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芳吩咐的吳昊抱起懷中的孩子就跑到李芳指的房間,但是一進去,她就見到,一個女人正在哪裡換衣服,那嫩白的****,潔白的皮膚,那兩顆楊梅。
“抱歉,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吳昊渾身一冷的慌張往後就退。
哎呀媽呀,一聲尖叫,吳昊被後不平的石頭給絆倒,頓時向後就倒下去。
撲,灰塵都給濺起一大片,不過還好,吳昊硬是沒有讓女孩收到任何傷害,而是結結實實的被這幾十斤的肉砸在身上。
“我忘記了,裡面有人換衣服。”跑過來看著吳昊正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李芳總算是閉上自己那能夠塞進一個鴨蛋的嘴巴,不好意思的說道。
咳咳,吃了一嘴巴泥土的吳昊呸兩聲,吐出嘴巴裡面的灰塵:“別說了,你趕緊,趕緊把孩子抱進去,給她看看傷,順便幫我跟那個姑娘說哈,我不是故意的我。”
“知道了,李芳蹲了下來抱起那個女孩,轉身走了進去。
媽呀,我怎麽就不多在裡面待幾秒,見到李芳進去,吳昊鬱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悔恨自己為什麽就那麽正直。
太過分了,如此機會就他麽給浪費了。想到這的吳昊啪的一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刷,正大帳外鬱悶的吳昊就見到剛才換衣服的那個女人走了出來,這個女人也就二十來歲。臉蛋清秀,皮膚能白,絕對不是高麗棒子能夠培養出來的種子。
現在這女孩,已經換上了一身秦字營士兵軍服,雖然頭髮還沒有盤成辮子,但是那披散到腰間的秀發,隨同寒風,漂來一陣陣香氣。
“芳姐讓你進去。”這女人笑了一下,轉身走了進去。
哦,吳昊點了點頭,跟隨著這人走了進去,剛進去,他就見到李芳正在給那個女孩打針,那女孩估計也是知道在救她,硬是一聲沒有坑。只不過眼角的淚水在述說她很難受。
“怎麽樣?情況如何?”見到李芳完成一切,吳昊上前一步看了一下女孩後問道。
“沒有什麽大問題,只不過受到了一些皮外傷,在加上衣服單薄受到風寒。”李芳站了起來,提女孩子蓋上被子。端起盆子走了出去,她的去給這個丫頭配藥。
哎,見到李芳走了出去,吳昊坐在這個小丫頭面前,看著她還在流出得眼淚,伸出手掏出那張當時王天峰遞給他的罪證,繡有櫻花的潔白手帕給女孩擦拭眼淚。
吳昊卻沒有發現,在她身後,見到這張手帕的伊秀文依舊露出驚訝的神色,因為這張手帕,是她的。
準確來說,她不叫伊秀文,而是叫伊藤秀文。
當晚在刺殺後,翻開那具屍體的時候,她就知道殺錯了,山縣有朋告訴他吳昊是一個二十來歲的人,可是面前那個,起碼都六十幾歲,但是那時候已經來不及,士兵發現了她,因此他也只能翻牆逃跑,隨知道自己就快要出城了,居然被打了一槍,她忍住疼,對自己進行簡單的傷口處理後,就順著下水道逃出平壤,但是傷勢實在太重,在平壤外圍,就暈倒在地。
八嘎,心中一聲怒罵,伊秀文瞬間掏出自己衣袖中的玉簪,那櫻花的手帕,是自己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
同時,她也知道,面前這個人,正是自己要刺殺的目標。輕聲走了上去,舉起手中的玉簪,正要準備往吳昊頭上刺去,她就聽到外面傳來李芳的聲音。刷,跟風一樣的速度,伊秀文不露聲色的將玉簪放入自己衣袖中。
