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傅殿德的匯報,吳昊頓時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也好像比剛才蒼白一些。幾步回到統帥府房間,吳昊一下子走到地圖面前指了一下大島義昌的右側說道:“怎麽回事?這右側佐藤正的元山支隊四千多人就在哪裡,為什麽不救援,反而是調他立見尚文的宮本聯隊,這不符合邏輯嘛。” 將地圖敲打的啪啪響,吳昊一臉疑惑的看著站在身邊的兩人。
“你確定是宮本聯隊?”吳昊再次想了一下問道站在一邊的傅殿德。“
“確定,張作霖是跟隨我調教出來的偵查騎兵,他的匯報不會有錯。”傅殿德再次說道、
什麽,張作霖,吳昊對於這個人可是相當久仰大名,後世頂天的東北旺,混的最好的土匪就算是他了,什麽時候他也當兵了。
這怨不得吳昊,從小倒不是家窮,而是上學不認真,他哪裡知道,張作霖在甲午戰爭期間,就是朝鮮戰場的一名騎兵,後來戰敗後,就回到自己老家,當上了獸醫,並且娶了媳婦,隨後才組建名團,在一步步的混到了東北王。
什麽東北王現在也不能吸引吳昊,吳昊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元山支隊為什麽不救援。
不能在進攻了,這元山支隊不救援,一定是有什麽原因:“耗子,快去通知左大人,各軍立即停止進攻,退回原有控制范圍,另外,告訴他們,在撤退途中埋上地雷。”
“明白。”王天峰點了點頭,握住腰間的腰刀就跑了出去。
“老傅,你挑選幾名偵察兵,去給我偵查一下元山支隊的動靜。”等到王天峰跑了出去,吳昊才對站在旁邊的傅殿德下達了命令。
啪,等兩人都出去後,吳昊從自己的衣兜中取出一根雪茄,自己從天津出來時候帶走的雪茄早就在回平壤的路上抽完,現在的這些,是在秦子營建立的時候,楊逢春送來的,很大一包,估計夠抽一個來月。
真他麽的邪了,這是日本人老子有問題,還是怎麽回事,看著元山支隊的位置,吳昊把叼在嘴巴裡面的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才從旁邊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看著地圖。
鐺鐺鐺......鐺鐺鐺......金鑼響起。正端起步槍刺刀冒著到處橫飛的子彈攻擊日軍陣地的清軍一聽到這聲音,都停止了進攻勢頭,開始後隊變為前隊,緩緩從原路返回。
而在撤離到日軍射程外並且拐過彎後,一些清兵快速的崛起屁股,開始在地面上使勁刨出一個小坑後,將一些圓乎乎黑乎乎的東西埋藏進去後,這才快速的跟兔子一樣一溜煙的跑了出去。跟上撤退的大部隊返回了原有陣地。
十幾公裡外,大島義昌正焦急的等候著援軍的消息,剛才他得到小姨,清軍的攻擊越來越猛烈,甚至好幾次都突進了陣地,要不是士兵們拚死抵抗,以及自己調上去一個大隊,恐怕右側陣地就沒有了。
砰的一聲,站在指揮部矮小房門倩的大島義昌一腳將旁邊的一個陶瓷替的粉碎偶開始大罵“八嘎,宮本是蝸牛聯隊嘛,旅團長的指揮命令已經下達了將近六個小時,他麽的到現在都還不到,這是要眼睜睜的看著老子的一個聯隊拚光。”
大島義昌氣憤,他不知道現在清軍為什麽就會有這麽強的戰鬥力,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一向英勇的宮本聯隊,為什麽這次支援就這麽慢,有時候他就在想,這他麽絕對是宮本那孫子故意的。
他麽的,老子腰刀山縣有朋司令官哪裡去告你。辱罵過後,大島義昌開始在心中暗暗發誓,去漢城告這王八蛋見死不救。
噠噠噠......一陣馬蹄聲傳來,大島義昌太陽望去,這來的人,正是右側陣地的通訊兵。
“報,清軍突然撤退。”
