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一衝進來就朝烈狼等人砍去,烈狼這才明白了光頭星剛才那個電話其實並不是叫人送錢來,而是他早有準備,在召人來對付自己,光頭星這是準備做叛徒了。
不及細想,烈狼已經進入戰鬥之中。
小小的房間擠滿了人,混亂至極,房外還有大批人擠不進來,於是便在門外呐喊助威。而外面剛才還熱鬧無比的賭桌邊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估計一看要有一場血戰,早都逃之夭夭了。
由於環境的限制,烈狼不能得心應手的對付這些人,阿草也忍痛與烈狼站在了同一戰線,不過由於他身受刀傷,又要保護陶絲絲又要保護中年男子,打起架來也很是吃力
光頭星站在牆邊沙發上大喊:“砍死他們,砍死他們!”
雖然房間太小,烈狼阿草有些施展不開,但是對付這些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的,烈狼面前四把片刀同時斬來,只見他猛一躍起,至少有一人高,拳頭順勢狠狠的朝下砸去,那四人抬頭看來,都驚得張大了嘴,趕忙舉起刀子相迎,烈狼的拳頭“嘭”的砸在了其中一把刀的刀身上,刀直接成了C字狀,那舉刀的混混哪裡知道烈狼拳頭的力量如此之大,不僅刀被一拳震彎,他的雙手也被震得巨痛,刀子掉在了地上,烈狼的拳頭緊接著又狠狠的擊向了他的臉上,混混隻覺的天旋地轉,腦中一片模糊,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個小混混剛倒在地上,其他的混混便踩在他身上衝殺過來。
阿草一隻手拉著陶絲絲,一邊盡量不讓人靠近她,那個中年男子(其實應該是阿草的父親,但阿草並未親口承認,也沒叫他一聲“爸爸”,所以這裡還是稱他中年男子。)則在混亂中四處躲閃,有時也憑著蠻力撞倒幾個人。
這邊阿草正一腳踹倒一個小混混,那邊陶絲絲就大叫了一聲,原來一個小混混正要向她砍來,阿草見狀,猛將陶絲絲拉入懷中,一個轉身,二人換了個位置,小混混那一刀砍在了阿草的胳膊上,阿草咬牙忍著痛,用那隻受傷的手狠狠的向小混混擊了一拳,正好打在小混混的鼻子上,頓時小混混的鼻子便鮮血直流,趁小混混分神間,阿草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刀子,並翻手一刀,將小混混砍翻在地。
看著胳膊上正簌簌往外流血的傷口,阿草的眼睛變的血紅,殺氣勝騰,一下子發了狠勁。他大吼了一聲,舉起刀就胡亂的朝那些小混混們瘋狂劈去,頓時劈傷五六個人。他繼續發瘋似的砍著,殘手斷臂落在地上,血流成河。
房外的人還在往裡面湧入,一個頂著禿瓢的身影卻趁著混亂鑽了出去。
烈狼一邊對付小混混,一邊搜尋光頭星那個叛徒的身影,但是卻並沒有發現。
小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房間外的賭場,躲在一張賭桌後面,伸出半個腦袋看著房間那的情況。
烈狼又一拳砸倒一人,對著阿草那邊高喊道:“房間太小,我們打出去!”
阿草此時滿臉都是鮮血,不是自己的,是別人的。他聽到烈狼的話,就一手揮著刀,一手拉著陶絲絲一步步向前進。
中年男子也跑到了阿草的身後跟著,他的臉上也有很多血,是被濺到的,他很害怕,跟著阿草不敢停留。
烈狼面前一下子又湧來七八個人,烈狼一腳踢飛一把朝自己砍來的刀,馬上一矮身子,一把保住那個最前面丟了刀的混混的腰,發出一聲狼一般的嚎叫,將那個人抱了起來,用力的向前拋出,
那混混被橫著扔了出去,身體一下砸倒後面的六七個人。 這時房間中還站著的小混混已經沒有幾個了,門口的小混混們又待衝進來,烈狼阿草一個用拳一個用刀解決了房間中尚還站著的兩個小混混後幾乎同時躍到門口,烈狼矮下身子,張開雙臂,擋住最前的兩個人,然後用力向前推去,一乾人連連後退,直退出房門口,阿草一躍而起,舉著片刀跳進人群之中,一落入人群中便揮刀砍殺,一時間將這群小混混砍的人仰馬翻。
陶絲絲看著房間滿地的屍體和斷手斷腳,還有沒斷氣的在地上***,感覺猶如一場噩夢,趕快逃離了這個如煉獄般的小房間。
中年男子也跑了出來。
躲著賭桌後的小慶,一看到中年男子和陶絲絲驚慌害怕的走了出來,馬上跑過去,拉住二人的手,將二人拉到了自己剛才藏身的賭桌後。
在前一刻,小慶是光頭星的手下,挾持著陶絲絲,但現在他與他們站在了一邊,因為烈狼的一句話,就是讓小慶坐上光頭星的位置。這也正如烈狼和阿草,本來是敵對的雙方,但現在也站在同一戰線上,因為他們面臨的是同一個敵人。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今天是朋友,明天或許是敵人,但後天又有可能是朋友。
烈狼和阿草本質上都有好鬥的本性,二人越戰越勇。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他們聯手也是那樣的刺激,也許比他們相互較量更刺激。
小混混們早已被烈狼和阿草的狠勁震懾,節節敗退,潰不成軍,有好幾個已經扔了片刀奪門而逃了,面對這樣的兩個瘋子,拚上性命是不值得的。
最後一個人,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他的雙腿在發抖,冷汗直流,手上的片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聲音是那樣的清脆,那樣的詭異,一場血戰這才結束。
烈狼和阿草的眼神中都充滿殺氣,一片血紅,漸漸的殺氣退去,血紅消散,烈狼冷冷看著眼前這個早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小混混,聲音同樣是冰冷的:“光頭星會在哪?”
小混混顫顫巍巍的出不了聲。
烈狼再問了一遍,聲音中已經透著些不耐煩。
小混混嚇得結結巴巴道:“不...不...不知道。”
絕望,一種徹底的絕望,小混混幾乎不敢直視烈狼那狼一般的眼睛。
這時小慶跑了出來:“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烈狼問道。
“光頭星以前一有事就會去一個地方,我曾開車送過他一次,所以我猜他有可能在那。”小慶回答道。
“什麽地方?”
“他的情婦住在老區,他一有事就會去那。”
烈狼很滿意的道:“你以後就是廣塘街的老大了。”
小慶幾乎不敢相信,興奮的道:“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烈狼很肯定的回答道。
“謝謝烈狼哥,謝謝烈狼哥。”小慶心情激動無比。
“饒了我。”這時那個剩下的小混混“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幾乎是哭著求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