著後面押運器械的苦力車夫地隊伍,在他們的頭目指揮下跑到那些維持秩序的官兵周圍,想趁機渾水摸魚。運送著建築工具的馬車速度開始緩慢了起來,堵塞在半道上走不動了。 駐防在此地的漢軍也不是笨蛋,千夫長招呼各個軍官帶領士兵防禦黃巾軍的進攻,一些流民壯丁組成的民兵則是放在了看管那些亂跑的百姓。在他看來對於這群手無縛雞之力、軟弱聽話的的百姓,只要有少量的民兵就能看護住,所以將能上戰場的大部隊壓在前方,千夫長擔心的是萬一黃巾軍衝破了他所布置的防線,自己這隻軍隊總比那些沒有見過血的流民壯丁要強吧。此時,漢軍們開始向四面散開,防止前方的黃巾軍發射弓箭襲擊漢軍,漢軍很快組成了各個小隊備好兵器與黃巾軍奮戰在了一起。
嶽飛和李績武藝高強,在黃巾軍圍攻過來的時候很快衝破了他們的防線,而漢軍這邊也不容易。黃巾軍這邊也跑來了幾員悍將,在他們的衝刺下,千夫長統領的漢軍無法抵禦黃巾軍的攻勢,各個小隊開始朝著大營撤退。
“嶽統領,李先生。在下常山郡千夫長韓順,願為燕王帳下百戶,現在懇求你們帶些士兵幫助我們抵抗下黃巾軍,我們情況很差,能夠作為軍官的也只有你們兩人了。”
“韓兄弟,不用客氣,我想將你所統領的騎兵借給我兩,先衝出去打散敵人的步兵方陣,同時派出輕騎回城求援,我剛觀查了一下,黃巾軍只有幾員將領是騎馬的,其他的都是步兵。我們可以以步兵守寨,騎兵出去和他們野戰,拖延黃巾軍的圍攻。”嶽飛和韓順一見面,就提出了他的作戰方案。
韓順同意了嶽飛的建議,立馬將這裡的所有騎兵,甚至是會氣嗎射箭的民兵也調撥給了嶽飛他們。“打開寨門!”李績帶領著騎兵衝鋒在前,嶽飛以步兵兵團尾隨其後斬殺衝散的黃巾軍士兵。
“大帥,快看,漢軍大營裡衝出來兩員猛將,前鋒營的兄弟們快頂不住了。”黃巾軍的軍官隊裡走出一員大將,正是上一次襲擊北海郡逃回來的張燕。
張燕原名褚燕。中平元年(184年),黃巾起義爆發,褚燕聚集了一幫少年為強盜,在山水間轉戰出擊,待回到真定時,部眾已經達到一萬多人。中平二年(185年),當時博陵(今河北蠡縣)人張牛角也聚集起一夥人,自稱將軍,與褚燕合兵一處。褚燕推舉張牛角為首領,進兵攻打癭陶(今河北寧晉縣),張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傷,臨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為首領。張牛角死後,眾人一起擁戴褚燕為首領,於是褚燕改姓張,喚作張燕。張燕因身輕如燕,又驍勇善戰,所以軍中都稱他為"飛燕"。後來張燕的部隊不斷壯大,與常山、趙郡、中山、上黨、河內等地叛匪互相聯絡,叛匪中的小頭領孫輕、王當等人,都帶著部眾歸附到張燕麾下,張燕部眾發展到近百萬人,號稱"黑山軍"。黃河以北的各郡、縣都受到侵擾,朝廷卻無力派兵圍剿。於是,張燕派使者到京城洛陽,上書朝廷請求歸降。漢靈帝於是任命張燕為平難中郎將,使他管理黃河以北山區的行政及治安事務,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薦孝廉,並派遣計吏到洛陽去匯報。
“難道是上天不在庇佑我們太平教了嗎,上次進攻北海郡也是遇到幾員悍將無法匹敵,這次襲擊常山郡也是這樣。
”張燕很是愚悶,當年跟隨大賢良師起義反抗漢朝政府的時候那裡見到過這麽多猛將,這不到一年的功夫,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這些猛將,打得他們黃巾軍狼狽逃竄。 “鵬舉老弟,我看敵人的主力就是那幾隻頭裹著黃色布條的人,你我仗著馬快槍橫帶著士兵們殺過去就可以打破敵人的圍攻了。”李績一槊打下前面的黃巾軍,一邊和嶽飛商量著。
嶽飛朝著李績指試的地方瞄了一眼,點頭同意了他的想法,“我為你守住後方,你帶著騎兵到前面去。”
“兄弟們,更著我衝過去!”李績作為長官,舞者馬槊接連刺死數名擋在道上的黃巾軍士卒。“啊………”一聲淒厲的慘嚎突然劃空而起,霎時刺破了在場人的耳膜。一名漢軍士兵提著環首刀一下砍在了和他搏鬥的黃巾軍小兵的腰上,劇烈的疼痛讓這位士兵大叫起來,漢軍士兵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右手快速從這人的腰上拔出大刀,再次一刀把黃巾軍士卒兵的肚子捅得個透心涼。
“不要慌張,給我頂回去。”黃巾軍裡面的一位軍官看到自己這方士兵被漢軍殺得倆連敗退,提著大刀首先砍到一名四處亂串的小兵,鼓著脖子上前和漢軍廝殺,那些逃散的黃巾軍士兵也害怕逃回去被自家人射殺,沒辦法自得再次殺了回去。
“姥姥的,集中兵力給我再次衝出去,和嶽統領他們回合。馬老五,你這個不拍死的,趕緊集合隊伍出去幫助嶽統領他們,外面的兵力不多。”千夫長韓順看到黃巾軍的攻勢減弱,李績他們帶著去的兵力不多,便教下屬帶些人出去支援。
“千夫長大人,我的士兵都被調到抽到北門作戰去了,現在哪裡還有人呀!”馬老五得到長官的命令之後,連變得象吃了十幾斤苦瓜絲的,“大人,我可是不是怕死,是沒有人跟我出去呀?”
