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飆的家豪華如宮殿,真可算得上金碧輝煌。是城裡最貴的一塊地皮上最大的一棟圓頂別墅,頗有點西方建築的意思。
書房裡擺著很多書,葛飆就坐在書桌後面。阿虎站在葛飆邊上,烈狼靠在門背後,雙手交叉置於胸前。
“烈狼,這次乾的很好,不僅截了陶昆的貨,還截了他的錢,這下陶昆應該要發瘋了,哈哈哈。”說罷,葛飆得意的大笑起來。
不一會,葛飆又道:“不過,陶昆和他手下都見過你,應該認出來了,你最近最好避避風頭。”
烈狼問道:“那他不會對付天龍嗎?”
阿虎這時回答道:“陶昆不是傻子,他現在還不敢明著和我們做對,再有,現在警察盯的我們很緊,陶昆要來找我們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他不會這麽乾的,他們肯定會先找到你,再利用你來對付飆哥,所以你必須先避避風聲。”
說罷,阿虎拿出一打鈔票並朝烈狼扔了過來,烈狼一把接住,這一打鈔票足有好幾萬。
“這些錢夠你花一陣子的,等飆哥安排好了,就叫你回來。”
“好的。”說完,烈狼就離開了葛飆的豪宅。
烈狼從葛飆的豪宅出來後便直接驅車向郊區而去,那是自己的家,那應該算是家。烈狼認為那裡應該是最安全隱秘的所在,那裡隻有三個人知道,自己,葛飆和葛婧,連阿虎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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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發出江湖令,稱烈狼已離開天龍,這樣一來,陶昆明知是葛飆搞鬼,也不好再去向葛飆要人。
所以陶昆隻好出動大批手下在明處尋找烈狼,尼克則帶著人於暗中打探烈狼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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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狼回到自己的家是在晚上,葛婧仿佛知道自己要回來,做了飯等在桌邊。
烈狼這時真感到有種家的感覺,可他不敢多想,隻是走過去坐了下來。
“你這次可以休息一陣子了?”葛婧淡淡的道。
烈狼點了點頭。
葛婧給烈狼倒了一杯啤酒,道:“在你這住了這麽久都沒和你吃過一頓飯,這頓飯算我請你。”
烈狼笑了一笑,他很少笑,但這次他卻笑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兩個人喝了很多酒,葛婧醉了,說了很多話,烈狼隻是聽著。
“這是我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葛婧說完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烈狼看著葛婧,想起自己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十四歲就跟了葛飆吃江湖飯,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哪裡有過別人做好飯等自己回來吃的,心裡不禁也想:“這又何嘗不是我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
烈狼靜靜的看著葛婧,眼光不由自主的又移向了葛婧那斷了一隻胳膊的肩,萬千疑問又湧上心頭:“她的手是怎麽斷了的?”“她與自己的親哥哥為什麽關系不好?”“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
他從來沒有這樣想要知道一個人身上發生過什麽事,這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這樣急切的想要了解一個人,一個女人。
他感到自己想的太多了,感到自己都不怎麽像自己了,於是他搖了搖頭,想甩去那些糾纏在腦子裡的疑問。
烈狼抱起葛婧,將她送回她的臥房,在床邊輕輕的把她放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女人這麽近,第一次碰觸到一個女人的身體,他不禁心跳的很快,面對幾十個手持片刀的大漢自己也不曾絲毫膽怯過,然而現在隻不過照顧一個喝醉了的女人就感到緊張,
不禁自己都暗笑自己沒用, 滿身的酒味掩蓋不住葛婧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殘缺的臂膀也掩飾不住她的美麗,烈狼的心不由跳的更厲害。
他使勁的搖了搖頭,心裡在問自己是怎麽了,難道也醉了?難道對這個女人動了情?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烈狼轉身快步離開了葛婧的臥房,走進自己的房間,緊緊關上門,靠著門坐在了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把頭偷深深的埋進了雙臂間,夜已深。
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子,烈狼慢慢抬起頭,睡眼朦朧,原來他坐在門背後睡了一晚上,但這一夜卻睡的比平時任何時候都香甜,也許是因為自己終於可以從打打殺殺的日子中脫離一陣子的原因吧。他從未覺得生活的美好,但這刻一抬頭,看見陽光,第一次感覺生活原來可以如此美好。
烈狼洗漱完畢,來到客廳,但見葛婧的房門還是緊鎖著,以為葛婧因為喝醉所以還沒起床,便沒打擾,隻是獨自出了門。
葛婧打開房門,看來還沒睡醒,倚著房門打了個哈哈,接著用手輕拍了兩下腦袋,感到腦袋還有點沉沉的感覺,心裡有點責怪自己昨晚喝多了。為什麽喝那麽多,為什麽那麽開心而要喝那麽多久?是因為烈狼?連自己都感到很迷惘。
聞到自己滿身酒味尚未散去,葛婧便洗了個澡,等到洗好澡換好衣服再次走出房間,卻看到烈狼坐在客廳的桌子旁,桌上有豆漿油條。
葛婧心裡突然有些感動,但隨即莞爾一笑,道:“怎麽?這算是回請嗎?”
烈狼略顯尷尬,道:“不算,我欠你一頓。”
葛婧笑了,笑的很開心,烈狼隻覺她笑起來是那麽美,自己不由也受到感染,也跟著笑了。
半晌,葛婧止住笑,道:“原來你也會笑?我一直以為你只知道打打殺殺裝冷扮酷呢?”
“是啊,原來自己也會笑,也會笑的那麽開心。”烈狼心裡想著,感覺自己從昨天晚上回來與葛婧共進一頓晚餐後好像變了一個人。變的不再那麽感到寂寞,不再那麽封閉自己。
這一天風平浪靜。
但鹿台市裡卻並不平靜,陶昆的手下大肆尋找烈狼,把整個鹿台市區鬧的沸沸揚揚。
高至華領著大隊人馬抓了不少陶昆的蝦兵蟹將,這樣以來,警局裡一下子小混混比警察還多,搞的鬧鬧轟轟,署長十分氣惱,把高至華招來狠狠的訓了一頓。
尼克來見陶昆,並帶來一個人。
那個人被尼克的手下架著,臉上口鼻流血,眼睛腫的老大,顯是讓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尼克指著他道:“這家夥是葛飆的手下,他說他知道烈狼的下落,所以我把他抓來了。”
陶昆疑問道:“他真的知道烈狼的下落?”
尼克向著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那兩個手下便將那滿臉是傷的人帶到了陶昆跟前,那人很害怕的道:“是,我知道...知道烈狼的下落。”
陶昆並沒發問,隻是在等那人自己說下去。
那人繼續道:“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飆哥...啊不,是葛飆,葛飆和烈狼談話,得知葛飆的妹妹一直寄住在烈狼郊區的屋子裡,我想,烈狼應該在那!我只知道大概地址,具體的不是很清楚。”
陶昆笑了笑道:“這就足夠了,帶他下去吧。”
尼克揮了揮手,他的手下便架著那人退了出去。
“怎麽樣?昆哥,你覺得這消息準不準確?”尼克問陶昆道。
“先派兩個人去看看就知道了,不過也要派兩個好手。”
“我在歐洲乾活的時候收了兩個很能打的洋人,先派他們過去好了。”尼克說罷和陶昆都相視而笑,頗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