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剛才對於黑衣人提出的三個條件發表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他的想法,這第二個條件是可以解釋的,隻不過是一個障眼法而已,可當我否定了他的想法之後,這幾個條件又該如何解釋呢?
除了第二個條件以外,這第三個條件也非常奇怪,為什麽黑衣人要如此強調我們四個人必須要同時在場呢?如果火化屍體的時候少了一個人,那又會怎麽樣呢?
還沒待我仔細琢磨,聾子便打斷了我的思緒。
:“哎我說,老王和大威把事情已經研究清楚了,那十萬塊錢咱們也能放心花了,今個高興,正好櫃子裡還存著點酒,咱喝點怎麽樣?”
我心說喝個毛啊?一會兒還得辦正事呢,於是反對他說:“可別了,一會兒還得把停屍間裡的女屍燒掉呢,要喝咱們明天喝,今天你先忍忍吧。”
聾子見我不想喝,激將我道:“怎的,不敢和你宋爺我喝啊,咦,平時總吹你那酒量有多麽多麽好,怎麽到實戰的時候就認慫了?”
我冷哼了一聲,:“哼,你小子別激我,我不吃你那套,到了明天,咱們酒桌上邊見真彰!”
聾子很是不屑,:“你可拉倒吧,咱可先說好了,你要是喝桌子底下去我可不背你回來啊!”
大威很喜歡喝酒,被聾子給說心動了,看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鍾,發現時間還早,就吧唧著嘴對我說:“哎,老王啊,現在還不到九點半,咱喝點吧,不用喝太多,點到為止就好,大半夜的燒屍體有點}人,當是給自己壯壯膽了。”
聽他一說,我覺得還挺有道理,不用喝太多,自己控制著點,沒什麽大不了的,於是我點點頭,答應道:“行,那咱就喝點,可都別喝太多啊,別一會兒把人家交代給咱們的事情給搞砸了,咱可是收了人家錢的。”
聾子和大威頓時樂了,答應了兩聲便去櫃子裡拿酒。
大半瓶子的五糧液往地上一放,我們四個人分了酒杯便有說有笑的喝了就來。
剛開始的時候我喝的很保守,等喝著喝著一高興,我們幾個就喝過頭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總之那大半瓶的五糧液是一滴都沒剩下。
喝光了酒,我們四個都有些醉,我隻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陣脹痛,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飄。
四個人見酒沒了,閑著也沒什麽事乾,便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閑扯。
正聊的起勁,突然來了那麽一股子尿意,尿意很急,我雙手捂著褲襠頭也不回的便衝向了廁所。
等尿完了尿,心裡一陣愜意,迷迷糊糊的就朝著原路返回的方向走,可走著走著,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都走了多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到寢室門口呢,講道理,這時間都應該夠我走到火葬場大門口了,可現在......
想到這,我打了個哆嗦,醉意瞬間沒了大半,連忙打量了一下四周。
周圍黑的嚇人,我下意識的舉起了右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他娘的,都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此時我仿佛陷入了一片漆黑無比的深淵之中,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孤獨無助的感覺刹那間席卷了我的全身。
靜,很靜,除了我清晰的腳步聲以外什麽聲音也沒有。
一股詭異的陰風迎著我的面門而來,我打了個冷戰,這才意識到我竟不知不覺間離開了宿舍,走到了外面。
由於周圍實在太黑,所以我隻能憑著感覺摸著黑往前走。
又走了大約兩分鍾,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昏暗的亮光。
我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心中惶恐不安的感覺也減輕了許多,於是加快腳步朝著光亮的源頭走去。
走到距離光亮大約10米遠的地方,我借著亮光,能夠辨別出光亮附近一些事物的輪廓了。
待我仔細那麽一打量,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這地方不正是火葬場裡的停屍間嘛!
我的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十分急促,冷汗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外流。
停屍間的大鐵門明明已經被我鎖上了,但現在居然開著一條縫,那昏暗的亮光就是從裡邊照射出來的。
我的心裡除了害怕以外更多的是好奇,心說這門怎麽開了,難道是那黑衣人反悔了,不想燒那具女屍了,想回來把那具女屍取走?
由於心中疑惑,我便借著酒勁輕輕的邁開了步子,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道大鐵門,到了門前,我將頭順著門縫謹慎的探了進去。
女屍還原原本本的躺在床上,黑色塑料袋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屋內的東西一樣沒少,也沒有人,除了有些陰森恐怖之外倒也沒什麽。
我長舒了一口大氣,心中暗暗慶幸,還好屍體沒出什麽意外,要不然可就不好交差了。
我縮回了頭,雙手抓住鐵門的邊緣想要將它關上,就在這個時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瞄見,那具躺在床上的女屍居然動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我嚇得是心膽俱裂!
我轉身想跑,可身體似乎已經不再屬於我,怎麽動也動不了,隻能那麽直勾勾盯著停屍間內的女屍看。
盯了能有十幾秒鍾,女屍愣是沒再動過,好像剛才的那一幕隻是我的幻覺一樣。
見那女屍沒有再動的意思,我便自我安慰的想著,也許真的是看錯了,看來是我酒喝了太多的緣故。
心裡想著,我便逐漸放松了下來,想馬上關閉鐵門好趕回宿舍去。
此地不宜久留啊,再呆上一會估計我就得被嚇丟半條命了!
正欲關閉鐵門,但天不遂人願,這停屍間裡竟又傳出了怪動靜,我心中連連叫苦,這怎麽又出事了,姑奶奶呦,你可別跟弟弟我開玩笑啦!
我再也無法承受那種極度的恐懼,門也不關了,轉過身尥著蹶子就是一陣狂奔。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剛跑了沒幾步,我又停住了腳,心中的好奇之感愈來愈強烈,這人類有時候很奇怪,越是害怕的東西他就越想見識見識。
當然,我也不例外,被心中這股好奇感驅使著竟又走了回去!
他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那具女屍到底有多麽邪門!
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回到門前,我將頭學做剛剛的樣子再次探了進去,等瞧見了停屍間內發生的那一幕之後,我後悔了!
我滴個娘呦,那具女屍,她居然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