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喪屍一眼,彭老大這才將目光轉向烈狼三人,烈狼的樣子依舊是冷酷的,土狗和廢材則又氣憤又不敢出聲。
在江湖中摸爬滾打也不只是打打殺殺這麽簡單,有眼力,看人準也會少吃很多虧,像彭老大這種混了許久依然風光無限的人,看人的本事自然不弱,所以他一眼就看出烈狼不是個簡單的人,平常小混混見了他哪裡敢跟他對視,就如同現在面前這個冷冷的男子邊上兩個,就是眼神閃爍不敢看自己。然而烈狼卻直直的盯著他,眼神裡不但沒有絲毫的害怕之意,反而還有種不敬的神色,這倒使彭老大心裡莫名的“咯噔”一下。
彭老大知道,面前這個人絕不普通,他的周身都散發著一種無形的懾人氣息。
先禮後兵是彭老大行走江湖多年,見人做事的不二準則,所以他並不是像一般小頭目那樣一上來就吼吼嚷嚷的,只聽他對著烈狼等人道:“既然都是來玩的就是我彭某的客人,玩的不開心就是我的責任,今天吃的喝的玩的,全算我的。”這就是彭老大,這就是他做事的方式,先是給足對方面子,若對方還有什麽不滿意,那麽後面就是手下做事的時候了。
烈狼並沒反應,只是土狗和廢材不知道這彭老大在玩什麽花樣,面露懷疑,大家都知道這彭老大是心狠手辣之輩,怎麽會這麽豪爽大氣?
喪屍更是氣憤,彭老大不但不幫自己還這麽給對方面子,十分不快的問道:“大哥,你?”
沒等喪屍說完,彭老大就怒視著他,語氣冷硬的反問道:“你不了解我嗎?”
看著彭老大的眼神,喪屍這才知道,剛才自己氣糊塗了,忘了彭老大一向做事都是先禮後兵,所以他連連點頭,並道歉:“對不起,大哥。”
烈狼並沒去理會彭老大與喪屍的對話,只是覺得正好在自己還沒想好怎麽找出彭老大的時候,巧的是廢材和土狗得罪了喪屍,這樣一來就驚動了彭老大,也省得自己再費力了,烈狼冷冷道:“我是來找你的!”他的眼睛也同樣冷冷的盯著彭老大。
烈狼這樣一說,彭老大和喪屍等人都愣了一愣,心裡都很疑惑,彭老大疑問道:“找我?”
“對,找你。”烈狼又肯定的重複了一遍。
彭老大面露不快之色,正所謂來者不善,再看烈狼的表情,他來找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事。於是彭老大道:“好,我們包間談。”說完又對一個小弟吩咐道:“給我整理一個包間。”邊說還邊給那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那個小弟一看到彭老大使眼色,顯然明白了他的吩咐,於是點點頭,應道:“好的。”說完便走開了。
不過幾分鍾,那個小弟便又回來了,道:“老大,包間整理好了。”
彭老大“嗯”了一聲,又對烈狼道:“我們包間談。”
於是轉身引烈狼等人去包間,沒走兩步彭老大又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喪屍道:“這裡已經沒你什麽事了。”這意思顯然是叫喪屍離開,不要跟著自己了。
喪屍尷尬的臉色通紅,想說什麽卻沒說出來,彭老大也不再去理會他,又徑直走了。
看到喪屍吃憋,廢材不由得暗自偷笑,這正好被喪屍看到了,一下把喪屍給氣得牙直打顫,可是彭老大在,他也不好發作,隻好氣急敗壞的轉身帶著手下離開。
出了酒吧,喪屍十分生氣,吩咐道:“你們給我叫些人,等這三個人離開這條街,就把他們帶回去見我。”
那些個跟班小弟連忙應聲:“是!”
***
烈狼三人跟著彭老大來到了一間豪華包間,
彭老大往沙發裡一坐,兩個肌肉男就在他身邊一左一右站好,他點著一支雪茄,沒有問烈狼找自己做什麽,而是問道:“你是什麽人?” 烈狼並沒回答彭老大的這個問題,只是很自然的在彭老大對面坐了下來,就像是在天龍集團一樣自然,只聽他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找你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些事情。”
彭老大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像烈狼這樣的態度在離河沒人敢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出來,這在彭老大看來,烈狼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不管烈狼是什麽角色,至少在離河,在東街,在輝煌酒吧,這是自己的地盤,彭老大自然很是氣憤,但是他卻又很好奇,烈狼究竟要找自己打聽什麽。一個從不認識的人,一個看起來很不簡單的人,想在自己身上探聽些什麽呢?
彭老大心裡雖然很生氣,但還是克制住了。反而他身邊的一乾打手覺得烈狼太過無理了,都蠢蠢欲動,還是彭老大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不要妄動。
烈狼眼角的余光看到這些打手的一切動作,不屑的笑了笑。
彭老大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不要緊,不過你得知道我是誰?”
“東街大佬,彭老大。”烈狼隨口說道。
“知道就好。”
“如果你不是彭老大,我也不會找你啊。”烈狼的話一下子又激怒了那些打手,彭老大臉色也綠了,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又製止了那些打手小弟。
“好,那你就說說,你找我什麽事?”
烈狼看了看彭老大,道:“之前有人來找刀手,是你安排土狗的老大和那個雇主見的面?所以我想問你,那個雇主是誰?”
彭老大用陰冷的眼神盯著烈狼,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打聽這個幹什麽?”
“因為, 這個人是我的敵人。”
彭老大陰險的笑了笑道:“可他卻是我的朋友,那麽你也是我的敵人了!”
彭老大一說完,手一揮,那幾個按捺許久的打手終於像是爆發了一樣揮著拳頭向烈狼等人攻來。
靠烈狼最近的一個打手舉起拳頭恨不能整個身子一起撲向烈狼,烈狼往沙發上一倒,右腳踢出,直接踢在那人小腹之上,那人整個身子向後彈開,接著就撞向了身後的一個打手身上。
土狗和廢材也從桌上操起兩個啤酒瓶用來防身。
烈狼趁機站起身來,與那些打手交手,一時間人多地方小,拳來腳往的,很是放不開。
烈狼隻好速戰速決,一個打手拳頭已經近在咫尺,烈狼一把擒住對方手腕,向下一拉,那個人整個身子向下一彎,烈狼順勢提膝向上,膝蓋正好砸中那人的鼻臉,瞬間鼻血泉湧而出,那人也隻覺頭暈目眩,戰鬥力全無,可見烈狼這一下的力道之大了。
廢材和土狗拿著啤酒瓶卻躲躲閃閃的在烈狼身後不敢出來,一看那些個打手渾身結實的肌肉他們就已經懼怕了。
烈狼招招大力,他不想慢慢耗,於是,一出手就要對方戰鬥力全無,一番踢腿,拳擊,肩撞,彭老大的那些打手手下全部敗下陣來,都歪歪斜斜倒在地上,有的抱頭,有的抱著腳,有的捂著肚子,個個都面色痛苦。
彭老大見狀,馬上彎腰將手伸向桌子底下,摸了摸,卻什麽也沒摸到,突然他停了下來,眼睛瞪的老大,因為,他的額頭上抵著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