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狼魔焰,降天。”
當這道響亮而又充滿冰冷的聲音徹底的響徹在這片寂靜的天地之中時。
作為這道聲音的主人,夏飛自然是毫無意外的成為了眾人目光的匯聚之處。
無論是那原本頗為惋惜的聲音,還是充滿佩服的目光,甚至是很是震驚的眼神,此時都投射到了夏飛身上。
所謂的“降天”,在場的眾人,恐怕都是知道其中的天,指代的便是那狂妄大笑起來的杜文天。
唰!
想到此處,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望向夏飛。
只見那裡有著一道負手而立,顯得很是瀟逸的身影,倒映在他們那神色各異的眼眸之中。
他們望著這道倒映在眼眸中,顯得很是瀟灑的身影時,心中竟是不自覺的生出一種很是相信的奇妙感覺。
當他們頗為認真的看著負手在背的夏飛時,不得不說,這位少年身上的確有著一種很是特殊的吸引力。
當他們認真而又略帶驚訝的目光望著瀟逸的夏飛時,只見後者那俊朗的面龐上,有著一道冰冷得仿若是冰窖的笑意,一閃而逝。
隨著冰冷的笑意,淡淡的散去,旋即便有著一抹充滿狠絕的神色,悄然的浮現在那瀟逸的面色之中。
...
夏飛並不知道自己已是成為了萬眾矚目的存在,因為他將所有的目光,都是匯聚在了環繞在自己手中的暗狼魔焰上。
望著這道散發著淡藍色的暗狼魔焰,夏飛那狠絕的神情之中,卻是露出了些許的沉吟之色。
這道暗狼魔焰原本屬於暗波,但沒有想到暗波的身體都被夢瑤的玄天寒冰震碎了,但這道藏於他體內的暗狼魔焰,卻是完好無損的存活了下來。
既然是存活了下來,頗有些驚訝的夏飛,自然是順水推舟般的將其據為己有。
但在夏飛熔煉感應後,便得知藏於暗波身上的暗狼魔焰,只是那殘缺的一部分。
而完整的暗狼魔焰,卻是藏在他們的大當家,也是最為陰冷的暗玄體內。
爾後夏飛進入景星山的深處,也就是暗影魔狼的老巢,在拚盡全力的將暗玄打敗後,夏飛也是得到了藏在他體內的暗狼魔焰。
至此,夏飛也算是得到了完整的暗狼魔焰。
只不過當時因為迫切的要找到那座噬靈陣的陣基,所以便將暗狼魔焰完全融合的事情,暫時的放了下來。
當這暗狼魔焰再度重見天日時,卻也是有些時日了,而作為魔焰原主人的暗玄,也與世長辭了。
依稀記得,當初暗玄為了獲得夏飛體內的不死龍焱,而想要將他除之而後快。
此時想來,他不竟的搖了搖頭,物是人非,而時至今日,卻依舊是有人想要他的性命。
只不過是將身為暗影魔狼寨的暗玄,換做了杜家傾力培養的杜文天而已。
他抬起頭來,望著目光有意與他錯過的杜文天,那俊朗的面龐上,卻是有著一抹不鹹不淡的笑意湧現出來。
而在笑意出現的刹那間,只見原本環繞在他手中的暗狼魔焰,在他臂指一揮間,化作一頭猶如是十數丈之高的暗影魔狼。
嗷嗚!
那從夏飛手中屈指而出的暗狼魔焰,化作一頭猶如是被困在囚籠之中許久的餓狼。
高達十數丈的暗影魔狼,那凶狠的眼神微抬,望著破空而來的灰色長槍,仰天長嘯了一聲。
伴隨著長嘯之聲而來的,便是暗影魔狼那鋒利得足以撕裂大地的狼爪。
只見它猛的一蹬,宛若是彗星般的衝向那席卷虛空而來的灰色長槍。
此時,這片寂靜的天地之間,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的望著那一狼一槍,面色之中,滿是震驚。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自他們出生以來,都沒有見過的場面。
與這等足以改變天地神色的驚世場面對比,那過年過節的舞獅遊龍,簡直是難以登堂入室。
而就在這寂靜得能夠聽見長針掉落的天地之中,那凶狠的暗影魔狼,與那穿透虛空而來的灰色長槍,碰撞在了一起。
在接觸的刹那,暗影魔狼那鋒利得足以撕裂大地的狼爪,在眾目睽睽之下,利索的抬了起來,不留任何情面的將其直接是震成了兩半。
爾後那碎成兩半的灰色長槍,已是沒有之前的那般凌厲氣勢,最後猶如是斷線的風箏般,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之下,徑直的掉落了下來。
咚!
暗影魔狼那鋒利的狼爪,硬生生的將那柄耗盡杜文天所有靈氣匯聚而成的長槍拍成兩半後,隨之便放了下來。
當它放下來的時候,因為狼爪太過沉重,使得大地都是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在產生巨響的同時,那巨大的衝擊力,也是不出意外的將地面上那冗重的灰塵,直接是吹飛起來。
在灰塵落下的同時,那被灰塵遮擋住的暗影魔狼,此時再度的出現在眾人的眼眸之中。
只不過,那道高達十數丈的暗影魔狼,那原本散發著暗黑色光芒的眼瞳,此時卻是被所有的綠光,完全的取代。
這悄然變化的一幕,使得站在很遠的眾人,在震驚的同時,也是更加的疑惑不解。
而也就在他們難以理解的同時,暗影魔狼那布滿幽綠光芒的眼眸, www.uukanshu.net 此時光芒大放。
所有的光芒,直接是鎖定住了那已是面色慘白得猶如是白紙般的杜文天。
爾後猶如是肆虐的洪水般,踏著足以顫抖大地的步伐,向他衝來。
高達十數丈的暗影魔狼,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是近到他的眼前。
在杜文天那原本就驚恐得已是到了極點的眼眸中,此時正有著一道猶如是山嶽般的狼爪,向他拍來。
而就在那道宛若山嶽般的鋒利狼爪,正要將其拍成齏粉時,卻是有著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
“慢。”
原本那道倒映在眾人視線之中,眼看就要將杜文天拍成粉末的鋒利狼爪,在這道聲音響起的時候,卻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們那震驚的神情之中,略帶好奇的順著這道聲音的傳來處望去。
一道抬起手來,單手在背的身影,倒映在他們那好奇的眼瞳之中。
而那道單手在背的身影,此時正面露笑意的看著已是失魂落魄的杜文天,微抬的唇齒,此時微微的閉合。
面色慘白得猶如是白紙的杜文天,那驚悚的眼眸,微微的上抬。
那道懸在自己面前,僅有半個指頭的距離,便可將自己撕得粉碎的鋒利狼爪,映照在他那驚慌的眼瞳之中。
這道鋒利的狼爪,雖說沒有拍在他那已是十分虛弱的身體之中。
但卻猶如是壓死杜文天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他那本就承受不住的心裡,此時徹底的崩潰。
最後竟是硬生生的倒坐在了地方,眼神之中的驚恐,也是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