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朱平所在山洞往東,數千裡之外正進行著一場慘烈廝殺。
數頭身高兩米的一階蠻魔血尾狼,瘋狂怒吼著撲向刑天幾人,此時刑天幾人身上,已經染滿了斑斑血跡。
血尾狼沒有別的天賦技能,但血液特殊,可延緩毒素在體內毒發的時間,更是對一些輕微毒素免疫,更何況血尾狼是群居魔獸,一頭受到襲擊,全族衝上去,不死不休。
刑天沒有了用毒的優勢,也隻好埋頭和這幫血尾狼殺在一起。
此時刑天幾人在此已經撕殺了半個時辰,雖然刑天幾人外形狼狽,但幾人無一不是精英弟子中的高手,在狼群的圍攻中,卻也沒有受傷,隨著時間緩慢劃過,烈豹一拳打死最後一頭血尾狼,看著血尾狼的屍體,化成一滴精血進入靈獸牌,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刑天師兄,我們已經殺了如此多的蠻獸,也只是感應到龍炎池的大概方位在東方,但總是感知不到具體的位置,不如,我們把靈獸牌送與你,這樣我們集合全部的蠻獸精血,應該可以感應到那‘龍炎池’的方位了。”烈豹走上兩步,掏出靈獸牌說道;
“對呀,刑天師兄,我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今雪菱子已死,能進入‘龍炎池’的去掉了一個,我們兩兄弟也不是沒有希望,不如我們把靈獸牌中的蠻獸精血集合,比別的弟子早些趕到龍炎池,這樣,我們兄弟兩個也可借著刑天師兄光,進入‘龍炎池’內。”嘯狼也同意烈豹的看法,緩緩說道;
刑天點點頭,他們已經殺了不少蠻獸,卻還是沒有真切的感到‘龍炎池’的具體方位,但如果他們把靈獸牌的精血,放到一起,應該足夠了,刑天想到這裡,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吟川,“吟川師弟,你意下如何。”
被刑天詢問,吟川皺了皺眉頭,如今朱平已死,師傅讓他辦的事情,搞砸了,回到藥王殿他肯定要承受師傅的怒火。
要說進入‘龍炎池’,如果刑天手中有朱平交給師傅,吟川相信師傅會給他足夠的好處,就算不進入‘龍炎池’也可,但此時朱平已死,吟川不進入‘龍炎池’,就一點好處也得不到,可‘龍炎池’卻只能進入三人,很明顯吟川肯定是沒希望了,但要讓吟川就這樣交出靈獸牌,吟川也是心有不甘。
“嗯,吟川師弟你不同意。”嘯狼此時冷冷一笑,眼中一道殺機閃過。
吟川看了看刑天幾人面色,一咬牙,“刑天師兄,師弟如今把師傅所托的事情辦砸了,回去肯定要受到師傅的責罰,現在師弟又不能進入‘龍炎池’內,這樣的話,師弟心有不甘。”
“嗯,你心有不甘,那你想怎樣。”烈豹此時接過吟川的話,淡淡一笑。
“吟川你跟隨刑天師兄,進入這荒龍秘境,本意是要依靠刑天師兄的力量擒拿朱平,但你也看到了,朱平闖入了那蠻獸的地界,雖然我們沒有親眼看到朱平死去,但恐怕是凶多吉少,我們為了你已經浪費了多少時光,甚至差點就要死在那蠻獸的大火之中,現在要收取你靈獸牌中的精血,你卻不願意,你難道想死不成。”
吟川聽了烈豹的話,不由心中一陣暗罵,雖然說他依靠刑天師兄擒拿朱平,但他可是親手給了刑天一粒‘補天丹’,何況殺蠻獸得精血,也是自己努力殺死,現在這烈豹分明就是強詞奪理,要搶奪自己靈獸牌。
吟川咬牙切齒,但也是毫無辦法,他如今身在荒龍秘境內,一個應對不好,惹惱了刑天被殺死,也是白死,吟川歎口氣,拿出靈獸牌,“刑天師兄,我同意把靈獸牌交給你,不過我希望刑天師兄,到時能在我師傅面前做個證,證明那朱平是被蠻獸殺死。”
“哼,還談交易,你以為你是誰。”嘯狼此時在一旁冷冷一笑,眼含不屑的掃了一眼吟川。
吟川被嘯狼斥罵,心中怒火翻騰,卻也不敢反抗,“刑天師兄,你看如何。”
刑天看了看吟川,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這個好說,我畢竟收了你師傅黑袍長老的好處,也理應和黑袍長老講清緣由。”
“嗯,你們說朱平怎麽死的?”就在此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從叢林中響起。
“誰,誰在說話。”烈豹身體猛然一繃,做出隨時出擊的動作,冷冷的環視四周。
“哈哈哈,刑天師弟別來無恙。”隨著一道陰森森的聲音,言清揚帶著玉露、鶯歌兩人落到了刑天幾人面前。
“嗯,言師兄,你可真是膽大,居然敢入荒龍秘境。”刑天看到言清揚居然出現在了這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後,隨即恢復,慢悠悠的說道;
