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此刻站在生硬的柏油馬路上,陳兵多少還是有點想念小芳的,想念那黝黑的眼眸,烏亮的長發,還有那不知不覺長在胸口的那一抹溫柔。
說實話,陳兵長的不算難看,準確的說是個標準型男,板寸頭,大眼睛,高聳的鼻梁,剛毅的輪廓,隻是身上的行頭的確是有點寒酸,此刻由於太熱,陳兵早就把外套脫了,搭在肩上,裡面穿的是一件海軍條狀背心,估計是洗的太多次的緣故,這會兒看起來明顯有點縮水,陳兵穿在身上,勉強能蓋過肚臍眼,下面穿了一條軍綠色的迷彩褲,膝蓋處兩個灰色的補丁格外的明顯,腳上是一雙回力牌的球鞋,這會兒已經洗的有點發白。就這身裝束,路人難免要多看兩眼,心裡估計還思索著這傻小子從哪裡來,最關鍵的是,陳兵穿著這身行頭還穿出了優越感,走到那裡都帶著自信,一副笑呵呵的樣子。
“唉,阿婆,這水怎麽賣啊?”陳兵指著一瓶農夫山泉問道。
“誰是你阿婆啊,沒禮貌!”女人扯了一嗓子叫喝到,“三塊五,要不要?”
“這麽貴,搶錢啊?”一瓶水三塊五,陳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怎麽,愛要不要?”女人說著便轉身要忙別的去了。
陳兵抿了一下發乾的嘴唇,又看了一眼灼灼的日光。
“要,給你,錢!”說著掏出一張上面印著四個人頭的十塊!
“這年頭還有這錢,這是少見!”女人曬笑了一下,隨即又把錢對著日光照了一下,笑著收入了匣子裡。
“少見多怪!”陳兵心裡默念了一下,隨即朝著前面走去。
這時候人群中傳來一聲嘈雜聲,隨即便聽到一個女人尖聲叫到,“來人呐,有人搶我包了。來人呐!”
陳兵隻感到一個身影從自己旁邊嗖的閃過,手中還拿著一個明晃晃的物件,好像是一把刀,隔了差不多20米的樣子,是一個性感的女人,陳兵來不及細看,只看了一眼,確定這個女人身材!
“誰…誰幫我追一下,我給他錢!”女人氣喘籲籲的說道,一臉的著急,看得出來那個包對她很重要。
周圍都是嘈雜的聲音,好幾個人駐足張望,也有不少人在哪裡惋惜,但卻沒有一個人邁動步子的,這年頭,見義勇為畢竟也是一件稀罕事。
這時,陳兵風一般的跑了出去,一腳踩在先前賣礦泉水攤子旁邊的一個小凳子上,隨後,單手撐著欄杆,飛躍而過。
小凳子受力把先前賣礦泉水的泡沫箱子砸翻在地。
“小兔崽子,看老娘不收拾你!”先前的婦女急的跳腳。
一旁的小姑娘一臉神奇的說道:“媽媽,你看,那個人他會飛哎!”
“瞎說什麽!”母親拉過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小子跑的還真快,陳兵笑了笑,眼尖的他早已把那飛賊的逃跑路線看了個清楚,隨即,循著身影遁入了一條巷子裡面。
死胡同!!!
此時此刻,那毛賊真一蹦一跳的往上竄,因為巷子被一扇大鐵門鎖住了,而鐵門的上面,還留有一定的空隙,隻要能夠住鐵門上面的橫條,倒是有機會爬出去,可惜,陳兵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陳兵上學的時候聽過一個詞叫做“關門打狗”,用在這裡,非常合適。
那毛賊聽到腳步聲,一臉驚恐的轉過身來,亮閃閃的刀子架在身前。
“小子,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否則有你好看的!”那毛賊色厲內荏的說道。
陳兵微笑的一笑,絲毫不懼,當年一頭野豬也能製服,就不要說這樣一個小毛賊了。
及進身前,那毛賊的刀子果然扎了過來,扣腕,刀子“叮”掉在地上,隨後有力往前一拉,毛賊身體一個前衝,頓時摔了個狗吃屎,末了,陳兵還狠狠的補上了一腳,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陳兵撿起地上的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這個時候,巷子周圍人明顯多起來了,估計有一部分是跑來看熱鬧了!
“好!”也不知道誰率先叫喊了一聲,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叫喊聲,至於剩下的事情,陳兵相信,廣大人民群眾一定會處理好的。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