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裡,天色已經在漸漸發白,王天峰看著吳昊伸長脖子往下看,他想說,隊長看錯了,自己說的是領取子彈的回來了,而且還有一百多援軍。
拉扯下的吳昊反應過來,扭頭一看,就看到一百多的清軍正在十幾個朝鮮兵的帶領下,快步的往這邊跑。
又多幾個分錢的。憋憋嘴的吳昊冷哼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卑鄙、無恥、這唐仁廉正不是東西,兩個日本人一兩我們這一百多人分都困難,現在又多這一百多人,那分錢更困難。
“吳隊長,我奉唐大人之命,前來支援,並聽從你調遣。”一個三十左右,臉色清秀,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瘦肉型的人手中不但扛起一杆毛瑟步槍,腰間更是多了一把腰刀。
全世界恐怕只有清軍才會有這樣怪異的裝備,冷兵器和熱兵器相結合。
來都來了,吳昊也不能拒人於千裡之外,在這說,這人說的很明白,是唐仁廉調來,聽自己調動的。
“你叫什麽?”吳昊認為還是先搞清楚人家叫什麽名字的好,不然今後總不能喂喂喂的叫喚。
“卑職遊敬潛。任字營左哨哨官。”
有金錢,這名字好,這名字一聽就是大有來頭,就衝這名字,在怎麽說,也是財神級別的人物。
“有金錢啊,那啥,情況緊急,我不多說了,你一百多多人,立即分成五個隊,一個隊二十人,都分散到這些坑道中,趕緊挖掘修複戰壕,等一會日本人可是要炮擊了,至於這麽挖,這些朝鮮兵和我的兄弟們會教你們。”吳昊說完,再次鑽進洞中,準備在休息一陣。
遊敬潛本來就是天津武備學堂畢業的人,只不過他在學堂中沒有學到這種挖掘戰壕的東西,在學校學習的就是服從,雖然現在他官職比吳昊打,但是自己很清楚,這個吳昊,不久後,將會跟飛一樣的升職,甚至比自己還要高。
自己帶來的一百多人,本來就屬於精銳,格格身材健壯,這時候一聽到命令,頓時就分開到了山地周圍,拿起鋤頭鏟子開始挖坑。
“隊長,來了,日本人來了。”一聲淒涼的大吼,將在洞中睡覺的吳昊吵醒,拖起步槍從裡面爬了出來,吳昊稍微抬起腦袋。
那秘密麻麻的日軍正在集結,看樣子,日本這次是要拚了。
“躲好,都他麽進洞,都他麽趕緊進洞,日本人馬上要炮擊了。日本人炮擊結束後,在出來,進入陣地。”老遠的就看到日軍炮兵在推動那兩門行營炮,吳昊大喝一聲,率先第一個跑進旁邊的一個洞裡面。
這兩百多人,不到二十秒中,全部跟老鼠一樣,悄無聲息的都鑽進洞裡面。古堡裡剩下的,只有那一條條戰壕以及被熱風吹動的樹木。
轟......轟......
