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導演也只有乾著急,這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只有等兩人都在同一頻道上時才能拍到。
他只有等,等待那對的時機。
對了,除此之外樸導演還挺想問問崔石燦崔石碩的聯系方式。之前樸導演設想的那個電影已經在籌備中,成人演員大概都有人選,但是那小主角,就完全沒有想法。
那些有名的小演員酬勞太高,樸導演根本約不到。而那些沒名氣來應聘的,演技都不怎麽樣,更何況還是承擔那麽重要的角色。這個時候,崔詩妍的存在越發勾得他心癢癢的。
他就想讓崔詩妍試試,徹底斷了他的心思才行。
挑選婚紗的部分已經完成,接下來到櫃台結帳。單單這個項目,就花了一下午的時間,今天的拍攝到此結束。
最後樸寶英公式笑的跟他打招呼:“石燦再見。”
經過這幾個小時的接觸,再遲鈍的人也該感覺出什麽來了。崔石燦剛剛燃燒起來的熱情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不是滋味。
“再見。”他也一樣冷冷地回應。
之後,樸寶英的保姆車開過來,意外的不是她的經紀人開車,而是一位年輕人。他殷勤的過來幫忙開門,處處體貼細致。
看到這一幕,崔石燦更覺得火大。這情緒變化令他自己都促不及防,等那保姆車開走之後才回過神來,自己剛才那樣子……是吃醋?
樸導演過來問他崔石碩的聯系方式,並把想要讓崔詩妍嘗試演技的想法提前給他說了。崔石燦沒說太多,直接把電話號碼給樸導演,反正這件事情崔石碩是家長,崔詩妍能不能去演戲是他說了算。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崔石燦開著車眉頭緊鎖。本來今天跟薑戈的探討就讓他火大,以為來拍攝節目能夠放松心情,沒想到樸寶英又是這個樣子。
“嘟嘟。”
身後喇叭響起,他抬頭一看發覺紅燈已經變綠,連忙啟動開出去。
“阿西。”崔石燦猛然轉動方向盤,開到路邊停下後給樸寶英打電話。
“喂?”
樸寶英的家距離拍攝地點不遠,此時她正拿著鑰匙開門,鈴聲響起沒多想就劃到接聽狀態放在耳旁。
“寶英,是我,崔石燦。”
這句話,讓她換鞋子的動作一僵,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個字才又順暢起來。
“啊……哦……那個,有什麽事情嗎?”
“晚上有時間嗎?我想和你當面聊聊。”
樸寶英愣住,接著直接把電話掛斷。
再一次的,她被崔石燦弄得不知所措。上一次的事情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決定用演技來應對跟崔石燦一起拍攝的事情。而馬上,他就說想要兩人單獨會面,這是什麽意思?
樸寶英也知道,拍攝節目動感情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剛開始她說的什麽不在乎啊,喜歡就乾脆交往的話,都是虛張聲勢。真正遇到了,她還是慫了。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很微妙,就剩下一層窗戶紙沒捅開。樸寶英就是害怕說開了,自己會控制不住,然後……答應了。
拜托,她現在還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女演員,這麽早談戀愛要是曝光了,對她事業還是打擊很大的。
至少目前來說,崔石燦還沒重要到讓她可以犧牲這麽大的地步。只是,會讓人感覺有點可惜而已。
她現在突然跟崔石燦保持距離,有點為時已晚的意味。
“嘟。”
隔了沒多久,
樸寶英的電話響起,短信發過來,是崔石燦的。 “今天晚上可以吧?就話劇好了,正巧我這有朋友給的兩張票,晚上八點開場,我七點半過去接你。”
短信言短意賅,卻透露了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樸寶英大概可以猜到,崔石燦編輯這條短信時的心情。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用短信回復:“謝謝,不用了,我今天晚上有事。”
崔石燦回的很快。“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完畢。
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可不該講究什麽紳士風度,顯然崔石燦深諳此道。不給樸寶英拒絕的機會,乾脆利落地安排好一切。
看來這一個月的總裁沒白當啊。
樸寶英無可奈何,拿著手機也不知該怎麽回應,算是默認了崔石燦的邀請。
崔石燦這邊,發完短信的他見對方沒有回應,等了一會兒才繼續開車往住處趕。一個人在家草草地弄了點吃的,又拿起筆記本電腦開始察看各種投資家的資料,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的。
或許這種方法很笨,但崔石燦也只能這麽做了。 他手上的人脈資源還不足以支撐他拉起這個攤子,而他又絕對不會去請求崔道株的幫助。篩選下來,也只有這個最原始的方法。
崔石燦將他們的公司地址和電話號碼記下來,製成一張地圖,這樣讓他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采訪更多的投資人。
而在面對這些投資人之前,他還得一個一個查好他們的背景喜好和理念,成功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除此之外,公司的技術人員打了幾通電話給他,都是有關網站先決發展項目的問題,崔石燦一一細致的回答。
工作中的時間總是很快流逝,崔石燦定在七點鍾的鬧鍾響起。
他身子往後仰靠著椅背,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休息一會兒後起身運動了兩下。
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他回想起自己白天的衝動都有點哭笑不得。現在正是公司創業最艱難的時候,自己還有心思在那裡談情說愛。
樸寶英這樣的狀態不就是最初他所期望的那樣嗎?逢場作戲。嗨,這人就是賤啊。崔石燦自嘲。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崔石燦駕車到樸寶英住所附近,給樸寶英打電話。
他不確定樸寶英會不會赴約,當看到她穿著樸素戴著帽子出現在視線中後,他才放下心來。
衝樸寶英鳴了鳴喇叭,崔石燦打開副駕駛的門,樸寶英上來後踩下油門。
車內的氣氛幾度尷尬,至少樸寶英是這麽覺得的。她要麽直視前方,要麽往窗外看,就是不敢瞥崔石燦。
崔石燦也不說話,沉默的當一位司機,直到到達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