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十惡不赦,就算自己處死他們十次,都不能夠平息受害人心中那永遠的疼,但是,現在大戰在即,日軍隨時就會發動進攻,雖然葉志超那個窩囊廢已經被刺殺死掉,唐仁廉接管指揮權,但是,誰敢保證日軍不增兵,不會對平壤發動攻擊。
無奈的事情,今天吳昊是發了恨,一是要殺掉這五十六個人,然後自己以統領的身份,道歉。
啪。用茶水潤了一下喉嚨的吳昊將茶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進步,吳昊拱拱手後,看了一下下面黑壓壓的平壤百姓開始講話。
他不會朝鮮語言,都是金永升當翻譯。
“各位平壤的鄉親父老,今天召集大家,只有一個事情,幾天前,我們在晚上為了抓捕一個日軍間諜,給大家帶來了麻煩,我在這裡深表歉意。”吳昊說道這,走到那十幾個女人面前,看了一下依舊在哭泣的女人說道:“我知道,這其中帶給最大傷害的人,是這十幾個女人。我吳昊對不起他們,我秦子營對不起他們,甚至,我清軍全軍上下,都對不起他們。”
深吸一口氣,吳昊解開自己的黑色披風,仍起滑落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吳昊居然一下子跪在這十幾名女子面前。
這一下可是炸了窩,吳昊是什麽人,那是清軍總兵軍銜的人,雖然他不是總兵,但是也是統領上千人的部隊。這在百姓眼中,那可是武曲星下凡的人,這給平民百姓下跪,誰不感到驚訝。
嘩嘩.....周圍的秦字營見到吳昊跪下,頓時自覺的都跪在地上。而方向,都面對著那十幾個女人。
咚咚咚......重重的扣了幾個響頭,吳昊額頭都給弄出了血,站在一邊的李芳是心疼萬分,但是現在,自己根本就過不去,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跟吳昊包扎。
一邊的伊秀文更是瞪大了眼睛,她現在,心中已經明白了,為什麽一向就百戰不殆的山縣有朋司令的部下,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載到這個人面前,就衝剛才這一跪,她都知道,平壤的百姓再次被吳昊給弄成一股繩子。心再次回到清國那邊。
哎,究竟這是不是山縣有朋的悲哀。伊秀文深吸一口氣想到。
“對不起。”站起來的吳昊看了一下面前十幾個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女人,閉上了沉重的眼,他知道,這十幾個女人,如果家人不原諒她們,而她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死,而造成這一情況的,就是下面跪在地上的五十六個士兵。
“來人,把他們給我壓上來。”吳昊偷偷用手擦拭了眼角的淚水。猛的轉身喝道。
嘩嘩......五十幾個人被士兵強製性押解道吳昊面前跪下。
“統領,饒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黃林東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泣,他知道,今天自己這條命,算是結束了。
啪,吳昊狠狠一腳踢在黃林東身上:“饒了你,誰來饒過她們。”吳昊說完指了一下身後的十幾名女人,再次指到不遠處李芳抱起的那個女孩:“誰去饒過她。”
深吸一口氣,吳昊從示意李芳過來後抱起那個女孩。
“這丫頭,我想你在侵犯人家的時候,她也叫你繞過她,你饒沒有。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就該千刀萬剮,吳昊說道這,將孩子交給李芳,隨手快速掏出自己腰間的那把左輪手槍,一下子抵在黃林東頭上。
啪......沒有任何的懸念,吳昊一槍就黃林東爆頭。
咚咚......跪在身後的幾個人已經明顯嚇暈在地上。
“來人,全部處決,不準收屍體。”下達完命令,吳昊看也不看這些士兵,冷哼一聲命令。
“得令。”跟隨在吳昊身的馮國璋拱手應答後,轉身示意將這些士兵拖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在一陣慘叫聲中,這六十五個士兵已經倒在血波中。
沒有人給這五十六具屍體收屍體。巨大的廣場上,不到一個小時,就指剩下這五十六具屍體以及漫天飄散的雪花。
吳昊下令,三天不讓收屍,那就是要給在平壤的清軍做個榜樣,都會他們要是還敢擾民,那就不要怪自己的子彈不長眼睛,誰他都敢殺,哪怕就是他衛汝貴敢犯事,自己也敢抓起來砍了。他可不管衛汝貴和自己平級,是李鴻章的淮軍乾將。在他眼中,就只有罪犯。只有違抗軍令的士兵。
這次吳昊叩頭有點狠了,額頭在去醫療隊的時候,都在滴滴答答的滴血,這可是把李芳以及聶琳琳兩人嚇了一跳,一路是連帶埋怨的把吳昊帶到醫療隊,給他包扎,而那個女孩,在沒有確定沒有大礙後,已經讓王天峰派人給把她送回家中,畢竟這是軍營。
“哎喲。”吳昊伸手摸了一下已經被包成了粽子一樣的額頭,眼巴巴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女人,一臉悲哀的說道:“會不會破相。”
噗呲,聽到吳昊這話的聶琳琳和李芳都笑了起來,就連一邊的伊秀文也是露出一個甜美的酒窩。
伊秀文雖然是來刺殺吳昊,但是吳昊這種平易近人,她長這個大就從來沒有見到過,剛才還說盛氣凌人,說一不二威風飄飄的將軍,現在又恢復了那種特別親切的人群中。
“你知道會破相還叩頭,你怎麽不把槍對準你自己上天呢。”一邊的聶琳琳氣憤的一巴掌敲打在吳昊已經取掉官帽的頭上。
這個?一邊的伊秀文瞪大眼睛,她不敢相信,一個下屬居然敢敲打上官的腦袋,而且啊上官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還呵呵呵直笑。
這究竟是什麽人,伊秀文心中充滿一絲疑惑,雖然他從來就不問自己自己要殺誰,但是這,是第一次。
“老大。 老大,你那腦袋我剛才看上去老嚇人了,怎麽那麽實在呢。哐哐的就往地上碰。”將孩子送回家的王天峰跑了進來,看著吳昊那一臉的紗布心疼的說道。
“得了。”這他麽不是什麽好鳥,吳昊揮揮手,示意李芳別包扎了,自己和王天峰還有事情要辦理,畢竟那刺客,可就剛剛才得到一點消息,這一耽擱,都一天了,就算人家不跑恐怕都跑了。
站起來,從旁邊拿起帽子扣在頭上,吳昊微微一點頭,示意耗子跟隨自己去前面的大帳。
大帳雖然是吳昊的大帳,但是這段時間,他都住在統帥府,因此這裡,臨時的被充當了彈藥庫。
掀開帳簾,吳昊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一箱炮彈上後,這才看了一下跟隨自己進了的王天峰:“傅殿德哪裡有什麽消息沒有?”
在吳昊從那老頭哪裡得到消息後,吳昊就下令,讓傅殿德去查查當天晚上誰在擾民的同時,又讓他查查,當天北門發生過什麽。從那老人家嘴中,刺客很有可能就是從北面出城。
從一天零一晚的追查中,根本就沒有發下任何刺客的蹤跡,吳昊估計,這個人已經出了平壤,但是他就是想不通,這人究竟是怎麽出去的,難不成是跟土行孫一樣,會遁圖**。鑽地了。
“傅殿德已經查了,當晚北門在還沒有下令戒嚴的時候,曾經聽到狗叫之聲,隨後不到十五分鍾。平壤就下令戒嚴,從此就在沒有任何消息。”王天峰將傅殿德追查的情況匯報了一下。
得,完了,看了來這刺客已經出門跑了。吳昊鬱悶的低下腦袋。開始思索一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