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生來就賤,非得見到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時候,才肯低頭老實交代。這人一見到冰冷的刺刀抵在自己後頸,而且還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在順著自己脖子遛鳥,頓時驚慌的喊道:“我說我說。” 鐺,將刺刀一下子插在桌子上,吳昊伸出手,在對方將東西交給自己手皺後,這才冷冷的問道:“說吧。”
“我叫李二狗,天津李莊人,一直來就在這碼頭背貨為生。半年前,我在這裡背東西的時候,一個胖胖的的人叫我給他們看來往的船隻,說會有很多倩,我就答應了,昨天見到這艘大船來這裡,我就去了西門外那顆樹下,那個人讓我搞清楚這艘大船出發時間。”
草泥馬,那胖子一定不是好人?想到這的吳昊再次看了一下這個瘦巴巴的人:“你繼續說。”
“我答應下來,他當即就送我兩個元寶,還有這雙鞋子。?
“他什麽時候來取東西?”吳昊打斷李二狗的話問道。
李二狗搖搖頭,他不出現,我只需要將東西壓在西門外那顆樹下,他自動回來取。”
“耗子,看住他?”吳昊說完,打開了這張紙條,指見到上面寫道,今晚八點出發而且上面還畫了讓人哭笑不得的大船。這大船就他麽兩筆畫出來的,只不過上面那平遠二字到時寫的很清楚。
又是一個漢奸,吳昊想到這的時候一把抽出手中的刺刀抵在對方脖子上,然而突然之間他想起一句話,那就是說這張紙放在西邊那顆樹下會有人在取。
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麽就不?想到這的吳昊露出一絲微笑。松開了手中的刺刀,並讓聶琳琳去旁邊買來一張紙後遞給李二狗:“在畫一張,但是日期根據我說的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吳昊見到那人洗碗,頓時想了一下:“時間寫成後天八點也就是11月3號。”
李二狗哪裡敢廢話,根據時間就寫了出來,見到李二狗寫完,吳昊拿起來看了兩下後看了一下站在旁邊的耗子說道:“總督府楊逢春們剛走不久,你去給我把楊逢春教會了,讓他帶上幾個人,換便裝,我們在對面的茶樓等你們。”
“放心吧。”王天峰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而吳昊見到耗子出去,一把扯住那人的胳膊,將他拉倒茶樓上等待。
十幾分鍾後。楊逢春果然帶著五個親兵在耗子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吳哨長,這是?”楊逢春一臉的疑惑。
見到楊逢春,吳昊也不廢話,而是徑直說道:“現在解釋來不及了,請你隨同我兄弟耗子一同,將這個人押送在東門,讓他放下手中的紙條,就在哪裡等待,如果遇到誰來取這張紙條,不要驚動他,讓他自行離去。而後你們派人監視他就可,記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楊逢春一個五品官員,照理來說他不聽吳昊的也可以,但是楊逢春隨同李鴻章多年,怎麽會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今後就會成為李鴻章手下的紅人。
“放心吧。”楊逢春說完,讓人扯起跪在地上的二狗,就走急忙忙的下了樓。
見到楊逢春們出發,吳昊一口將茶水喝完,在上面丟下幾個銅板後,這才看了一下旁邊的聶琳琳:“走,回總督府。”
總督府內,總督臨時政務的楊士驤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一本書籍,不時的就會將旁邊的茶點放在嘴中品嘗。
李鴻章離開天津去北京的時候,就交代楊士驤,暫時處理政務,因此現在,總督府內,他官銜最大。
“大人,吳昊求見。”一個親兵跑了進來打了個千跪下說道。
吳昊?不是讓他們回去了,怎麽會回來,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想到這的楊士驤放下手中的書,示意親兵將吳昊帶進來。
幾分鍾後,院子外就出現一個身穿便服的人,而他旁邊,是一個身穿潔白裙子的女人。的確是吳昊,楊士驤一下子站了起來走上前去問道:“你們怎麽回來了?”
“楊大人,這安全不?”
安全不?楊士驤一下子蒙了,不過一下子他就明白吳昊的意思,頓時開口說道:“這裡都是總督大人的親信,你有什麽就說吧。”
親信不一定就沒有漢奸,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吳昊依舊說道:“昂大人,安全起見,請讓所以人回避。”
什麽事情這麽嚴重,見到吳昊這麽認真,楊士驤揮揮手,在場的人都退到了五十米外。
見到人都退下去,吳昊這才坐了下來說道:“大人,一條大功勞你要不要?”
廢話,功勞誰不想要,楊士驤直接心中嘀咕,不過他依舊表現的沒有任何表情:“大人,能不能讓北洋水師立即出動。”
轟的一聲響,楊士驤感覺到頭頂好大一顆炸雷,這吳昊一開口就讓水師出動,但是這水師,除了李鴻章的命令外,其余的人的命令,誰都調不動。”
“吳哨長,你是知道的,水師只聽命於中堂大人,而如今中堂去了北京,我無能為力。”
“你就不知道偽造嘛?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吳昊當然知道楊士驤說的是事實,但是他知道,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今後北洋水師,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越說越恐怖了,居然想到偽造命令。楊士驤總算明白,為什麽吳昊這人能夠上李鴻章法眼,就衝這句話,那都不是一般人。
“你別愣神了。我告訴你,這次機會難得。你大不了到時候把所以責任推給我。”
笑話,他一個堂堂的幕僚,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微微低頭想了幾下,楊士驤想明白了說麽:“你說吧。”
威海,北洋水師提督府衙門書房,身穿灰黑色提督軍服的丁汝昌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的巨大海圖,不時的,他就會將目光轉移到佐世保,哪裡,是聯合艦隊的基地。
皺了一下眉頭,丁汝昌歎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昨天晚上,鄧世昌來找過自己。並且談論了從伏擊運輸船後的一些事情。
鄧世昌把吳昊送到天津後就在返回威海的路上,想出了自己說擔憂的問題,那就是,北洋水師和聯合艦隊遭遇,能不能打贏。
實力太懸殊了。圍攻浪速以及兩艘小船,還讓浪速從容逃脫,更不要說今後的聯合艦隊主力,因此一回到威海,他就來找丁汝昌,卻沒有想到,丁汝昌,也跟他一樣,有這種感覺。
丁汝昌從當時的戰鬥中,也看出來這一點,只不過他為了不影響軍心,一直就把這個事情隱藏在心中。他也認為,北洋水師在伏擊並不是聯合艦隊主力的護航艦隊都這麽吃力,更不要說是今後遭遇聯合艦隊主力。
兩人都對未來能否打贏聯合艦隊充滿擔憂。
“軍門,天津急電。”身穿總兵服裝的定遠號管帶劉步蟾手中拿起一份電報走了進來並且將電報交到丁汝昌手中。
丁汝昌腦海中充滿了疑惑,從上次出戰後,天津就來電告訴自己不得輕易出海,可是這份電報說的又是什麽。
“軍門,中堂大人電報,讓我們今晚三點起航。在渤海外圍等待平遠,隨後跟隨在身後,如遇敵艦,必剿滅。”
什麽?丁汝昌吃驚的看了一下劉步蟾的同時,打開了那份電報,果然,上面說的和劉步蟾講的絲毫不差,是讓艦隊出航的命令。
“立即召開各管帶會議。”靜靜的,丁汝昌看了一下窗外那顆泊松後,下達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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