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高隊長也來給我侄兒祝壽嗎,是不是也是不請自來啊?”陶昆望向高至華,語氣中充滿了譏諷之意。
“哼,”高至華冷哼了一聲,“我可沒那閑情逸致,陶昆,我看你手下拳頭捏的霹啪響,怎麽,談判沒成功要打架了?”邊說著眼睛已瞄著陶昆那瘦削的手下。
陶昆看了看手下,道:“這是我手下阿草,別看他瘦,可就是有力氣,手隨便捏一下都霹啪響,要是這樣就要打架,那他一天就不用乾別的啦。”
“高隊長,如果你是來調查我手下的手的,那我們就失陪了。阿草牛蠻,我們走!”說罷陶昆便領著兩個手下轉身就走,阿草回過頭看了一眼烈狼,陰冷而又富含挑戰意味的眼神碰上烈狼冷酷的眼神,一股戰鬥的火焰已經在心裡燃燒起來。
烈狼一直盯著阿草,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范圍之內,強烈的戰鬥欲望同樣在烈狼的心裡升起。
這時,葛飆走到高至華面前:“高隊長,我給兒子過生日不犯法吧?如果兄弟們還沒吃飯的話,我這裡不介意再加一桌。”
高至華心裡窩著一肚子火,可是無法發泄出來,隻好帶隊離去。
剛出門口,高至華的手機響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高至華沒好氣的道:“喂!誰呀?”
……
“什麽?”聽到手機裡傳來的消息,高至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機“啪”的一聲從他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警員馬上撿起手機,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些什麽,居然使隊長感到如此震驚,他小心翼翼的遞上手機,問道:“怎麽了,高隊?”
高至華由震*成了憤怒:“何楓……死了!”
所有警員都感到無比的震驚:“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彷佛所有人都期待從高至華身上得到答案,可他也不知道,他隻是知道有一個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進去抓人!”高至華說罷轉身又走進富豪酒樓,警員們雖然不知道要抓誰,但都還是沒問,隻是跟著進了酒樓。
高至華等人去而複返,而且看來都神情不佳,所有人都知道來者不善。
高至華徑直來到烈狼面前,用冷峻的眼神盯著烈狼:“你,起來,跟我們回警局。”
烈狼頓了一頓,並沒理會,複又夾了口菜塞進嘴裡。
見此情形,高至華當真怒不可遏,心中積攢了許久的怒火如山洪般爆發,隻聽他聲音如雷:“說你呢,聾了嗎?”並且右手已然向烈狼後腦擊去。
聞聽頸後風緊,烈狼左手疾舉,向後擊去,一把阻住高至華的襲擊。接著烈狼猛的站起一轉身右腳迅急踢出。高至華腹部遭到烈狼右腳的重擊,整個人向後跌去,幸好幾個警員及時扶住了他,不然必定摔個四腳朝天,到時面子可就跌大了。
高至華何時丟個這樣的人,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頓時忍住腹痛,正待發作,卻聽一聲怒吼響起。
“烈狼!”
緊接著便聽見“啪”一下清脆的耳光聲。葛飆收回手,怒視烈狼,烈狼臉上已掛上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畜生,居然敢襲警,平日裡我怎麽教你的?”葛飆教訓了烈狼幾句,又轉身向高至華道,“高隊長,這畜生交給你帶著,替我好好教訓下他。”
高至華也不是自討沒趣的人,既然人家給了台階下,自己也不好再出那口惡氣了。
葛飆知道,惹上警察等於惹上了麻煩,
再者他也不想兒子的生日給鬧砸了。所以出手教訓了烈狼而且讓警察將他帶走,可算是給足高至華面子,他可在自己擴張市場的時候惹上這幫麻煩的警察。 高至華對手下吩咐道:“銬起來。”兩個警員走過去將烈狼給銬了起來,烈狼沒有抵抗,因為老大發了話,他從來不會違背老大的話。
高至華將烈狼帶走了,酒樓今夜發生的這些事,已徹底破壞了葛飆的好心情。
酒樓裡的氣氛極其尷尬,客人們都知趣的起身告辭。
“招呼不周了。”阿虎代替葛飆送走了那些客人。
葛婧喝了杯橙汁,淡淡的道:“今天烈狼去接我的時候殺了四個警察。”這種讓人震驚不已的話在她說來竟是如此的輕松平常,若不是有過不平常經歷的人是不會如此淡定的。
葛飆知道烈狼的手段與個性,烈狼就是一匹狼,一匹性烈好鬥的狼,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沒有他不敢殺的人。所以他隻說了一句話:“叫阿虎去處理。”
警察局審訊室雖亮著燈,可同樣昏暗。
烈狼反手縛著手銬坐在審訊室中央的椅子上,警察知道他的厲害,於是將他的雙腳用繩子綁了起來。
審訊室的門打了開來,烈狼斜眼看了一下,隨即眼珠向上不去理會來人。
高至華走進來又將門關上, 來到烈狼邊上,壓製著心中的怒火,問道:“為什麽要殺我四個手下?”
烈狼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不理不踩。
高至華不屑的看了看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好!”話音未落,一腳已向烈狼踹去。
烈狼連人帶椅倒在地上,高至華來到倒在地上的烈狼邊上,一邊罵著難聽的髒話,一邊用腳不斷踢著烈狼,而烈狼卻始終沒有哼一聲。
虐待烈狼約三分鍾左右,估計高至華也累了,他停了下來,雙手叉著腰,還微微的喘著氣。
“他嗎的,何楓帶人盯你,卻一去不回,在予山路找到他們的屍體,別告訴我不是你乾的!”
烈狼被高至華踢了那麽久,受了內傷,他吐出一口鮮血,冷哼了一聲,這才開口說了話,但不是高至華想聽到的話。
“我可以告你誹謗,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殺了警察?”
見烈狼如此冥頑不靈,自己卻無可奈何,無法為跟自己多年的何楓討回公道,高至華氣得提起腳,又給了烈狼一下,這一下的力道可不小,加上內傷,烈狼哇的又吐出一口血來。
這時,審訊室的門打了開來,一個警員站在門口,看到疑犯躺在地上,邊上還有一灘血,略微吃了一驚,不過隨即又像什麽沒發生過一樣,因為像這種事,他已經看多了,習慣了。
“什麽事?”
“高隊長……”警員欲語又止。
高至華不奈煩的走到他身邊,警員低聲說了些什麽。只見高至華滿眼怒火的看了看烈狼,轉身不悅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