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邪天掐著點,在還有二十分鍾就要放學的時候來到了中海一中,不,準確的來說是中海一中的校長辦公室。
“我需要你的解釋。”李彥坐在辦公椅上,對著面前的葉邪天淡淡的說道,他知道今天早上學校外面那條街道上面十幾名忍者的死絕對和眼前的少年有關,因為除了他,他再也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沒啥好解釋的,他們威脅到我葉邪天在乎的人,那麽,就必須死。”葉邪天知道他是說那條街道上忍者被殺一事,所以非常囂張的說道。
“你是說他們威脅到了林清涵是嗎?那麽我就要請問一下葉少,他們是如何的威脅到林清涵的。”李彥有些怒氣的質問道,一中學校外面的那條街道上面出現十幾具屍體,雖然並不是發生在校園內,死的那些人也並不是學生,但是造成的後果也是非常嚴重的,要不是因為眼前的少年是他不能得罪的人,他早就把他交給警察了。
“這件事情我不想再多說什麽,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的是,如果今天真的讓他們耽誤我救人的話,那麽現在恐怕清涵已經消失在了世上,而到了那個時候,呵呵,會發生什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畢竟清涵現在還是在一中上學不是?如果林家要是知道有忍者在學校附近殺了他們的女兒以及孫女,林長槍以及林遠會發生多麽大的怒火?到時候,那是什麽後果你比我更清楚。”葉邪天淡淡的一笑,玩弄不恭的眼睛中滿是不屑。
要真到了那個時候,別說這小小的一中了,就算是整個中海都將會發生一次大地震,到時候就不知道有多少中海的政府官員要落馬了。
“哦,對了。”葉邪天說完又是一笑道:“免得你不知道清涵的身份,我現在就給你普及一下吧,仰天商盟的盟主林長槍是她的孫女,林氏集團董事長林遠是他的爸爸。”
“還有……”葉邪天說完邪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李彥,繼續說道:“同樣,清涵也是我們葉家的未過門的媳婦,而且他不只是我父親葉天良的兒媳婦,同時,也是我葉邪天的老婆,我想,你可以先好好的掂量掂量清涵今天要是發生一點意外的話,這整個一中,這整個中海,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張狂,赤裸裸的張狂。
林長槍,林遠,葉天良,還有葉邪天,這其中哪一個是他這個小小的校長能惹得起的人物?
看著葉邪天那噙著令人膽寒的笑容,以及那眼光中閃爍的光芒讓此刻的李彥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他第一次發覺葉邪天這麽危險,也是第一次發現此刻少年的黑眸中會有如此鋒銳的凌厲,同時她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葉邪天竟然會那麽的囂張,竟然會在自己的面前,用他背後的身份赤裸裸的壓著自己,赤裸裸的威脅自己!
這是何等的張狂,這又是何等的囂張!
但是偏偏他又不能不去顧忌葉邪天背後的身份。
就和他原先想的是一樣,如果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葉邪天,而是其他人,即使他是中海那所謂六少中的任何一少,他都會把他送進警察局裡。
但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葉邪天,他卻不能這樣做,更準確的來說不是不能這樣做,而是不敢。
葉邪天背後的身份不只是他不敢,就算是他的上司,就算是中海教育局的局長親自,也同樣不敢。
但是同時,聽著葉邪天的話,他又是一陣的慶幸,正如葉邪天所說的,
如果今天死的不是那些江湖上的人,而是林長槍的孫女,而是林遠的女兒的話,那麽此刻他也就不會在坐在這裡了。 去掉葉家不說,去掉仰天商盟那個如今控制著整個華夏南方四分之一經濟聯盟不說,就只是一個林氏集團,就只是一個林遠,就可以讓自己在不明不白中死上好幾回的了。
當然,即使政府知道林遠把自己秘密的除掉,他們也絕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什麽話都不敢說。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年代,一個每年可以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的私有企業,他們又怎麽回去輕易的得罪,起碼,為了一個小小的一中校長,他們不會。
“那麽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畢竟那些忍者是死在我們學校附近的,我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在這個互聯網如此昌盛的時代,輿論的風波馬上就會席卷全國,不,甚至是全球。而到了那個時候不只是我,就連葉家恐怕也保不住你,十幾億的輿論風波,即使你是葉家的大少爺,也沒有絲毫的用處。”李彥有些頹廢的坐在辦公椅上,然後焦急的問道。
他說這些話是讓葉邪天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現在不徹底解決掉的話,會有多麽大的影響,而到了那個時候,還真就如他所說的那般,十幾億人的輿論,即使你背景在通天,政府也絕對會處理你。
葉邪天微微一笑,優雅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面,用桌子上的茶具倒了一杯茶之後,才淡淡的說道:“知道為什麽我國現在有很多政府高官商界名流去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卻沒有人發現,也沒有人投訴,也沒有造成任何的輿論嗎?”
“有啊,這兩年不是有很多的高官貪汙受賄被群眾給舉報出來,然後落馬了嗎?”李彥說道。
葉邪天不以為意的輕輕一笑,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後說道:“如果你真的認為那些落馬的官員都是群眾舉報的,如果你真的認為那些官員都是因為貪汙受賄落馬的,那麽,我也沒有話說。”
李彥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我記得上個月有一個政府高官,真正的政府前列的首長因為貪汙受賄落馬了吧?”葉邪天優雅至極的喝了口茶水, 隨後輕輕的問道。
葉邪天那狹長的雙眼中閃爍的光芒讓李彥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麽,但還是聽到葉天絕的問話,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一個真正的高官,政府前列的領導人還需要貪汙受賄嗎?那可是真正的掌握大權,領導國家的人,他為什麽要去貪汙,又有什麽理由去受賄呢?”葉邪天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淡淡的問道。
但是這一句話無異於激起千成浪,李彥渾身輕輕一顫,是啊,一個國家都是他的,他又為什麽會去貪汙,難道他還會貪汙他自己的錢不成嗎?但是既然一個政府高官不是因為貪汙受賄而落馬的,那有什麽因為什麽呢?又為什麽會說成貪汙受賄呢?
“不要再想了,我只是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便可,不需要去深究為什麽?因為那樣對你沒有什麽好處。”
葉邪天說完後淡淡的一笑,說道:“李校長你就放心吧,你不是那個圈子的人,所以你是不會知道的,倭國的忍者到了中海,這已經是政府的失職,他們又怎麽會去大肆報道,畢竟這樣的事情是放不到明面上來的。”
“有葉少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李彥擦了擦手心的汗水說道。
“好茶,好茶。”葉邪天忽然沒來由的讚歎道:“真沒想到李校長這裡竟然還會有極品的碧螺春,這種茶葉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哦,看來這些年的校長並沒有白做哦。”葉邪天輕輕的一笑,細長的黑眸中閃爍著耐人尋味的深意。
這一句話,讓本來還覺得可以放松一點的李彥,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