什麽,見到面前的通訊兵滿臉都是跟挖煤一樣的黝黑,大島義昌一下子張大了嘴巴,他有些不敢去相信,清軍在半個小時前還跟不要命一樣的攻擊,在這絲毫有突然撤了下去,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想到這,大島義昌翻身回去抓起帽子扣在頭上,就在警衛的保護下往右側陣地而去。
右側陣地,已經沒有了原來的那種原貌。到處都是被炸彈炸出的大坑以及充滿血腥的味道,陣地上,時不時傳出來的傷兵哀嚎淒涼的想起,讓在屍體堆中往前行走的大島義昌渾身發涼。
啪......陣地上不時的響起一陣陣槍響。這是日軍在對負傷的清軍進行處決。
來到前沿,舉起手中的望遠鏡,大島義昌除了看到遠處清軍的屍體外,就在也見不到任何的東西。
“偵查兵派出去了嗎?”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大島義昌問道旁邊的一個大隊長。
“已經在一個小時前派出。”
駕......還沒有等大隊長說完。幾匹快馬快速本來,從軍服上看,是自己的部隊。
“報告旅團長,清軍已經全部返回陣地。”
怪事,為什麽清軍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只見撤退,難道.....想到這的大島義昌突然咽下一口唾沫。
不過想想也部隊,幾天前在漢城制定的計劃,只有幾個師團長,旅團長以及元山支隊長知道,這不可能出現泄密,可是為什麽,清軍會突然自己撤退。想到這的大島義昌疑惑的閉上眼睛。
想不通,他也不想在想,既然清軍撤退,那麽自己完全可以收復陣地,為今後攻擊平壤做好準備。
十幾分鍾後,一個大隊的兵力就開始在陣地上集結,然後在大隊長的帶領下,開始往丟失的陣地抹去。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正準備返回指揮部的大島義昌一聽這聲音,頓時氣的咬的牙齒作響,他不用猜就知道,這是讓清軍給算計了,自己的部隊踩上了地雷。
媽個比的秦子營。老子早晚要生吞了你。大島義昌心中憤恨的罵道。在現在的日軍中,已經有了一個很明顯的意思,那就是能這麽不要臉打仗的,只有那個清軍的後起之秀吳昊的秦子營。
平壤西北面。大同江南岸的小道上,刺骨的寒風掛起,將周圍的樹林吹的嘩嘩作響。 靜靜流淌帶著一些浮冰的大同江水正冒著水霧,往南而去。
駕.....一陣馬蹄聲響起。打破了大同江南邊小路的寧靜,幾分鍾後,從遠處林中小道中,是十幾名清軍騎兵從裡面衝了出來。
當先的,是一個身穿營統軍服的年輕軍人。
於,營官見到遠處一處正在冒出淡淡濃煙的一二小村莊,頓時讓奔跑的馬匹停了下來。
“老大,怎麽了?”身後一個騎兵幾步拉動馬匹跟上來問道。
這群騎兵,正是吳昊,在下達命令後,吳昊在統帥部一直等候消息,一個小時後,他才得到一個可怕的消息,他麽的元山支隊居然是一座空營,留在那裡的,頂天也就是將近五百士兵,而元山支隊有4700人,這意思就是說,這些人消失了。
這消息讓吳昊嚇了一跳。當即,他就帶領王天峰、傅殿德、聶琳琳以及那個張作霖以及十幾名清軍,往元山支隊最容易消失的西北方向搜索前進。
“你沒有發現對面的村子不對頭嘛?”揮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馬鞭。吳昊淡淡的說道。
不對頭,有什麽不對的,王天峰望去,這不就是冒起了十幾處濃厚帶有一絲黑色煙霧:“老大,這是百姓在做飯吧。”王天峰看了一下遠處的山村後說道。
“他麽的,你家會在十二點做飯。你家做飯冒出的煙霧是黑的。”吳昊一句話,就點出其中的怪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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