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洞府之內,黝黑如夜,只有四周石壁處,隱約透露著一絲絲綠幽幽的霧氣晶芒,吟川此時走在裡面,也是額頭處冒出了一絲絲的虛寒,看著四周石壁之上那綠幽幽的霧氣,吟川小心翼翼的不敢讓石壁上的一絲霧氣沾染到身上,一個不小心,恐怕這刑天還沒見到,吟川就要被毒氣化為一灘血水。
“吟川,你怎麽來了?”
就在吟川提心吊膽行走在石廊之中,一道陰森尖銳如冤鬼哭泣的聲音,慢悠悠響起,隨後就見一個身著綠袍的青年,緩緩從石廊深處,黝黑之中走出。
“刑天師兄,師弟這次是奉師尊的命令前來,有一事相求。”吟川見到綠袍青年,滿臉堆笑地說道;
“哦,黑袍長老,嘎嘎嘎嘎···當年,我練毒功體內五髒皆被毒氣所染,就是黑袍長老幫了我一把,說什麽事情。”刑天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師傅想讓師兄,在荒龍秘境內打殘一個弟子。”
“嗯,你可知在荒龍秘境中歷練的弟子,都等於是‘一氣門’中最頂尖的內門弟子,他們每一個都是門中重視的對象,你讓我打殘一個弟子,那出來要是讓門中長老知道了,你可知會有多大的麻煩。”刑天也不說幫忙,也不說不幫,只是眼神之中,透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師兄,師弟當然知道這得要冒多大的風險,師弟這裡有粒丹藥,希望師兄笑納。”吟川說著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和送給雪菱子一樣的檀木盒,抵到了刑天的手中。
刑天接過檀木盒,打開看了一眼,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好大的手筆,居然拿‘補天丹’,說是誰。”
刑天把‘補天丹’收了起來,陰森問道;
“他叫朱平。”
“朱平,就是那個朱家的奴才。”刑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
“對就是那個朱平,我聽說這朱平,還對你們刑法堂的於鶴、霸天刀下過狠手,這次我師尊只是想把朱平打成殘廢,卻不想傷他性命,希望師兄成全。”
吟川也調查過朱平,知道朱平打殘了於鶴和霸天刀,和刑法堂也有大仇,不過黑袍老人要活得朱平,吟川雖然也想早些殺掉朱平,但也不敢違逆師傅的意思,更何況他聽師尊說過,這朱平對他師傅能不能度過小三劫可是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這朱平卻也是個惹禍精,雖然前兩日打殘了於鶴和霸天刀兩個廢物,我因閉關本想過兩日再去尋他,沒想到他又惹了黑袍長老。”刑天陰森一笑,“我本來打算讓他身中數千種奇毒,痛苦哀嚎百日而死,既然黑袍長老想要活得,那我就砍去他四肢,廢掉他功法就好了。”
吟川聽到刑天也答應了下來對付朱平,臉露笑容,“多謝師兄成全。”
“臥龍谷是‘一氣門’最重要的修煉場所,這裡終年被大陣環繞,四季如春,更何況這臥龍谷內靈氣充盈,在谷內修煉一天,基本上能抵得上外界的三天,這臥龍谷內,還有一些有著凝聚靈氣的洞府,不過這些洞府都是在天龍榜上排行前十的弟子手中。”玉露當說道這些洞府也很是羨慕,繼續說道。
“在那些洞府中修煉一日,抵得上在外界修煉七天,不過這洞府隻對通天秘境以下的弟子有效。”
聽著鶯歌對臥龍谷的講解,朱平點點頭,對這臥龍谷有了一定的了解,對那些凝聚靈氣的洞府,也有了一些震驚,修士修煉就是於天爭命,在那洞府內修煉一天,抵得上外界七天,這可是會讓任何修士都瘋搶的地方,想一想,一個弟子在那洞府內修煉一年,卻抵得上外界七年,那又是什麽概念,雖然只針對通天秘境之下的弟子有效,那也是了不起的地方。
說著話,朱平三人踏入了臥龍谷內,朱平剛踏入就頓時感到,一股充盈的靈氣撲進體內,這奇妙的感覺讓朱平全身都輕飄飄起來。
“鶯歌師妹好久不見呀。”就在朱平剛剛步入臥龍谷,一道陰森森的聲音也是隨後響起。
朱平扭頭看去,就見到一個鷹鉤鼻,眼神如狼,透露著殘忍狠毒的年輕人,帶著一絲獰笑,緩緩地朝朱平三人走了過來。
“師弟小心,這個人是天龍榜排行第八的嘯狼,為人陰險,據說此人在門中時常凌辱年輕美貌的女弟子,不順著他,他就殺掉。”玉露師姐此時凝音成線,提醒朱平。
“嗯,此人如此狠毒,門中也不懲治他?”朱平問出疑惑,如果一氣門中弟子如此行事,那和那些魔道有何不同。
“哎,雖然這些事件在門中傳的沸沸揚揚,但始終沒有真憑實據,更何況被他欺凌的女子,都神秘消失,也沒有人證,門中拿他也沒有辦法。”玉露明顯對這嘯狼,也是沒有好感咬牙切齒,“最主要的是,這嘯狼是刑天的手下,而刑天背後有一陽子支持,只要不是很過分,門中長老也就選擇了睜隻眼閉隻眼。”
“刑天。”朱平眼神一凝,頓時想起了柳岩師姐為自己說過,刑法堂中的大弟子刑天。
嘯狼搖晃著身子,緩緩走到朱平三人面前,一雙綠幽幽的雙瞳,在玉露和鶯歌兩人身上掃視了兩眼,尤其是看到鶯歌後,這嘯狼的一雙眼睛都透出了深紅之色,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舔嘴唇, “嘎嘎,沒想到鶯歌師妹兩日不見,這身段更加的凹凸有致,讓人想入翩翩了。”
“快滾,你這無恥之徒。”鶯歌聽到嘯狼如此赤·裸的對自己調戲,露出憤怒。
“嘎嘎嘎,師妹不要惱怒,師兄只是讚美你,難道師妹如此美麗,不是讓男人看得。”
看著嘯狼如此無恥,鶯歌也是無可奈何,只是氣的俏臉通紅,鶯歌也是沒辦法,打有打不過這嘯狼,用自己藥王殿的身份,壓壓普通弟子還行,但又怎能壓得了嘯狼。
看到鶯歌被自己氣的嬌軀亂顫,嘯狼狠狠的盯了一眼鶯歌挺翹的胸脯,眼神中透出一絲淫邪的光芒,隨後緩緩朝朱平看了過去,“你小子是哪位?快滾,這臥龍谷可不是一些阿貓阿狗,廢物弟子能進的。”
囂張,霸道,這兩個字被嘯狼此刻演繹的淋漓盡致,一雙望著朱平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廢物一般。
此時朱平這邊的情況,也引起了谷中其余的一些弟子注意。
一些弟子三三兩兩的圍了過來,一眾弟子看到有熱鬧,紛紛在朱平以及嘯狼的身上指點了起來。
“這又是一名新進的弟子吧,剛來就惹到了嘯狼,真是不知死活。”
“完了,我看這小子恐怕等下就要被嘯狼打斷腿了。”
聽著一眾弟子議論,嘯狼又增加了幾分氣勢,得意的看了一眼鶯歌,在鶯歌面前擺了一個威猛的姿勢,指著朱平,“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跪在地上,對老子磕上三頭,喊三聲爺爺,老子今天就看在鶯歌師妹的面子上,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