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此時聽到嘯狼叫焰,一雙美眸中也是透出一絲怒火。不過最終玉露銀牙咬的咯吱響,強壓下怒火,“朱平師弟,我們走,此人不是你我能抗衡的,就算打上一場,也是徒增羞辱。”
聽到玉露凝音成線,提醒自己,朱平卻是不為所動,此時朱平一股怒火已經直衝頭頂,自己剛進這臥龍谷,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嘯狼,一句話都沒說,沒想到這嘯狼就如此欺壓自己。
朱平還沒有表示,又有一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真是熱鬧啊,沒想到剛出了洞府,就遇上了如此熱鬧的場景,我說那個小崽子,快快跪下喊爺爺,沒準你家豹爺,會為你求求情。”
隨著一陣猖狂的大笑,一個眼神陰沉的青年,緩緩走進了場內,看這青年所站的方位,無形中阻擋住了,朱平三人的退路。
“這人是烈豹,天龍榜上排行第七,是這嘯狼的表哥。”玉露當看到烈豹走出,一說美眸中露出了一絲驚恐,“此人雖隻比嘯狼高了一個排名,但一身修為,卻整整比這嘯狼高了一大截,師弟,今日我們麻煩大了,等下抽機會我們就逃。”
“嗯,怎麽小崽子,耳聾了嗎,難道沒聽到你家豹爺說話,你難道是一個縮頭王八。”烈豹抱著膀子,眼神中透出戲耍的味道;
“這下這小子倒霉了,居然招惹了嘯狼、烈豹兩兄弟。”
“哎!誰說不是,估計這小子等下少不了一頓羞辱了。”
圍在一旁的一眾弟子,紛紛對朱平的遭遇表示同情,不過卻沒人上來幫忙說上一句話,而是以看熱鬧的神情等著看好戲。
“你們想幹什麽?”鶯歌此時眼神中也有了一絲慌亂,但強裝鎮定,走上兩步,對嘯狼、烈豹,兩人怒斥。
“嘎嘎嘎,我們也不想如何,如果你們今日想救這小子,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們這邊有兩姐妹,我們這邊是兩兄弟,不如我們今夜湊成兩對如何。”嘯狼哈哈一笑,看著鶯歌,眼神中露出一絲淫邪的目光。
“這個想法好,我讚同。”烈豹聽到嘯狼說完,眼神一亮,淫邪的目光在玉露、鶯歌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起來,看其目光,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二人吞了一般。
“你們無恥。”鶯歌氣的一跺腳,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憤怒,不過鶯歌面貌嬌美,雖然此時憤怒,卻絲毫沒有讓人驚嚇的感覺,反而有種讓人產生,強迫、霸佔的意味。
就在鶯歌氣的眼睛都紅了起來之時,卻是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拍,鶯歌扭頭就見到,朱平一臉平靜的走了出來。
“朱平師弟,你不要意氣用事,他們其中一個,都不是你我能敵的,更何況此時他們是兩人。”鶯歌看到朱平站了出來,眼神中透出焦急,低聲勸阻朱平,鶯歌內心中雖盼望朱平能站出,以無上霸道的氣勢打敗二人,但這只能是個想法,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玉露、鶯歌兩人心裡,朱平在藥王殿雖然大發神威,打敗了諸葛明和姚天,但那兩人卻根本不可能和這兩兄弟相提並論。他們兩人哪一個都能輕松打敗姚天和諸葛明兩人聯手。在玉露和鶯歌兩人看來,朱平此時站出來根本就是送死。
“朱平師弟,千萬不要衝動,他們兩人雖然嘴上叫的歡,卻並不敢真正的動手,在臥龍谷中有規定,除非被挑戰的人站出來接受挑戰,才可以在臥龍谷打鬥,不然的話,強行打鬥會遭到門規處罰。”玉露此時在朱平身後,凝音成線,也是提醒朱平不要衝動,受上兩句恥辱,也就過去了。
玉露、鶯歌兩人雖然都是如此想法,但朱平此時雖外表平靜,內心中已經透出強烈的殺機,朱平已經對嘯狼和烈豹產生了濃烈的殺意,這股殺意隻刺激的朱平身周空氣,都有結冰的征兆。
“嗯,小崽子我們還以為你是個縮頭烏龜呢,沒想到還真有幾分骨氣。”嘯狼站在朱平面前,抱著膀子冷冷一笑,望朱平如望螻蟻,眼神中透出一絲強烈的不屑。
“哈哈,這小子看著挺精神,我還以為會忍一時,風平浪靜,沒想到卻是個傻冒。”
“嗯!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眾弟子看到朱平居然真的站了出來,紛紛眼露晶芒,一臉精神的神色,等著看朱平如何受辱。
“快過來,小崽子,磕上個頭,沒準我們兩兄弟看你可憐,打斷你一條腿就放過你了。”烈豹一看朱平站了出來,不再擔心他會逃跑,邁著悠閑的步子,走到朱平面前,慢條斯理的調侃朱平。
“找死。”
朱平兩個字吐出,讓一眾圍觀的弟子一愣,紛紛對朱平露出恥笑的神色,在他們看來這朱平簡直就是一個笑話,當著嘯狼、烈豹兩人居然吐出了如此狂妄的言語。
玉露、鶯歌兩人也是面面想睽,紛紛露出了隨時進攻,解救朱平的架勢。
“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崽子,真是····”嘯狼陡然聽到朱平的話,似乎聽到了天地下最大的笑話,不由大笑出聲,正待再調侃朱平兩句,卻見到剛剛還在十步外的朱平,如瞬移般,瞬間出現在了眼前,隨後就見朱平右拳帶著一道砸破大山的氣勢,迎頭砸了下來。
朱平陡然提升的氣勢,就如一道狂怒地大海波浪,怒吼狂嘯,狠狠的朝嘯狼拍擊下去。
嘯狼似乎也沒有想到朱平的速度居然能夠如此之快,簡直就如真正的閃電劃空,眨眼一拳就打到了自己面前。
被朱平如此狂暴的一拳迎頭砸下,嘯狼把接下來打算嘲諷朱平的話語,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眼神凝重,腰板一挺,右拳迎著朱平的拳頭打了過去。
“轟!”
