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如木雞中,坐在地上的王天峰就再次聽到一聲臭流氓後,他就見到吳昊捂住自己的腦袋灰溜溜的跑了出來。
撲騰,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的王天峰快速跑到吳昊面前:“老大,流血了。”
“滾。”一聲大喝,吳昊捂住自己腦袋轉身就走了出去。
鬱悶,剛進去他什麽就沒有看到就聽到一聲尖叫不說,隨後就是一個花瓶從裡面飛來,結結實實的砸在自己頭上。給破了自己的帥氣。
哎,房間中,唉聲歎氣的吳昊任憑王天峰在自己頭上纏繞紗布。而一邊的聶琳琳,一身潔白的裙子正抱起雙臂,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眼中噴射出讓人看到就心寒的眼光,正死死的瞪著吳昊。
“你瞪什麽瞪,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就看到一個白花花。”見到聶琳琳跟母老虎一樣,吳昊鬱悶的說道。
白花花,還好意思提,那可是聶琳琳的身子,就讓吳昊看了不說,居然還說什麽沒有看到,可想而知,聶琳琳心中已經積累了多大一把火。
“臭流氓。”一聲怒喝的同時,聶琳琳從椅子上走了過來,將正在給吳昊包扎的王天峰推在一邊,接過了還沒有完全包扎好的紗布。
“你想幹嘛?”還沒有等自己問完,聶琳琳一使勁,吳昊頓時疼的眼淚水都快出來。
一邊的王天峰知道這聶琳琳是打擊報復,可是面對面前的一切,他也只能無能為力,偷偷的跑了出去。
“輕點。別破相了,到時候還要見李中堂的。”吳昊雖然疼,但是畢竟自己理虧,也只能沒有任何底氣的只能哀求聶琳琳能夠輕點包扎。
哼,一聲冷哼,聶琳琳也並沒有下死手,而是隻想教訓一下吳昊,幾下子將紗布包好,聶琳琳從旁邊拿過銅鏡遞給吳昊:“看看。”
得,看了幾下,吳昊悲哀的將銅鏡放在一邊。整個腦袋被包成粽子一樣,這讓自己如何去見李鴻章。
哎,見到自己現在的慫樣,吳昊無奈的歎了口氣,躺在床上,開始唉聲歎氣。
一天的時間再次過去,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王天峰就挪動自己的位置走到吳昊面前:“老大,四天了,我們啥時候才能夠見到李中堂?”
這個,吳昊放下手中的水果,他也不知道,這都已經四天了,除了每天那個楊逢春和來這裡看看外,其余的,就是丫鬟侍衛,至於李鴻章,那更是頭髮都沒有看到。
“我哪裡知道,等吧,反正這裡有吃有喝的。“說完話的吳昊咬了一口蘋果,摸著自己纏上了紗布的腦袋說道。
等,這得等到什麽時候,一聽這話,王天峰哦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怎麽?怎麽成傷兵了?”一身白色長衫的楊士驤走了進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正坐在位置上滿腦袋都是紗布的吳昊疑惑的問道。
一看是楊士驤,吳昊一下子站了起來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昨晚方便太黑,撞牆面上了。是不是中堂大人要接見我啊?”吳昊上前一步問道。
接見,楊士驤微微一愣神,今天他來,不是帶吳昊去見李鴻章的,而是通知吳昊,離開天津的。
“中堂大人今日已經啟程去了北京面見皇上,因此,總督有令,讓你立即返回平壤。”
什麽玩意,這白白的跑了一趟。一聽這話的吳昊傻眼了,本來想再問,卻沒有想到楊士驤已經從衣袖中取出一份銀票遞給吳昊手中:“這是中堂大人給你的獎賞。”說完這話,楊士驤轉過身走了幾步後再次說道:“今晚北洋水師平遠號會給平壤運輸補寄,你們隨同平遠號一同離開吧。”
得,這他麽的,見到楊士驤走了出去,吳昊一臉愣神的看著一邊同樣疑惑的王天峰和聶琳琳,心中一臉的不信,就這樣就回去了。
“老大,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去了?”王天峰好一會才愣神過來問道。
“廢話,人家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今晚就走。”吳昊說完,這次看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居然是兩張大號銀票。
不算白來一趟,呵呵一笑的吳昊將手中的銀票放進自己衣袖中後,這次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邊的兩人:“看什麽看,趕緊吃,吃完了我們好上路。”說完,吳昊拿起一個蘋果就啃了起來。
日過中午,太陽直射,出了總督府的吳昊三人就在衛兵的護送下,來到天津碼頭。
中午的天津碼頭,是最為繁忙的時候。各地的漁船以及風帆船,都在進進出出,而在一號碼頭面前周圍五十米的海域,卻沒有任何一艘漁船靠近,因為現在,一艘長達五十多米的正高高飄揚著黃龍旗軍旗的軍艦停泊在碼頭,而碼頭上,數以百計的苦工正在將個個黑色的箱子在士兵的看押下搬上軍艦。
平遠,老遠就見到這兩個字的吳昊心中一陣顫抖,這艘軍艦他雖然不知道參數,但是知道一條,那就是這軍艦可是大清國北洋水師中,唯一一艘自己人造出來的軍艦,原本是屬於福建水師,後來李鴻章看著不錯,就將這艘軍艦給調入到了北洋水師,屬於北洋水師八遠之一的軍艦。
“頭,現在就去嘛?”看了一下不遠處的軍艦。手中提著一個包袱的王天峰輕聲問道。
吳昊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個茶攤面前坐了下來說道:“慌什麽,他要晚上才出發,現在我們上去就不能下來。”說完,吳昊讓茶攤老板給三人上了一碗茶水。正準備和, 吳昊就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在不遠處偷偷摸摸的繪畫什麽,而且在畫完後快速的放進自己衣兜中後,這才慌慌張張的從哪裡站了起來,開始往自己這邊走來’從那人不時抬頭的目光中,吳昊知道他看的是平遠號。
絕對不是什麽好人,想到這的吳昊看了一下王天峰,示意把那人給抓來。
王天峰本來就是屬於惹事的主,一看吳昊指了一下身穿苦力打扮的人一樣後,當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走到那人身邊,按住他的肩膀,給提了過來。
“你們抓我幹什麽?”那人到現在都不明白,這面前三個人為什麽抓自己。
“我是收藏繪畫家,剛才看你在這裡勾勾畫畫的,所以想收買你的東西。”翹起二郎腿的吳昊毫不在乎的說道。
哼,看著那人一聽這話後就轉動那雙眼睛,吳昊心中頓時明白,弄不好,這丫的就算日本間諜分子。
“我沒有畫什麽?我是這碼頭的苦力,所以剛才在算帳,今天賺了多少錢。”那人明顯的有些心慌,說話也沒有那麽有底氣的同時,還有一些結巴。
裝,你他麽的在裝,見到那人還在哪裡解釋,吳昊端起手中的茶水就倒在那人臉上後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他麽的,你家的苦力會認識字,你家苦力會穿皮鞋。”說道這,吳昊一把將這人的腦袋按在旁邊的桌子上,並且快速抽出自己的刺刀抵在對方後頸說冷冷的說道:“說,你究竟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