“我在不在這裡,就不勞刑天師弟費心了,我如今關心的是朱平到底死沒死。”言清揚當提到朱平時,眼神中明顯透出一絲猙獰。
刑天也知朱平殺了這言清揚的親弟弟,知道兩人仇深似海,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言清揚,彈彈手指,“言師兄,實不相瞞,昨日,我們幾個追捕朱平,卻不料那朱平衝向了一頭凶猛的蠻獸,我們雖未親眼所見朱平死去,但相必也是凶多吉少。”
“嗯,這麽說那狗奴才,不是死在紅斑魔蛇的口中,而是昨日才死。”說到這裡言清揚露出一絲猙獰,如果當日自己在抓捕玉露兩人的地方,多等等那狗奴才,就早已報了血仇,不過這朱平如此命大,紅斑魔蛇都沒有殺死他,那會不會朱平如今還活著,言清揚眼神閃爍,思考各種可能性。
“言師兄,既然那朱平已死,不知玉露、鶯歌兩人可否交到我們手中。”嘯狼此時一雙淫邪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鶯歌飽滿的胸脯出聲詢問。
這不知廉恥的東西,吟川狠狠的攥攥拳,他可是暗戀了鶯歌有好幾年時光,如今一聽自己喜歡的人,要被嘯狼糟蹋,吟川內心憤怒無比。
“嗯,你想要她們二女。”言清揚看了一眼嘯狼,眼神閃爍不定。
“不錯,那朱平狗奴才當日,羞辱我們兩兄弟,而這兩女卻和朱平走的如此之近,我們沒有殺了那狗奴才,以血羞恥,也就只有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找回恥辱了。”嘯狼陰森森的說道;
“無恥之徒,我們師尊不會放過你們的。”鶯歌此時一張俏臉露出驚慌,怒吼著說道;
“言清揚你不要執迷不悟,你入這荒龍秘境內雖違反了門規,但卻並沒有犯下大錯,但你如果把我們交到了刑天他們手中,日後查出,你也難逃一死。”玉露相比鶯歌就鎮定了許多,此時還不忘遊說言清揚。
“哈哈哈,我言清揚自進入這裡,就沒打算活著離開。”言清揚冷冷一笑,隨後衝嘯狼擺擺手,“把她們兩女交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現在不行,那狗奴才上次能在紅斑魔蛇口中逃脫,這次也未必會死。”
言清揚冷冷一笑,繼續說道,“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龍炎池’,如果在‘龍炎池’這朱平還不出現,我就把她們交給你們,讓你們隨意處置。”
“這樣也好,有這二女在,如果那狗奴才再出現,就要挾與他,看他是覺得這二人重要,還是他重要,看他還敢不敢跑。”刑天陰森森一笑,瞬間就洞穿了言清揚的打算。
當聽到不用將鶯歌交給嘯狼,吟川也是長長的豎了一口氣。
“吟川,你居然和他們這些匪徒在一起,藥王殿是不會放過你的。”此時鶯歌看到吟川,大聲斥責;
“這個···”吟川對鶯歌的話, 無言與對,畢竟他和玉露、鶯歌兩女從小長大,如今她們二女被擒拿,自己卻不相救,這讓吟川分外難受。
“吟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手腳,否則··哼哼。”嘯狼此時淡淡的一笑,威脅吟川。
“好了,你們把靈獸牌交給我,我們聚集起精血吧。”刑天此時眼神瞥了一眼吟川,露出一絲陰森的神色,站了出來。
吟川幾人先前就達成了一致,此時紛紛把蠻獸精血,過渡到了刑天的靈獸牌內,刑天閉目沉思了一刻,隨後眼中一道光芒閃過,就直奔他的左側奔去。
言清揚等人見刑天已經有了目標,各自施展身法緊緊跟在了刑天身後。
刑天帶領眾人奔跑了大概三個時辰,最後在一個不大的水潭邊站定。
“嗯,刑天師兄,難道就是這裡,可這也不像呀。”嘯狼撓了撓頭,看著只有數丈方圓,平平凡凡的小水潭疑惑問道:
“不忙。”刑天此時確是成竹在胸,不慌不忙摘下掛在腰間的靈獸牌,投入了水潭當中。
當靈獸牌沒入水潭,先是從水潭底冒出一溜水泡,隨後一道七彩光芒從水潭內升起,眾人就感到眼前一花,在他們前方本是平凡的一個小水潭,瞬間化為了一個總有數十丈大小,滿池都是鮮血的血池。
“進入這‘龍炎池’,只有在正午時分才效果最佳,如今已是下午,我們就在這等待明天再進入吧。”刑天對進入‘龍炎池’的方法了如指掌,冷冷一笑,“正好用這段時間檢驗一下,這朱平究竟是真死,還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