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烈豹從喉嚨中,發出的沙啞,卻帶有濃濃血腥氣的誓言,玉露猛然從朱平打敗嘯狼的驚喜中,清醒過來,踏前兩步,“烈豹,你可知就你剛才的那兩句話,就已經犯了門規。”
“哈哈哈,拿門規壓我,可以,你去告吧,不過今日這狗崽子的命我要了。”烈豹發出一陣狂笑,對玉露拿門規壓迫自己,不畏所動。
看到烈豹一心要殺掉朱平,玉露、鶯歌兩人也是失了方寸,以後拿門規製裁這烈豹,卻是解不了今日的局面,更何況這烈豹的後台,是真傳弟子第一人一陽子,恐怕這烈豹前腳被抓,後腳就被一陽子給放了出來,門規只是針對弱者的枷鎖,對待強者只有被踩踏。
玉露和鶯歌兩人對望一眼,紛紛站到了朱平的兩側,在玉露、鶯歌兩人的計算中,他們三人共同抵擋烈豹,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或許消息就會傳到一氣門,爭取她們的師傅能趕來。
朱平把嘯狼踹的狂吐鮮血,暈死過去,一眾弟子面面想睽,他們就算此時都不敢相信,朱平居然真的打敗了天龍榜上前十的嘯狼。
在他們眼中厲害無比的嘯狼,在朱平手中就好像變成了脆弱的泥娃娃,這讓一眾弟子對朱平的真實實力產生了興趣,此時又看到烈豹因嘯狼被朱平打敗,激起了怒火,紛紛懷著期待的眼神看向場中,他們想看看這朱平,能不能再次擊敗天龍榜排名第七的烈豹。
“我看這個弟子勝算不大,這烈豹一身修為通天徹地,在天龍榜上都排列第七名。”
一個瘦高個弟子,點點頭,“這烈豹看到嘯狼受傷,已經動了震怒,現在恐怕真傳弟子修為弱的到了這裡,都不可能再救得下這個弟子了。”
“讓我想想,我們這臥龍谷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見血了,這次可要過把癮了。”
一眾弟子在外圍,竊竊私語,朱平卻不為所動,看了看玉露、鶯歌兩人,“兩位師姐,多謝,不過這小小的一個小豹子,我朱平還能拿的下。”
“嗯,朱平,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這烈豹就連一些通天秘境三重的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三人對他合擊,想來能堅持一段時間,到時候,這邊的消息傳進藥王殿,我師尊會趕來,救助我們的。”玉露眼神一凝,對朱平說的話,認為是狂傲之言。
烈豹如此厲害的弟子是小豹子的話,那其余的弟子又算什麽。
“玉露師姐說得對,朱平師弟不要逞強,如今我們盡量的拖延時間,才為上策。”鶯歌也是很讚同玉露的觀點。
朱平聽到玉露、鶯歌兩人的話,感到內心一暖,在生死危機之下,才能見證到一些人的真正本心,玉露、鶯歌兩人雖為女子,卻重情重義,這讓朱平內心大讚。
朱平知道自己如今的能力,身懷數種絕學,別說這小小的烈豹,就算是比烈豹再高一倍的高手,朱平也有信心打敗。
“真是可笑,你們三個以為聯合在一起,就能拖延時間,真是笑話,今日我烈豹在此發誓,如若讓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誰敢馬上傳進藥王殿,就是和我烈豹有了生死大仇。”烈豹說完,一雙怪魚般的眼睛,冷冷的掃射了周遭的一眾弟子。
當看到圍觀的弟子,都眼神一縮不敢和他對視後,烈豹笑了,“如今我看你們還怎們逃。”
玉露、鶯歌兩人內心咯噔一下,兩人也沒有想到這烈豹要殺朱平的決心,居然如此之大。現在烈豹發下了如此毒誓,想必沒有那個弟子敢背著得罪烈豹的風險,通風報信了,鶯歌、玉露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驚恐。
“朱平師弟,等下我和鶯歌兩人攔住烈豹,你就趁機逃脫,我們背後有藥王殿,想必這烈豹也不敢對我們做的太過分。”一瞬間,玉露就下定了決心。
“對,朱平師弟,等下你就照著玉露師姐的話去做,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藥王殿,讓我們師尊前來···。”
鶯歌話還未說完,朱平已是擺擺手,“多謝兩位師姐好意,你們就在此觀陣,看我如何打的這烈豹像條狗。”
朱平說完,就如一陣清風劃過,在玉露和鶯歌兩人還未看清楚,他身形的情況下,化成道道殘影,脫離出了兩人的守護。
朱平此時已經用出了‘凌雲步。’身影如風,在一眾外圍弟子還未看清楚的時候,一招‘元陽神拳’已經打出。
當朱平右拳如蝸牛慢爬,卻又快如閃電般,攪動身周氣流如狂暴的龍卷風般一拳打出,一眾弟子才在震驚中看清朱平身影。
“這朱平師弟的身法怎麽會如此快速。”玉露也是露出驚容,她剛才就是感到一陣微風吹過,身後就已經消失了朱平的身影。
“太快了,朱平師弟用的是什麽身法,我怎麽都看不清他的身影。”鶯歌也是瞪著一對清秀靈動的美眸,眼神異彩連連,發出感歎。
快似流行劃空,閃電一劃,朱平就一拳接近了烈豹的頭顱,要是朱平這一拳打實,別說是烈豹的頭顱,就算烈豹是鐵頭,恐怕也要被朱平打的爆裂。