“耶,你這帕子哪裡來的。”端起一杯水和藥進來的李芳進來就見到吳昊手中那張手帕,疑惑的拿起來問道。
“怎麽?你認識?”吳昊露出一臉疑惑。
他很疑惑,這張手帕,是王天峰從刺客哪裡追到的,而當晚統帥府的事情,李芳根本就沒有在場,他怎麽會知道這個。
“見過,小時候我好像在我姑媽家見過。”李芳看了幾下後說道。
說他麽的屁話,小時候,現在你都多大了,這東西會認錯。一下子將李芳手中的手帕扯過來:“開什麽玩笑,多少年了都。”
“真的,我小時候確定看到過,一共有兩條,我姑媽家是雙胞胎女兒,當年出生的時候,這帕子就是我媽媽繡的,一共兩張,不過後來堂姐在朝鮮失蹤了,後來姑媽還傷心好久。”
哄鬼吧這是在,吳昊眨眨眼,這他麽是不是太狗血了,這刺客難道還不錯和李芳是親戚。
“你不信我可以寫信讓堂姐把手帕送來你看。”見到吳昊不信,李芳跺跺腳說道。
好,正好聶琳琳明天就要去山海關,讓她順便帶過來看看也好,想到這的吳昊看了一下李芳:“去,把地址告訴聶琳琳。”
說完這話,吳昊將帕子放進自己懷中。開始扶起這個女孩,讓李芳喂藥。
駕......駕.......駕......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聽到這個聲音吳昊轉身走了出來,他就見到,王天峰正在兩個騎兵的陪同下,往這裡趕來。
啪,下了馬匹的王天峰握住手中的腰刀走到吳昊面前:“老大,經過他們辨認,一共有五十六人參與了搶劫並且強......”這後面個字耗子沒有說出來,畢竟李芳在後面。
“好,其余的人給我看住了,那五十六個人,給我全部帶到平壤最寬的地方,帶上那些受害的女人和通知百姓,讓他們去哪裡,今天我給他們一個交代。”吳昊說道這,指了一下躺在裡面的那個小女孩後指了一下李芳,一會你把他們給我帶到哪裡去。
不明白今天發生了什麽的李芳雖然疑惑,但是看到今天吳昊集結隊伍甚至是在不久抱來的女孩,李芳知道是出現了什麽問題,微微點了點頭,李芳表示答應。
“我們走。”等到李芳答應下來,吳昊翻身上了馬匹,開始往城中那塊巨大的廣場而去。
呼呼呼......呼呼呼......淒涼的寒風不停在空中打轉,但是平壤的百姓,卻已經將廣場圍的水泄不通,要不是因為有秦子營的士兵維持持續,恐怕,這唯一的一點空地,都會被擠掉。
空地中間,現在正捆綁著五十六個士兵,這些士兵,都被取到了軍帽和軍服,渾身就穿了一件白色的內衣,在寒風中被凍的瑟瑟發抖。
就算是這樣,周圍的清兵也沒有任何一個可憐,而是死死的按住他們,將他們按在地上,堆跪在正坐成一排,頭上已經戴上了黑色絲巾的十幾個女人面前。
往上走十幾米,是一個臨時從旁邊一家客店中擺出了的椅子,椅子旁邊,放著一張桌子,現在哪裡正放在一個茶杯,茶杯明顯剛添加了茶水,一絲熱氣正從裡面往上面竄出。
站在余呈祥旁邊的李芳已經從余呈祥哪裡得到了大概的情況,在她心中,她覺得這些人該死,就算是旁邊從來殺人就不問原因的伊秀文,也是臉上露出一絲怒色。
“統領到。”外面傳來王天峰的一聲大喊,隨後,周圍的百姓都讓開一條道路,讓身披黑色披風,手中握住腰刀一身守備軍服的吳昊走了進去。
吳昊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後,抬頭看了一下面前跪在地上,特別是那個跪在地面上的黃林東,他就恨不得立即將這些人殺掉泄憤。但是,現在,他不能這麽做,這些人,是該死,但是不是在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