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憲與皇甫軒兩人剛剛退出這個被葉邪天鳩佔鵲巢的辦公室,十二青鋒便敲門走了進來。
對於葉邪天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把整個青幫掌握在手中,十二青鋒等人並沒有絲毫的驚奇,十二人對著葉邪天尊敬的彎了一下腰,然後鋒一恭敬的說道:“中海東南西北四個區中最大的幫派,都已經完全答應歸順少主了。”
“其中有反抗比較激烈的嗎?”葉邪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桌子上那本《偉大的博弈》放進抽屜裡,然後淡淡的問道。
“在生死面前其他三個幫派的幫主倒是答應的很痛苦,但是其中有一個即使我們已經把刀硬生生的在他脖子上面劃出了一道痕跡,他已經沒有答應,直到最後我和鋒二威脅他們家人的時候,他才答應歸順。”鋒一稟告道。
葉邪天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一把非常精致的小刀,小刀很小,還沒有一根筷子長,大約也就手指一般大小。
小刀在葉邪天的手中像是表演雜技一般不停地來回旋轉,仿佛是黏在葉邪天的手中一樣,始終不曾掉落下來。
“他叫什麽名字?”葉邪天雙眼猛然一眯,淡淡的問道。
“常征!”鋒一回答道。
“常征?呵呵,倒是好名字。”葉邪天聽完一笑,那眯起的雙眼猛然睜開,一道令人難以直視的寒光從他的雙眼中射出。
砰!
一道響聲響起,十二青鋒慌忙望去,只見在他們四五十米處,一張水墨畫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洞口,那是用刀直接穿過的洞口,平整,就像是刀切豆腐般,沒有絲毫的皺褶。
“除了這個名叫常征的人之外,其余三幫的幫主全部都給我殺了,至於殺了之後該怎麽做,我想,不用再讓我教你們了吧?”葉邪天冷然一笑,小刀在他的手中劃出一道驚豔的弧度,隨後在他的手掌間消失不見。
“不用。”十二人彎腰尊敬的說道,然後就想走出辦公室。
“以後做事不許再用他們的家人來威脅他們。”葉邪天聲音一震,凝重的說道:“這是底線,禍不及家人,雖然我們活在黑暗中,但是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做,毒品是一個,這件事也是一個,我不知道師傅以前給你們灌輸了怎麽樣的思想,但是從現在開始,那些我不需要,用不著的思想,都給我全部拋掉,都給我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少主。”十二人身子一正,尊敬的回答道。
“去辦事吧。”葉邪天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是,少主。”十二人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
殺人如草絕炊煙,
哨馬公然驟邑堧。
共說扶亭登奏後,
霜髏溝血盡聞天。
一幅畫,一首詩,一個字。
字為殺,而畫上的那個殺字已經消失,如今的那副畫上面,殺字已經換成了一個刀尖形狀的洞口。
葉邪天剛剛那柄小刀正是從那個殺字上面一穿而過。
葉邪天走到那幅畫前,望著畫上遍地狼煙,血流千裡,伏屍百萬的景象,嘴角的微微揚了起來,一抹冷冷的笑意從他的嘴角上顯露了出來。
小刀沒有任何征兆的重新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中,隨後只見他握著手中精致鋒銳的刀柄在旁邊的牆壁上行雲流水般嘩嘩的寫下了一句詩。
振長策而禦宇內,
執搞樸而震天下!
十四個磅礴大氣,鐵畫銀鉤的大字出現在了牆壁上面,其中每一個字都深入牆壁之中,如果按照古代王羲之入木三分來算的話,那麽葉邪天入石足足進了七分之多。