朱平一拳之下,清晰的看到烈豹,流露出驚懼、驚恐,就在朱平就要得手時,陡然朱平身體如一個大陀螺,一扭一閃就繞到了烈豹的身後,而在朱平快速閃躲,所在空中流出的殘影之中,一把泛著綠幽幽的匕首,在烈豹的右手中猛烈刺出。
烈豹本來臉露驚恐,打算誘惑朱平上當,然後暗中用帶有劇毒的匕首刺死朱平,卻是沒有想到,自己以為必中的一刺,卻是被朱平躲了過去,至此烈豹眼神中才算真正露出凝重,身形一閃躲過了朱平從背後打來的一拳,緩緩回頭,“有意思,沒想到,你小子還算有兩下子。”
看到烈豹居然在自己‘凌雲步’以及‘元陽神拳’聯合之下,還能進退自如,朱平也是收起了輕視。
“小子,如果說你就這兩下子的話,那我可要把你的命留下了。”說著話,烈豹陰陰一笑,身形一閃,瞬間在朱平面前出現了五個烈豹。
“朱平師弟,小心這是烈豹的絕技‘五元陰魂’,他的這五個身影都是他真正的形體,你如若被這五個身影任何一人刺中,都會如被真人刺中,你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玉露凝音成線警告朱平。
朱平對玉露的警告點點頭,深吸一口長氣,一道白色的氣流洶湧著就湧入了朱平的口內,巨鯨吞水,朱平身體明顯鼓漲了一下,隨後他一口氣劍吐出,一直射出十米才消散在空中。
一瞬之間,朱平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狀態,朱平雖然還是穩穩站立,但力竅中五頭修羅,已經猛然站起,發出一道道震驚天地的嘶吼。
“接下來,你就去死吧。”烈豹發出獰笑,五個身影,化為閃電,一個刹那就來到了朱平四周。
這烈豹的五個身影,有踢腿,有打拳,有肘撞,有膝頂,有指戳,雖然烈豹一人化五,卻在朱平眼中每個人都如真人一般,有血有肉。
朱平瞬間就遭到了五處攻擊,就在烈豹這五個身體,都即將打到朱平身體上之時,朱平猛然一腳踏向地面。
轟!
一眾圍觀的弟子就感到大地猛烈抖動,隨後在一眾弟子震驚之中,在朱平一腳踏地的四周,無數細小碎石,就如利箭射出,發出刺破空氣的尖嘯,射向攻向朱平的五個烈豹。
光聽這些被朱平大力一踏,震碎射出的石子所發尖嘯,一眾弟子紛紛臉露驚容,知道這些激射而出的石子,究竟攜帶了多大的力道,恐怕就算是塊鋼板,也要被這些石子射穿,看到這些石子射出,一眾弟子沒人再敢輕視朱平,他們也都是門中的精英弟子,知道朱平這一腳的厲害,腳踏大地,碎石如箭。
看到激射而來的漫天石子,五個烈豹同時露出驚容,但他距離朱平實在太近,已經無處可躲,烈豹咬牙雙臂隨即護住頭部,隨後就感到一塊塊暗含大力的石子,擊打到身上,這每一塊的石子都有無上大力,隻把烈豹打的一連退出十步,隨後五個烈豹如光影一閃,重新化為了一個烈豹。
漫天石子,激射完,烈豹剛剛放下胳膊,猛然感到一股如山嶽砸下的大力,擊打到了自己的胸膛,隨後烈豹就聽到自己胸骨哢哢斷裂了幾根後,隨即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烈豹被朱平如此乾脆的一拳打飛,明顯是震驚了一眾圍觀弟子。
“這怎麽可能。”一眾圍觀弟子呐呐私語。
就在剛才的打鬥中,一眾弟子雖然已經看出了朱平厲害,但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朱平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下,以絕對的力量一拳就把烈豹打飛。
此時站在一旁的鶯歌和玉露,兩人對視一眼,也是在美眸中露出了一絲震驚、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死定了,小崽子,你肯定死定了,刑天不會放過你的。”烈豹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瞳孔睜大,露出憤怒,不甘,凶狠嘶吼,對朱平大聲咆哮。
“還敢威脅我。”朱平看到倒在地上,還敢威脅自己的烈豹,緩慢的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你此時已經勝出,你若在再敢動我,小心門規製裁你。”烈豹看到朝自己走來的朱平,眼神中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恐。
“門規,呵呵,我等著你去告。”朱平冷冷一笑,走到了烈豹的面前,慢條斯理的把剛才烈豹所說,奉還了回去。
“好,今日我們兄弟認栽,我們願意將一座洞府送給你。”烈豹咬牙,露出濃濃的不甘心,緩緩地說道;
“嗯,洞府。”朱平點點頭,想起了在進臥龍谷時,玉露為自己講解的洞府,在其中修煉一日,等於七天,“一個洞府還你一個胳膊也算可以,不過我剛才是想要你兩條胳膊。”
朱平說著話,一腳就將烈豹的一條胳膊踩碎,踩碎烈豹的胳膊,朱平不認為自己殘忍,朱平相信,如果此時倒在地上的是自己,恐怕自己會被這烈豹兩兄弟折磨的更慘,踏足天地大道的道路之上,就是這樣,弱肉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