“哎呀!怎麽把這事忘了。那裡把看守建築隊的那幫人帶出去,順便將那些吃閑飯的人也轟出去,武器就是那些鋤頭,鐵鍬,媽的!怕什麽,人死鳥朝天。現在不拚命就要被這些亂匪砍了腦袋。快去吧,你們的任務就是纏住那些來援的黃巾軍,配合嶽大人他們打破黃巾軍的主力,切不可去與他們的主力廝殺。快去吧,帶上我令牌。”
“大人,那些吃閑飯可都是一些潑皮無賴,指望他們,我可不敢打包票一定行。”馬老五是吃了十幾年皇糧的老君無了,對流民中的那些社會分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他媽的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嘛!”韓順聽了他的推諉,不顧他的顏面,破口大罵,“現在危機時刻,那個人敢當逃兵,不聽號令,就給我就地正法,出了事我擔著。”韓順在劉堯的精銳麾下可是學到了不少雷厲風行的手段,危難時刻就是要果斷,狠辣才可以保住性命。
被自己長官這麽一頓痛罵,馬老五也算是開了竅,帶著幾位手下就到了那些因犯罪被充軍到建築隊的營地裡。只是當命令已下達,這些潑皮無賴就叫嚷漢軍對他們很殘忍,漢軍人馬的損失非常慘重,卻要用他們去當炮灰受死,在裡面作亂的人面對馬老五的衛兵當場宣揚漢軍要把他們弄死,使其他人心裡就不會有多大的抵觸情緒。這樣,就會使韓順借用他們這支壯丁隊伍對付黃巾軍的計劃破產,還不會讓壯丁的心裡有抵觸情緒。
面對這些人的反抗情緒,馬老五可是搞大了頭,想出了各種對策,都沒辦法解決這些人。這群壯丁們不乾,我白白送死的差事,他們自然不乾。但他們不敢違抗軍令,違抗軍令者斬,那不等於雙手奉上腦袋嘛。
“大人,還是按照千夫長大人的命令行事吧,要不然嶽統領那邊出了問題,可是要你我提頭謝罪了。還沒有等馬老五回過神來,一聲“惡賊受死”傳來,接著看到原先在壯丁人去裡面叫得最歡的那個男人倒地,一個上好的頭顱被什麽東西砸得個稀巴爛。“我朝!嗷!”那些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的小兵和村夫早就嚇得在一旁吐了起來。
“哎呀!是什麽人乾的!”馬老五被這一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是小爺我做的。”嶽雲騎著馬從他背後走來,雙手上還領著他的那對長柄圓柱狀的銅錘,“叫塞子,不就是死了幾個無賴嗎?把他們殺了,看那些跟著後面要喝的人還管不敢不聽你馬大人的軍令。”幾名原來配合著那那人叫嚷的人也低著腦袋,就是不說話,生怕嶽雲的那對銅錘砸在他們的天靈蓋上。 嶽雲吼道:“你們聽不聽令?”還是沒有聲音。這次他有耐心,把手裡的銅錘掄圓了有砸死一名獐頭鼠目的壯丁。原來嶽雲在父親出去打仗後,就陪著二叔嶽翻在帳篷裡面保護母親和妹妹,只是常年向望金戈鐵馬生活的嶽雲那裡閑的住心來。和二叔商量後,就擺著他的那對小號銅錘,騎著大馬去找韓順邀戰去了,半道上和馬老五遇到,得知他是去集結士兵出寨支援父親,也悄悄的跟了過去。
漢軍兵力不足而征調民夫作戰這是很平常的事,可是馬老五去征調的這些人可不是那些老實巴交的農村漢,或者是善男信女的百姓。當初流傳到常山郡,中山郡一代的流民裡面魚龍混雜,各種各樣的人渣都有。當初為了懲治這些黑社會成員,一方面顧忌他們在流民群體勢力,韓順就把他們一股腦的丟在了夥計最重的建設隊裡面,想接著繁重的體力活消磨這些精力旺盛的黑社會分子。他的做法在平時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可是在征招他們作戰這件事裡面卻遇到了難預料的麻煩。
嶽雲尾隨而來,注意著馬老五的一舉一動,見到他被壯丁裡面的主事人為難,可是氣得雙手捏得“咯咯咯”直響,倒不是因為嶽雲擔心馬老五無法完成韓順交個他的任務而被丟了性命,最主要的還是這支軍隊失去救援他父親的有生力量。看到馬老五半天都鎮不住這些刁民,嶽雲那裡還呆得住,手裡的銅錘便砸向了那喳翻的狠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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