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狼下了車,站在車邊。何楓等的車停在一邊,何楓等人下了車。
烈狼冷冷的道:“你們跟著我乾嗎,找死嗎?”
何楓冷哼了一聲,掏出警員證,往烈狼面前一亮:“警察,身份證拿出來。”
烈狼將手伸進衣兜裡,猛又抽了出來,只見白光一閃,何楓慘叫一聲,左手捂著右手,手上全是血。
幾個警員見突發此等變故紛紛欲拔出手槍,但是他們的槍尚未拔出的時候,烈狼已經一刀割破了一個警員的喉嚨。
另一個警員眼前刀光一閃也倒在地上。
此時只剩受傷的何楓和一個女警員,女警驚慌的退後幾步,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手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亂開了幾槍,然而卻一槍也未打中烈狼。
子彈打光了,烈狼猛一躍起,一腳已然擊中女警的頸部。那一腳的力道可想而知,女警都來不及叫喚一聲,脖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何楓早嚇得滿頭汗水,他想不到這是個瘋子,居然敢殺警察。他左手伸向腰邊,準備掏槍,可他的手卻像不聽使喚怎麽也掏不出槍來。
烈狼把完著手中的刀子,一步一步向何楓逼來。
這對何楓來說,是死神在向他逼近,他近乎瘋狂的大叫了一聲。這一下叫聲似乎很有效的幫他鎮定了心神,他一下將手槍掏了出來。
黑黝黝的槍口剛對著了烈狼,只見烈狼一把將刀子甩了出來,不偏不倚,刀子直插進何楓的左胳膊。何楓疼得慘叫一聲,槍也掉在了地上。
烈狼衝上前來,一把抓住那插在何楓胳膊裡的刀子的刀柄,猛拔出刀子,跟隨刀子射出一道血箭。
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得平日裡勇猛無比的警察發出慘烈的叫聲。烈狼的刀子卻在叫聲中疾速的招呼在何楓的全身上下,以至後來何楓疼的沒了知覺,不再叫喚,烈狼才在何楓的喉嚨割了一刀,何楓一灘軟泥般倒了下去。
富豪酒樓是鹿台市最大的酒樓,故名思義隻有富豪才能有資格在這酒樓中消費。而今晚,葛飆卻把這給包了下來擺酒席慶祝兒子的周歲,那是多大的魄力。
葛飆是老來得子,兒子滿周歲自然豪氣乾雲,大擺宴席。這一來卻讓警察們有得一忙,因為葛飆請客,來的都是些黑道上的大哥級人物,這麽多大哥聚在一起,要生出了什麽亂子,影響了治安,倒霉的可是人民公仆們。
富豪酒樓對面馬路邊上已停了不少車輛,車裡坐著不少警察,都在注視著酒店中的情形。一警察抱怨道:“黑社會老大請客,警察給他們當保安,這什麽世道?”
高至華瞪了說話的警察一眼,道:“我們不是在給他們當保安,我們是在保護鹿台市幾十萬老百姓的安全。”那抱怨的警員悻悻然不再做聲。
葛飆宴請了不少客人,陸陸續續客人們都來了,酒店大廳裡沸沸揚揚,喧鬧不以。葛飆招來一個中年男人,道:“阿虎,幫我招呼客人。”
“恩,大哥放心。”阿虎是葛飆的軍師,跟烈狼可說是葛飆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大廳門口望去,只見一穿著白色露肩長裙的美麗女子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一婦人,婦人手中抱著一嬰兒,那正是葛飆的兒子。
葛飆迎了上去,他吻了一下那女子,而後向眾人介紹道:“這是我老婆芳芳。”眾人都叫著“嫂子”打著招呼,芳芳則很優雅的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葛飆從婦人手裡抱過嬰兒,
臉上頓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是我兒子,哈哈,今天的小壽星。” “真可愛。”
“虎父無犬子,日後一定是個大人物。”
……
一時間各種誇讚的話不絕於耳,你一句我一句,聽得葛飆心花怒放。
這時,阿虎走了過來,俯耳對葛飆說了些什麽,只見葛飆的臉色有的不悅之色。
烈狼領著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女子來到了葛飆身前,女子梳著馬尾,臉色雖略顯蒼白,卻給人一種自然之美。唯一讓人感遺憾的是她隻有一隻手,右手卻是齊肩沒有的,不禁讓人感歎疑惑,這美麗的人兒遇上了什麽樣的厄運致使她失去了右臂。
“好可愛,取名了嗎?”女子左手欲伸過去撫摸一下嬰兒,卻又縮了回來。
“取了,叫葛天。”葛飆淡淡的道。
女子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禮盒,道:“這是我送給小葛天的見面禮。”
芳芳接了過來道:“謝謝婧姐。”
這時阿虎立馬迎上笑臉:“婧姐,入席吧。”
這時人群裡有人在議論著:“這女人是誰,葛飆見了她好像不怎麽高興,而他那些手下包括他老婆好像都挺尊重她?”
“聽說是葛飆的親妹妹。”
“哦,那葛飆怎麽好像不喜歡這個妹妹啊?”
“那誰知道。”
這時所有人都入了席,葛飆舉著一杯酒站起身來,道:“各位,今天犬子周歲,謝謝大家給面子,我先乾為敬。”說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客人們也全都站了起來,舉著酒杯說了些祝賀的話跟著都把酒一口倒進了肚裡。
“飆哥,侄子大壽,怎麽能不請我呢?太不夠意思了。”隨著聲音從門口傳來,所有人都向門口望去,葛飆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滿是不悅之色
從門口走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倒梳頭,西裝革履,一派發哥在《賭神》中的造型。他身後跟著兩個男子,左邊一個健壯如牛,上身,戴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鏈。右邊一個身材瘦削,頭髮遮住了半張臉,長衣長褲將全身包裹得不露出一寸皮膚,就連雙手都戴著皮質手套。
三人走上前來,為首的男子道:“飆哥,我陶昆不請自來,沒別的意思,就是給我侄兒祝壽。飆哥你不夠意思,我可得把意思做足,前幾天做了比買賣,賺了不少,所以給我侄兒包了個大紅包。”說罷,陶昆身後瘦削的男子遞上了一封紅包,陶昆拿了過來,遞到葛飆面前,接著道,“二十萬,支票。”說完,他臉上洋溢出自豪得意之色。
葛飆當然知道陶昆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顯擺炫耀,但自己卻也不能失去風度,於是笑了笑,道:“昆哥真夠意思,那謝了。”說罷接過紅包,扔給了阿虎,“等會給兄弟們分了。”
陶昆臉都變綠了,他尚未發作,身後的男子卻吼道:“姓葛的,你什麽意思?”說罷欲衝上前去。
“牛蠻!”聽到陶昆的一聲喊,叫牛蠻的壯碩男子不情願的哼了一聲。
烈狼這時上前來,冷聲道:“你們是來搗亂的嗎?如果是,那我會把你們打出去!”最後三個字烈狼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瘦削男子聽到烈狼的話,捏緊了拳頭,雖然他戴著皮質手套,依然可以聽到拳頭骨節發出的“咯吱”聲。
高至華領著十幾個警員快步走了進來,邊走邊道:“非法集會還是談判,怎麽不跟我們警方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