日軍的火炮還是怒吼,估計是日本炮彈不足,十分鍾,吳昊記得只打了不到四十發炮彈。
山上,充滿硝煙味的氣味不時傳入吳昊鼻子,嗆得吳昊眼淚直流。
不打了,你也有今天,兩分鍾沒有見到炮擊,吳昊從裡面爬了出來:“都出來了,日本人要進攻了。”
一陣吆喝,兩百多的清軍和朝鮮兵都灰頭土臉的從洞裡面鑽了出來,爬在坑道邊,靜靜的看著遠處已經在進攻的日軍。
河源是發狠了,昨天一戰,自己損失七十幾個人,所以今天他要親自隊。
拔出手中的指揮刀,日軍接到命令,端起步槍就往前踏步走去。
“頭了,這些士兵的頭呢?”河源瞪大眼睛,他發現,這些犧牲將士的頭顱,無緣無故的不見了,就剩下光禿禿的身子,
仔細一看,這地面上有血跡拖拽出來的痕跡。形成一條條血線。往河而去。而且,這些士兵身上的武器,也不翼而飛。甚至一些日軍的衣服都給扒下來。“八嘎,可恨的清軍,我一定要將清軍碎屍萬段。”咬碎鋼牙的河源眼睛中噴出怒火,看向河對岸那靜悄悄的山坡。
“進攻。”怒火幻化而來的就是沙啞帶有氣憤的進攻二字。
清楚的怒火傳入正爬在山上的吳昊耳朵中。
切,進攻,老子一會淹死你。看了一下已經跳下河床的日軍,吳昊冷哼一聲,靜靜的看著挽起褲腿過河的日軍。
“隊長,放水不,都下來一百多了。”一邊手中拿起軍旗的王天峰看了一下已經過河一半的日軍。
“放。”一聲冷的讓人發抖的聲音從吳昊嘴中響起。
得了,耗子呵呵一笑,彎腰向前跑到邊緣後,一下子將手中的黃龍軍旗樹立起來來回的搖動。
“快快,讓下面放水。”一直就關注著對面陣地旗子的朝鮮兵看到黃龍旗,頓時慌張的晃動手中旗子。
嘩嘩嘩.....嘩嘩嘩......巨大的咆哮聲跟雷鳴一樣,從上遊傳來,正在渡河的日軍都停下手渡河的姿勢,瞪大眼睛停了下來,呆呆的往著上遊,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終於看清了,跟萬馬奔騰一樣流淌的洪水跟箭一樣正奔騰而來。
媽呀,正在河岸上指揮渡河的河源一下子臉色蒼白,現在正在過河的日軍起碼有兩百來人。這這這......
“快撤。”反應過來河源顫抖著嘴唇。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來不及了,洪水轉眼而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日軍一下子被衝倒在河面,慘叫一聲就消失在了河面。
一些日軍好歹是衝過了河面,正心驚膽戰的往後退。
啊......啊......一陣陣的慘叫聲傳來。在河岸上的河源扭頭一看,好不容易過去的三十幾個日軍,居然平白無故的消失在河岸上。
人呢,去哪裡了,河源吞了一口唾沫。心驚膽戰的。
“嘖嘖嘖嘖, 古堡裡山頭,吳昊嘖嘖不段,雖然說河水衝走的日軍起碼損失了自己五十多兩銀子,但是他剛才看到,起碼有三十幾個日軍掉下了陷阱,被刺成了刺蝟。
“開槍,給老子狠狠的打他。”機不再是失不再來。這種機會可不多得。
迅速舉起手中的步槍,吳昊早就看到那河對岸拿起一把日本刀裝逼的軍官。
啪的一聲槍響。那日軍軍官一下子倒下塵埃。啪的一聲扔下手中的步槍,一下子退開格林炮面前的清軍。哢哢的將子彈上了膛,吳昊端起格林炮就開始射擊。
現在在河岸發呆的日軍,起碼還有兩百多,這個時候不趁這些混蛋發蒙的時候開火,那等一會就沒有時間。
塔塔塔......塔塔塔塔......格林炮六管開始快速轉動。
日軍的末日。在河岸上的日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栽倒在地上,沒有死的日軍,在山下,發出陣陣哀嚎。
第二中隊幾乎算是被打殘了。中隊長小野楨山,副隊長河源也死在這裡,第二中隊一共就五百多人,昨天加上早上這一仗,一下子就報銷了將近兩百八十幾個人,幾乎算是消耗了一半。
轟.....轟轟.....震耳欲聾的炮聲想起,殺的性起的吳昊頓時渾身一冷,這他麽的在打炮。
奇怪,怎麽沒有落在自己頭上,吳昊眨眨眼,他發現山頭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爆炸。
轟.....日軍群中爆炸形成一陣巨大的煙霧。
虛驚一場,原來是自己人打的炮。反應過來的吳昊頓時精神百倍。他是看出來了。仁字營的炮火正在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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