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酒吧發生這種打打鬧鬧的事情算是平常至極的事,不發生這種事情才叫稀奇,但是對於輝煌酒吧來說就恰恰相反,輝煌酒吧是離河市最大最好的酒吧,又有彭老大坐鎮,任是誰都得給三分面子,而且這個酒吧是諸多大佬消遣所在,所以你要鬧事,會吵到很多老大,他們當然都不喜歡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喪屍敢,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比其他老大的實力強大,而是他是彭老大的結拜兄弟,別人不給他面子也要給彭老大面子。
看這樣子喪屍不會放過這兩個小子,肯定會鬧出些事端,看場的小弟忌憚喪屍也不敢上前勸阻,隻好向包房區跑去通知彭老大。
包房裡,********,彭老大與那年輕女子正在做著最原始的野獸行徑,發泄著最原始的****。
“砰砰砰”
突然而來的敲門聲將正一鼓作氣的彭老大嚇得疲軟下來,彭老大的臉色鐵青,看樣子氣極不已。
彭老大氣呼呼的穿好衣服,女子也滿臉不快的整理了下身上凌亂不堪的衣物,然後仰躺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香煙。彭老大打開包房的門,一個小弟正在站門口,連忙叫道:“老大......”
“碰”一聲響,那個小弟還沒說完話,隻覺腹部被什麽擊中一陣巨痛,身體一個踉蹌向後撞在了牆上。
彭老大收起腳,怒罵道:“你活膩了,這個時候來打攪我?”
那個小弟滿臉痛苦與委屈之色,扶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道:“對、對不起,老大,對不起......”
小弟一直道歉,看樣子害怕極了。
彭老大見他這樣子,冷哼了一聲,問道:“什麽事?”
***
“喪屍哥,對、對、對不起啊,我們不知道她是你的妞,要不然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罵她啊。”這時,廢材趕忙向喪屍道歉。
但是道歉這種事情在江湖上來說簡直就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還會讓人小瞧你。
喪屍的小弟們見到廢材土狗害怕道歉,都哈哈大笑,擺明了是嘲笑他們。
“哈哈哈,現在怕拉?”喪屍雙手叉腰大笑了三聲,突然又臉色一沉,接著道:“說對不起就完了嗎?那我今天殺了你老爸跟你說聲對不起,明天宰了你老媽也跟你說聲對不起是不是就沒事了?說聲對不起我就放了你們,那我喪屍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
“那...那你想怎麽樣?”
喪屍不屑的瞧了瞧廢材土狗二人,道:“看你們這土包子樣,要叫你們賠個幾百萬的精神損失費只怕把你們賣了也賠不起,這樣吧,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從我和我兄弟的褲襠底下鑽過去,再給我們磕頭敬酒認錯,就放過你們。”
廢材和土狗面面相覷,喪屍要自己鑽他們的褲襠,這不是讓他們顏面掃地,以後再也不能在離河市抬頭做人嗎?這也太侮辱人了,可是二人卻又不敢發作。
正在土狗廢材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你從我的褲襠底下鑽過去,對於你吵到我喝酒這件事我也可以不做追究。”
所有人的笑聲都止住了,喪屍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想自己在離河黑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有人敢對自己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當真還是頭一次遇到,說這話的人是瘋了還是傻了,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
所有人都向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望去,那裡是吧台,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人背對著喪屍等人正在喝酒,他就坐在廢材和土狗的旁邊,不錯,正是烈狼。 廢材土狗見到烈狼終於開口了,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雖然烈狼是外來的通緝犯,但是他的本事,他那冷峻的臉,充滿殺氣的眼神都值得自己相信。
烈狼雙手一撐吧台,身子借一下力,身下的轉椅就轉了一下,烈狼便正好面對著喪屍等人。
喪屍怒視著烈狼,道:“又哪裡滾出來個鳥蛋?很有種啊,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烈狼冷笑了一聲,道:“不就是什麽喪屍嗎?我看你是真的想變成一具屍體!”
烈狼這話一出口,喪屍的臉色果然比死屍還難看,自己混跡江湖這麽久,哪裡被人如此瞧不起,如此侮辱過,如果不教訓下這個人,自己以後還有什麽面子,當下喪屍就氣得直打顫,怒道:“他嗎的,還沒人敢對我這樣講話?你們死定了,給我扁他們!”
喪屍一聲令下,那身邊的七個小弟都滿臉憤怒,揚拳向烈狼等人衝來。
烈狼冷冷的瞪了他們一眼, 馬上起身右手順勢抓住座椅,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就將凳子朝他們砸了過去,一聲悶響,一凳子便砸倒衝在前面的兩個人,兩個人連同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另外的五個人也沒功夫去理會他們,隻愣了一愣又向烈狼等揮舞拳頭而來。
烈狼又抓起吧台上一隻裝有半瓶酒的啤酒瓶,“砰”一聲剛衝到烈狼跟前的一個人的頭上就裂開個大口子,鮮血混著啤酒流得滿臉都是。
廢材和土狗也正操起身邊的凳子和酒瓶準備對敵。
就在這時候,傳來一聲怒吼:“住手!”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喝阻住了攻勢,都轉過頭望來,只見彭老大怒氣衝衝的從包房區那邊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清一色穿著黑色緊身T恤看來肌肉結實無比的打手。
雖然彭老大其貌不揚,但是那氣勢卻頗有一股身為大佬該有的氣勢,一見到他,喪屍的那些手下都低著頭退回到了喪屍身邊,喪屍也眼神閃爍的看著彭老大。
彭老大瞄了一眼烈狼三人,隻這一瞧,就看出烈狼不是個簡單的人,一般的人看到彭老大多多少少都有些敬畏,就如廢材和土狗,在看到彭老大後眼神都有些許的敬畏,然而在烈狼眼裡卻完全看不出來有這種神情。
彭老大並沒仔細去打量烈狼,而是轉向喪屍,責備的問道:“喪屍,你在搞什麽?”
“大哥,我...這三個小子太囂張了,我不教訓下他們,我以後還怎麽做老大?”喪屍還是氣呼呼的樣子,不過在彭老大面前他也不好表現的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