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荒龍秘境內,龍炎池旁刑天幾人靜靜打坐,等待著正午到來。
“師姐,你說朱平師弟這次會不會真的死掉。”鶯歌此時眼圈發紅,想來是一夜沒有合眼,俏臉之上帶著一絲疲憊、憔悴的楚楚之美。
“朱平師弟在和我們相遇到現在,屢屢創造奇跡,可昨日你也聽他們說朱平師弟,最後為了躲避刑天幾人追殺,直接衝向那頭狂暴的蠻獸,這次恐怕,哎~~~”玉露輕輕的一聲歎息,表現出這次對朱平是否還能化險為夷,死裡逃生,表示不看好。
“師妹,就算朱平師弟又能逃脫大難,但朱平師弟仁義之心,要是知道我們在此被擒獲,肯定會拚命解救我們,到時被這刑天等人抓住,那肯定會受到巨大的折磨,這樣說來朱平師弟,還不如死在那蠻獸之口,最起碼朱平師弟,死的有尊嚴。”玉露又是一聲歎息。
“這幫人真是無恥,我鶯歌發誓要是這次能夠逃脫,肯定要讓它們付出慘重的代價。”鶯歌貝齒緊咬,一雙美眸中透出一絲憤怒。
“嗯,鶯歌師妹,你要讓師兄付出怎樣的代價呢?”此時嘯狼搖搖晃晃,走到鶯歌身旁,露出一絲淫邪、玩味的笑容。
嘯狼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厚嘴唇,露出一絲淫笑,“嘖嘖,鶯歌師妹,我在這一氣門可說也是玩遍了不少小師妹,不過像鶯歌師妹這樣有韻味的小美女,還真是讓師兄期待呀。”
“你···以後肯定不得好死。”鶯歌在嘯狼淫邪的目光中,露出一絲驚恐,縮了縮身體,對嘯狼斥責。
“哈哈哈,有野性,我喜歡,就是不知等會師妹,是否還是這麽狂野、有勁。”嘯狼對鶯歌的漫罵,絲毫不在乎,反爾露出一絲期待的欲火,看著鶯歌。
“嘯狼,你也知道我們身份,我們也並不是那些可以隨便欺負的弟子,你如果現在收手還來的及,否則,到時讓我們的師傅,查到你們頭上,你們也必死無疑。”玉露眼神平靜,淡淡說道;
“玉露師妹,還真是巧舌如簧,今日我們兩兄弟享用了你們,然後再殺掉,神不知鬼不覺,你覺得你們那師傅還能怎樣。”烈豹哈哈一陣大笑,走到嘯狼身旁,眼神轉動;“更何況,兩位師妹如此美麗,我們兩兄弟早就看得心癢難耐,就算和你們春宵一度後,被殺而死,師兄也願意呢。”
“你們···真是卑鄙無恥,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鶯歌緊咬粉唇,眼神中露出死志。
“天大的笑話,在我們兩兄弟手中,你們想死都難,更何況,就算你們死了,只要屍體還在,對我們又有何種影響呢。”嘯狼陰森森的吐出,一句讓人毛骨怵然的話語。
“你們···變態。”鶯歌當聽了嘯狼,陰寒刺骨的話語,全身不由一陣打顫,露出一絲驚恐,此時就連玉露眼神中也是透出驚懼。
看到兩女被驚嚇的瑟瑟發抖,嬌軀亂顫,嘯狼感到胸口有股火氣直衝大腦,衝烈豹點點頭,兩人眼神一交流,同時露出一絲淫笑,緩緩地朝鶯歌、玉露,兩女走去。
“小美人,不要怕,等下哥哥就讓你品嘗一下人間最美妙的事情,說不定你留戀上哥哥的勇猛,還不用死掉了呢。”嘯狼兩顆眼珠此時都被欲火燒紅,嘴唇發乾,緩緩地朝鶯歌走了過去。
“啊,你們要幹什麽?”鶯歌、玉露看到烈豹兩人,露著淫邪的笑容,朝他們走了過來,紛紛發出驚呼。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哈哈哈。”烈豹、嘯狼此時鼻尖聞到兩女身上,淡淡的幽香,早已是欲火焚燒,紛紛大吼一聲,就朝鶯歌兩女撲了過去。
就在嘯狼一雙大手,就要覆蓋上鶯歌那挺翹、飽滿的胸脯時,突然感到肩膀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在這隻手掌之下,嘯狼臉都憋紅了,前衝的身子卻是再也不能移動分毫,他就感到,那搭在自己肩膀的不是手,而是一座大山,沉重、厚實,任憑他如何用力,這座大山始終紋絲不動。
“滾開。”突然被攪了好事,嘯狼惱羞成怒,眼神中透出猙獰,回身就是一拳。
當嘯狼被抓住肩膀之時,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烈豹的身上,兩人幾乎同時大吼一聲,出拳打向身後,嘯狼、烈豹本就實力不俗,此時又是含怒出手,兩人一拳打出,都震蕩的周圍空氣,發出轟鳴的爆音。
就在兩人揮拳,即將打到那抓住他們肩膀的身影時,突然一陣哢哢聲響起,伴隨著兩道骨骼碎裂的聲音,烈豹、嘯狼兩兄弟,就感到肩膀一陣劇痛,渾身力氣頓時一泄,兩人揮出的一記重拳,也是再沒有了揮動的力量。
兩人肩膀碎裂,露出驚恐,當看清來人後,兩人瞳孔一陣抽搐,“朱平,你還沒死。”嘯狼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中吼出了朱平的名字。
玉露、鶯歌兩女因被驚嚇,而緊閉的眼睛,此時猛然聽到朱平的名字,紛紛睜開了美眸,當看到朱平居然真實的站在她們面前,兩女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就在她們即將受辱之時,她們萬萬沒有想到,朱平師弟能夠趕來。
但隨即,玉露一咬牙說道;“朱平,不要管我們,你快走,他們就是要用我們做誘餌,等你自投羅網。”
鶯歌雖然被嘯狼嚇得魂不附體,但還是帶著哭泣之音,“朱平師弟,你快走,希望我們來生還能相見。”
朱平見到兩女,居然在這種關頭還在為自己著想,內心也是一陣感動,當看到兩女眼圈發紅,即將哭泣後,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朱平給了玉露、鶯歌兩人一個不用害怕的微笑,隨後雙手抓住嘯狼、烈豹兩人的肩膀,猛一用力,一個轉身,狠狠的把兩人砸在了大地之上。
伴隨著大地一陣顫動,堅硬的土地之上,露出兩個深有半米的人形深坑,縱是嘯狼、烈豹兩人已是氣宗大圓滿,皮骨厚實,以可抵擋刀兵,但還是被朱平這蘊含,狂暴大力的一下猛砸,兩人骨骼都幾乎被砸碎了一半,吐出一口口鮮血。
“朱平,你這次死定了,死定了。”烈豹吐著血沫子,帶著驚恐、憤怒、凶惡、猙獰等等複雜的眼神,死死的瞪向朱平。
“刑天師兄,快朱平來了,快殺掉他,把他碎屍萬段。”嘯狼口噴鮮血,猙獰的嘶吼起來。
其實不用嘯狼大吼,朱平把烈豹、嘯狼那砸在地上的轟鳴之音,也是已經驚動了刑天、言清揚等人。
言清揚幾乎是化作一陣青煙,一閃之間,就以到了朱平的面前,當看到朱平後,言清揚笑了,隨後猙獰的一聲低吼,“狗奴才,這下我看你還往那逃,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切下,讓你痛苦哀嚎,讓你想死都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