朱平拳出如山嶽砸下,帶著不似人力所能抵擋的狂暴大力,硬生生砸在了嘯狼的拳頭之上。
哢嚓···
在朱平與嘯狼的一拳對擊中,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哢哢響起,隨後在一眾外圍弟子驚詫的目光中,嘯狼的右拳,軟綿綿如一塊沒有骨骼的豆蟲般,耷拉了下去。
嘯狼右拳骨骼全部碎裂,似乎還不相信,隨後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朱平,又看了看自己就剩肉皮連接的右手,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狗崽子,我要你死。”
狂怒、磕血,嘯狼就如凶殘的野獸,牙齦處都咬出了絲絲鮮血,腰背微弓,如狼似豹,身形一縱,化成殘影,他瞬間躍起朝朱平踢了過去。
“啊,朱平小心,這是嘯狼的絕技‘殘狼一擊’,這是這嘯狼拚命時才會用到的腿法。”玉露對剛才朱平一拳就把嘯狼右拳打的骨折,感到一陣震驚,但隨即就又被嘯狼的這一腿嚇到,玉露了解嘯狼,看嘯狼這氣勢狂猛的一腿,肯定用盡了全力,這一腿就算是一個小點的山包都能踢碎,更何況朱平的人體。
就在鶯歌、玉露兩人紛紛打算上前相救時,卻見朱平大脊柱一挺,雙腳如有萬鈞,猛然發力,一道環形的波浪在堅硬的岩石地面上流動,塵土、碎石瞬間蒸騰而起。
隨後,就見朱平的右手牢牢的抓住了嘯狼的腳腕。
在朱平如鐵鑄般的手掌中,嘯狼就感到右腳腕似乎化為了脆弱的泥土,嘯狼大驚,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會有這種感覺。
嘯狼身體一挺,打算在朱平的手掌中抽出腿,卻發現任憑自己用盡了全力,卻是整個右腿絲毫不能移動,那感覺就好像,右腿被一座大山壓住一般。
“這怎麽可能。”
一眾弟子紛紛傻眼,發出驚呼。
“剛才朱平一拳打殘了嘯狼的右拳,很可能有偷襲的成分,但此刻卻是明明白白的以大力壓製住了嘯狼,這個弟子怎麽能有如此大力。 ”一個年輕弟子,眼眶睜大,眼睛都要瞪了出來,露出不敢相信,以及驚恐的眼神。
“狗崽子,快放下我弟弟。”一旁的烈豹本是站在一旁等著看嘯狼如何毆打朱平,卻沒想到朱平一拳,就打殘了嘯狼的右拳,此時又以無上大力止住了嘯狼。
一瞬間烈豹的眼睛就紅了,身形一縱,帶著撕裂空氣的暴鳴,右拳打出,攻向朱平。
朱平看都不看烈豹一眼,身體一側,就把嘯狼如棍棒一般,高高掄起打向烈豹。
進攻中的烈豹,猛然看到朱平把嘯狼當作武器砸向自己,投鼠忌器,立馬硬生生止住攻勢,隨即烈豹氣血倒湧,口中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剛才烈豹在急切間,用出了全身的氣血力量,但陡然收手,氣血倒湧之下,還沒打到朱平自己就受了傷。
“狗崽子,我奉勸你抓緊放了我弟弟,不然我烈豹發誓,定要把你碎屍萬段。”烈豹聲音沙啞,就如冤鬼嚎哭般的嗓音,緩緩發出了必殺朱平的誓言。
“你要把我碎屍萬段,很好,那我就看看你怎麽把我碎屍萬段。”朱平冷冷一笑,抬起右腳,就把手中的嘯狼踹了出去,朱平這一腳沒有廢掉嘯狼氣海,但無比沉重,一腳把嘯狼的胸骨喘斷了幾根。
嘯狼在空中瞪著憤怒的雙眼,吐出幾口鮮血,還沒落地就暈死了過去。
烈豹一個縱身,接住昏迷的嘯狼,隨後把嘯狼緩緩放在了地上,站起身來,眼中透出無比怨毒地神色,看向朱平,“狗崽子,今日我烈豹發誓,就算受到門派責罰,也要把你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